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05章 不好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进到院子里,我快速观察了下情况。

    老头儿家的格局和老汪家差不多,都是巴东地区常见的一字屋房院儿,即主屋前方左侧是偏水房(厨房+柴房),中间是地坪,右侧西南角是猪圈和厕所,只不过猪圈里没有猪,全是一人多高的蒿草,明显已经很长时间不养了。

    此外地坪上还放着不少新编的竹筐和几捆篾条,其中一个竹筐只起了个底,可见老头儿刚刚多半就是在编筐。

    深吸口气,我大跨步钻进厕所。

    估计是天气冷和老头儿自己住的原因,厕所里并不怎么臭,而且厕所和猪圈中间没封死,只有一堵一米左右的石头墙,于是我赶忙从裤筒里掏出探杆装好,伸过墙头狠狠|插|进了猪圈。

    “矻吃~”

    土非常软,光靠取土器第一下都干进去将近三十公分,不过这一下不用看,指定都是灰不拉几的粪土。

    突然!

    正要下第二针时,院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即就听江森大声说道:“老锅,你莫辣么靴,其嘶蚁锅人蛮好,像喔辣锅婆娘,姨天到黑啰连滴不行,喔平嘶都懒得回克!”

    话音未落,有个妇人冷笑一声,插嘴道:“不回克?辣里也不啪——里婆娘在屋滴偷人?”(那你也不怕你婆娘在家偷人)

    我忙透过缝隙向外看去,刚好看到另一个妇人连连点头,帮腔说“就嘶就嘶”。

    岂料江森咧嘴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说:“偷就偷撒,她在屋滴偷,喔在外头也冇得闲,对吧老锅!”

    老头儿也是连连点头,笑着说对对对,而后那妇人不甘示弱,又把话题扯到了帮别人养孩子上。

    见状我小声说了句牛逼,赶忙转身继续。

    很快,探杆下到了八十公分的深度。

    再往深不行了。

    倒不是探杆没带够,探杆我总共带了四节,合计长度超过一米二,实在是我海拔有限,隔着这堵石头墙只能搞这么深。

    拔出探杆,没等凑到眼前我已经看见了。

    取土器下方七八公分的土块,正是书中说的那种整体发红,细看泛黄的色泽。

    我抠下一块搓碎,发觉土质也很细腻,稍微大点儿的石子儿都没有。

    这就说明把头的判断没错,老头家院子下方,正是金鸡抱蛋穴的穴心所在。

    “牛逼!”

    忍不住攥了下拳,我趴到缝隙处看向院外,见两男两女正讨论的不可开交,我立即走出厕所钻进猪圈,挑草多的位置又下了一针。

    这回没有墙挡着,我足足搞了一米多深,当取土器再次凑到眼前时,土质颜色发生了变化。

    红的感觉淡了一些,整体上更偏向于黄土。

    这一点把头说过,叫做“气随骨走,土随气变”,意思是穴心的红黄土色并非土壤本身的颜色,而是脉气长期汇聚的结果,因此当棺木下葬后,脉气就不会再向外发散,以至于越靠近棺椁的位置,土的颜色就会越淡,等到紧靠棺椁周围的一圈,土色甚至会变成灰黄色或者褐黄色。

    收起探杆塞进裤筒,我回到厕所丢了几格卫生纸进去,完后快步出了院子。

    见我已经完事儿了,江森当即摆摆手道:“行哒行哒,不聊哒不聊哒,喔们再克钻哈子,狭回栽来跟你们册闲篇撒!”(下回来再跟你们扯闲篇)

    之前我一直专心干活儿,没顾上听他们具体都说了啥,总之江森说完这句后,最开始咒江森婆娘偷人的那个妇人便白了他一大眼,没好气的说:“册闲篇?啷个要跟里册?”

    “里们仄些砍老阔滴嚯郎,冇得蚁锅好东西!姨脏嘴尽会豁人,心里头不晓得好多弯弯拐!走哒走哒!莫在仄里碍眼!走哒就莫来哒!”

    话落,妇人将一个装了几样商品的塑料袋抱进怀里,气鼓鼓的往回走,见到我后还不忘扯着嗓子提醒一句:“细嚯郎!把里辣锅油嘴滑涩滴舅舅看紧点!莫叫他在外头勾七搭八!”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窝操嘞?

    我瞬间愣住!

    虽然这妇人语速很快,我听的不是特别明白,但看神态和语气……我怎么感觉……她不仅不是真的讨厌江森,而且还有那么点儿打情骂俏的意思?

    待老头儿和另一个妇人也回了院子,我忍不住挑了个大拇指。

    “卧——槽!”

    “我说森哥,这……这特么五分钟都不到吧?你又勾搭上一个?”

    “呵!”

    江森咧嘴一笑,颇为得意的散了根烟给我,完后摇头晃脑道:“别这么说,什么勾搭啊?这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嘛……真要说勾搭她……哼!两天!绝对够用!”

    “牛!!!”

    看着竖到眼前的两根手指,我心里只有佩服,没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一分钟后。

    来到这四户人家最西侧,就见他们院子后头栽了些果树,紧靠老头家院墙的位置还堆了一大堆稻草。

    看到这种情况,我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干法儿,不过干之前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必须得进老头儿院子里,下针摸一下墓室的深度和边界。

    “对了小沈,怎么样儿啊?”江森问。

    “没问题。”我点点头,将刚刚的情况说给他听。

    不料他听完却说:“那不好弄啊?这老头叫田永贵,年轻的时候因为采药摔断了腿,种地干活儿什么的都不方便,所以平常就靠编草席和竹筐为生,打从去年水电站开工后,竹筐需求量非常大,他几乎一天到晚都不出门。”

    “这样吗……”

    我皱了皱眉,意识到确实有些麻烦,便说:“不急,先回去,跟把头商量商量!”

    ……

    下午两点,水布垭镇外一片树林旁,我边啃着面包边跟把头复述着。

    待我说完,把头略微琢磨一秒,看向我问:“平川,那你想怎么弄?”

    跟着把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他这样我就知道,其实他已经有办法了,而且绝对是非常稳妥的办法,不过他就是不说,因为他希望我能自己想办法。

    这没毛病。

    否则真要是事事都靠把头出主意,那我这辈子干到老也就是个土工。

    况且盗墓碰到居民区属于很常见的情况,也算不上什么大难题,解决之道无外乎四种。

    即上策调虎离山,力求神不知鬼不觉;中策拉人入伙,和主人家合作;下策闷头硬挖,拼运气速战速决;下下策直接硬来,威胁、绑了、敲晕了之类的。

    这也不用想,必须得是上策。

    不仅在于上策符合把头的做事风格,更在于上策有三个好处。

    哪三个好处?

    安全,安全,还特么是安全!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