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公老脸涨红,气得胡子直抖:“他还把老朽那可怜的女儿翠兰,关在后宅绣楼之上!
说是…说是怕她跑了!如今已有半年光景,父女不得相见!
老朽请了多少法师、道士,都被那妖怪打得屁滚尿流!
圣僧啊!您法力高强,定要救救小女,除了这祸害啊!”
玄奘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又是妖怪!还霸占民女!他下意识地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正嗑着瓜子(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听得津津有味,见玄奘看来,立刻把瓜子一扔,拍案而起,义愤填膺:
“呔!好个不知廉耻的猪妖!竟敢强占民女!欺压良善!老施主放心!
俺老孙最是嫉恶如仇!这妖怪,包在俺身上!
定叫他吃俺老孙一棒,现出原形!”
他转向玄奘,一脸“正气凛然”:“师父!您看!
这不就是道玄老师…呃,是佛祖给咱安排的‘下一场戏’吗?
降妖除魔,救民水火,正是俺们出家人的本分!这活儿,接了!”
玄奘看着孙悟空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想想高太公的哭诉,只得点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空,你既有此心,便去试试。
只是…千万小心,莫要伤及无辜。”
“师父放心!俺老孙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孙悟空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乐开了花:
“嘿嘿,二师弟!俺老孙来也!道玄老师安排的‘受苦受难’大戏,第二幕开演!师父,您准备好‘遭罪’了吗?”
是夜,月黑风高(应景)。
高老庄后宅,一座精致的绣楼孤零零矗立着,门窗紧闭,透着几分阴森。
孙悟空摇身一变,化作高翠兰的模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对着水盆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嗯,俺老孙这变化之术,越发精进了!保管那呆子看不出来!”
他扭着“杨柳细腰”,袅袅娜娜地上了绣楼。
玄奘则被安排躲在楼下柴房里,透过门缝紧张地观察。
白龙马(敖烈)也化成人形,守在玄奘身边,低声道:“师父别怕,大师兄厉害着呢!”
不多时,只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和浓重的酒气。
“娘子!娘子!俺老猪回来啦!嘿嘿,今日庄上有人请酒,俺老猪喝得痛快!”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庞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但见来者:
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
獠牙锋利如钢锉,长嘴张开似火盆。
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
手执钉钯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半轮。
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正是天蓬元帅下界,错投猪胎的猪刚鬣!如今化名猪八戒,在高老庄“倒插门”。
猪八戒(内心:师兄!师父!俺老猪来也!为了功德!为了编制!俺要开始‘耍流氓’了!)醉眼朦胧,看着“娇滴滴”坐在床沿的“高翠兰”,咧开大嘴嘿嘿傻笑:
“娘子!几日不见,可想煞俺老猪了!来来来!让俺老猪香一个!”
说罢,张开长满鬃毛的猪嘴,撅着两根獠牙,喷着浓烈的酒气,就朝“高翠兰”扑了过来!动作粗鲁,毫无美感!
孙悟空(变的高翠兰)强忍着恶心和笑意(内心:这呆子!演技够浮夸!),捏着嗓子,娇滴滴地一躲:
“哎呀!官人!你身上好大的酒气!熏死人了!先去洗洗嘛!”
猪八戒(内心:大师兄嫌俺臭?那得加把劲!)故意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更浓烈的酒气,嘿嘿笑道:
“洗啥洗!娘子身上香!俺老猪就喜欢闻!来来来!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再次扑上,动作更加“猴急”,蒲扇般的大手就朝“高翠兰”胸口抓去!(为了逼真!)
孙悟空(变的高翠兰)这次没躲开(故意的),被猪八戒一把“搂”在怀里(孙悟空感觉像被一堵肉墙撞了),那猪嘴带着口水就往他脸上拱!
(孙悟空内心OS:卧槽!呆子你来真的?!俺老孙的清白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把推开猪八戒(力道不小),现出原形,指着猪八戒鼻子大骂:
“呔!好你个不知羞的夯货!睁开你的猪眼看看!俺是你孙外公!”
猪八戒被推得一个趔趄,醉眼朦胧地定睛一看!
嚯!哪有什么娇滴滴的小娘子?眼前分明是那毛脸雷公嘴的猴子!
他“大惊失色”(演技爆发),酒都“吓醒”了三分:
“哎呀妈呀!是你这遭瘟的弼马温!你…你怎地变成俺娘子模样来戏耍俺老猪?!”
孙悟空掏出金箍棒,嘿嘿冷笑:“戏耍?俺老孙是来替天行道!收你这强占民女的猪妖!看打!”
说罢,抡起金箍棒就砸!声势浩大,但落点…嗯,很讲究。
猪八戒(内心:大师兄动手了!该配合演出了!)连忙举起九齿钉耙招架!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猪八戒“哎哟”一声,被震得“噔噔噔”连退好几步,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好厉害的猴子!力气见长啊!”
楼下柴房里的玄奘,听着楼上那震天的打斗声、东西破碎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透过门缝,隐约看到楼板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悟空!小心啊!” 玄奘紧张地抓着敖烈的胳膊。
敖烈(内心:二师兄这动静闹得…够大!)连忙安慰:“师父别怕,大师兄稳赢!”
楼上,战斗(表演)进入白热化!
孙悟空和猪八戒从屋里打到屋外,从二楼打到房顶!
金箍棒与九齿钉耙碰撞,火星四溅!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和房屋的震颤!
猪八戒(卖力表演):“哇呀呀!弼马温!吃俺老猪一耙!” 钉耙带着恶风,狠狠砸向孙悟空…旁边的飞檐!
轰隆!
半边飞檐被砸塌!瓦片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
孙悟空(浮夸闪避):“好耙法!呆子!看棒!” 金箍棒横扫千军,目标是…支撑房顶的一根柱子!
咔嚓!
柱子应声而断!房顶瞬间塌陷一角!烟尘弥漫!
两人在残垣断壁间“激烈”追逐打斗!所过之处,墙倒屋塌,鸡飞狗跳!整个高老庄后宅如同遭遇了十级地震!
玄奘在柴房里,被震落的灰尘呛得直咳嗽,一块碎瓦“恰好”砸穿柴房顶,落在他脚边,吓得他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佛祖!”
他刚想换个地方躲,猪八戒巨大的身躯“恰好”从楼上摔下来(跳下来的),砸在柴房门口!地面都震了三震!
烟尘瞬间将玄奘吞没!
“咳咳咳!呸呸呸!” 玄奘成了个灰头土脸的“土人”,眼泪鼻涕一起流。
猪八戒(内心:师父!对不住了!)从烟尘中爬起来,一眼看到灰头土脸的玄奘,眼中“凶光”一闪(其实是看到功德在招手):
“好个细皮嫩肉的和尚!正好抓回去下酒!”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玄奘抓来!
“师父小心!” 敖烈(人形)立刻“挺身而出”,挡在玄奘面前,作势要拦!
猪八戒(内心:四师弟!配合一下!)大手一挥!
敖烈“哎呀”一声,被“扫”飞出去(轻飘飘落地),撞塌了柴房的土墙!
玄奘彻底暴露在猪八戒面前!
“妖怪!休伤俺师父!” 孙悟空“及时”赶到,金箍棒带着风雷之声砸向猪八戒后心!
猪八戒(内心:大师兄!该‘败退’了!)连忙回身招架,却被孙悟空“势大力沉”的一棒震得“气血翻涌”(装的),钉耙脱手飞出,砸塌了旁边一个猪圈!里面的猪吓得嗷嗷乱叫!
“好厉害!俺老猪打不过!风紧!扯呼!” 猪八戒“惊恐”大叫,捂着胸口(假装受伤),转身就要跑!
孙悟空哪能让他跑了?一个筋斗翻到他前面,金箍棒一指:
“呆子!哪里跑!还不速速现出原形,皈依佛门,保俺师父西天取经!否则,定叫你尝尝俺老孙棒子的厉害!”
猪八戒(内心:台词来了!)停下脚步,看着孙悟空,又看看灰头土脸、惊魂未定的玄奘,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演技略显浮夸):
“皈依佛门?保这和尚取经?俺老猪…俺老猪本是那天蓬元帅,只因…唉!罢了罢了!打又打不过你这猴子!俺老猪认栽了!师父在上,受俺老猪一拜!”
说罢,猪八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玄奘纳头便拜!那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玄奘:“???”
他还没从刚才的惊吓和满身尘土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跪地磕头、长嘴大耳的猪妖,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
孙悟空收起金箍棒,笑嘻嘻地扶起玄奘(顺便拍掉他身上的灰):
“师父!您看!这妖怪被俺老孙打服了!愿意弃恶从善,拜您为师,保您西天取经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咱队伍又壮大了!”
玄奘看着猪八戒那“诚恳”(其实有点谄媚)的眼神,又看看周围一片狼藉、如同被拆迁队光顾过的后宅,再摸摸自己灰扑扑的光头,欲哭无泪:
“好…好事?悟空啊…为师这取经…是造了什么孽啊…”
道玄真人看着水镜中玄奘那“生无可恋”的灰头土脸模样,以及高老庄后宅堪比拆迁现场的惨状,捋须大笑。
“妙!妙啊!这朱刚鬣,深得‘拉扯’精髓!这‘受苦受难’的场面,动静够大,效果够足!玄奘小友这‘灰头土脸’的造型,堪称经典!”
水镜视角拉升,聚焦魔渊封印。
一股比黑风山那次更加磅礴、更加璀璨的功德气运轰然降临!
这金光,带着“降服天蓬”、“收服强力打手”、“经历拆迁级磨难”的宏大愿力,如同金色的海洋,浩浩荡荡,倾泻而下!
轰隆隆——!
整个封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实质化的金光!如同被投入了太阳核心!
那些之前加固的区域,金光凝练如实质!新出现的细微裂痕瞬间被抹平!封印的整体强度提升了数个档次!翻腾的魔气被压缩到了极致,连呜咽声都几乎听不见了!
封印加固进度+8%!效果惊天动地!
道玄满意至极:“善!大善!此一难,功德圆满!朱刚鬣,记头功!这拆迁费…值了!”
灵山,万宝琉璃境。
万宝佛祖看着那金光闪闪、坚不可摧的封印,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差点从聚宝盆法座上滚下来!
“哈哈哈!发了!发了!这波功德!纯度爆表!量能炸裂!
朱刚鬣!人才啊!拆迁小能手!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通知功德殿!片酬翻五倍!外加‘最佳破坏奖’!
高老庄的损失…呃…记在罗睺老魔账上!”
他抱着聚宝盆,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玄奘小子!多拆几栋!拆得越多!功德越厚!本佛祖看好你哦!”
魔渊深处。
罗睺的意念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充满了无尽的憋屈和…麻木?
“猪…朱刚鬣…拆家狂魔…道玄…万宝…你们…你们给本魔祖…等着…等本魔出去…定要…定要…告你们违章拆迁…”
封印的金光如同不朽神金,将这最后的怨念彻底镇压。
高老庄前院。
玄奘洗了把脸(水是黑的),换了身干净僧衣(高太公赞助),看着眼前排排站的三位“徒弟”。
孙悟空,扛着棒子,一脸得意。
猪八戒(已变作人形,但依旧大腹便便,长嘴缩了些),搓着手,嘿嘿傻笑。
白龙马(敖烈),安静地站在一旁。
高太公千恩万谢,送上丰厚的盘缠和干粮。
玄奘看着这“兵强马壮”的队伍,又想想一路上的遭遇,心情复杂。
“悟空,悟能(猪八戒法号),悟烈(敖烈法号?)…”
他顿了顿,总觉得这队伍画风有点清奇,“西天路远,妖魔众多…望尔等同心协力,护持为师…呃…尽量少拆点房子…”
孙悟空咧嘴一笑:“师父放心!有俺老孙在,管保您…呃…经历丰富!”
猪八戒拍着胸脯保证:“师父!俺老猪别的本事没有,力气大!能扛行李!能…能打架!”
敖烈(白马形态)打了个响鼻,表示赞同。
玄奘看着猪八戒那“憨厚”的笑容,又想起刚才那场“拆迁级”战斗,眼皮直跳。
(内心OS:这二徒弟…看着就不太靠谱啊…佛祖保佑…后面的路…少点折腾吧…)
孙悟空看着师父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和猪八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