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被解开,看到三个徒弟都在,感动得热泪盈眶:
“徒儿们!你们…你们终于来救为师了!为师…为师差点就…就被‘招待’得去见佛祖了!”
孙悟空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宝贝(紫金红葫芦、羊脂玉净瓶、七星宝剑、幌金绳、芭蕉扇):
“师父莫怕!俺老孙不仅救您,还顺手替师祖保管了这些宝贝!回头就还他老人家。”
猪八戒揉着摔疼的屁股,看着睡得死沉的金角银角,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这两个小崽子?看俺老猪不把他们做成烤童子鸡!”
说着就要举起钉耙。
“呆子!住手!”孙悟空连忙拦住,压低声音(确保玄奘听不清)。
“紫薇老师安排的戏码,别演砸了!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猪八戒和沙悟净恍然(他俩知道内情),立刻收声。
玄奘则一脸懵:“紫薇…老师?悟空你说什么?”
孙悟空打个哈哈:“没啥没啥!师父您听岔了!俺是说紫薇大帝神通广大!走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这时,洞内紫光一闪,紫薇大帝的身影显现。
他看着睡得口水直流的金角银角,再看看被折腾得灰头土脸、僧袍都快成破布的玄奘,以及孙悟空怀里那堆闪闪发光的宝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咳…”紫薇大帝轻咳一声,恢复了帝君威严。
“孙悟空,将宝贝还与吾。”
孙悟空笑嘻嘻地将五件宝贝递过去:“是,老师!”
紫薇大帝接过宝贝,瞪了孙悟空一眼(眼神交流:戏过了点!),随即看向玄奘,语气温和:
“金蝉长老,此番劫难,委屈你了。此乃天定之数,为稳固洪荒,不得不为。汝之心志,经此磨砺,当更为坚韧。”
玄奘只能双手合十,强颜欢笑:“阿弥陀佛…不委屈…不委屈…为洪荒安宁…贫僧…贫僧应该的…”
(内心:我信你个鬼!这委屈大了去了!)
紫薇大帝点点头,大袖一挥,一道柔和的紫光卷起还在打呼噜的金角银角。
“此间事了,吾去也。尔等好自为之,继续西行。”
紫光一闪,大帝带着两个闯祸童子消失不见。
几乎在紫薇大帝消失的同时,天空再次降下磅礴的功德金光!
金光中带着“降妖除魔”、“智取法宝”、“化解童子劫”的宏大愿力,一分为四,融入师徒四人(马)体内。
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敖烈都感觉法力精进,神清气爽。
玄奘也感觉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和惊吓似乎消散了不少。
“嗯…这功德…真香!” 玄奘心中那点小委屈瞬间被抚平了不少。
封印加固进度+5%!
师徒四人(马)在莲花洞休整了一日(主要是玄奘需要心理重建),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西行路上,山明水秀。
离了平顶山,又行多日,来到一处风景颇为秀丽的所在。
但见那:
翠藓堆蓝,白云浮玉。
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
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
青松林下任他顽,绿水涧边随洗濯。
正是那:好山好水好风光!
玄奘骑在马上,看着这赏心悦目的景色,心情舒畅: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地风光秀丽,灵气盎然,定无妖邪!徒儿们,可以放松一下了!”
孙悟空火眼金睛扫视四周,眉头却微微皱起,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的笑意(他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
猪八戒扛着钉耙,满不在乎:
“就是就是!大师兄你就是太紧张!俺老猪去前面探探路,看看有没有野果解解馋!”
说着就晃着肥臀往前跑。
沙悟净挑着担子,警惕地观察四周。
玄奘笑道:“悟能说得对,悟空你就是太…嗯?!”
玄奘话音未落,前方树林里突然传来猪八戒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妈呀!大师兄!师父!救命啊!有妖怪!有妖怪打我!”
只见猪八戒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鼻青脸肿,钉耙都丢了,指着后面哭嚎:
“那…那妖怪…长得跟大师兄一模一样!还…还抢俺钉耙打俺!”
众人一惊!顺着猪八戒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从林中走出!
但见那身影:
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
足踏藕丝步云履,腰系狮蛮带。
手执随心铁杆兵(外形变得和金箍棒一样)!毛脸雷公嘴!
火眼金睛,尖嘴猴腮!
与孙悟空一般无二!
孙悟空一看,心中暗笑(六耳师兄来了!),表面却勃然大怒:“呔!何方妖孽!竟敢冒充俺老孙?!”
那假悟空(六耳猕猴)也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指着真悟空厉声喝道:“呔!何方妖孽!竟敢冒充俺老孙?!”
(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戏谑)
声音、语气、神态,都一模一样!
玄奘、猪八戒(捂着脸)、沙悟净都看傻了眼!
玄奘:“这…这…悟空?怎么有两个悟空?”
猪八戒:“师父!就是后面那个!他打俺!”
沙悟净:“大…大师兄…哪个…是真的?”
真悟空气得(假装)抓耳挠腮:“好妖怪!看棒!” 抡起金箍棒就打向六耳!
六耳毫不示弱,也举起随心铁杆兵迎上:“怕你不成!”
(师兄弟眼神一碰,心照不宣:开演!)
当当当!
两根神兵瞬间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劲气激荡!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招式华丽,声势浩大,但力道都控制得极好,确保不会真伤到对方,也不会破坏太大。
玄奘师徒三人看得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谁真谁假!
真悟空边打边喊:“师父!俺是真的!他是假的!”
六耳也喊:“师父!莫听他胡说!他才是假的!您看俺这火眼金睛!如假包换!”
玄奘急得团团转:“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你们都说自己是真的…贫僧…贫僧怎么知道啊!”
猪八戒(知道内情,但得装)眼珠一转,捂着肿脸道:“师父!大师兄最敬重您!您让他跪下磕头认错!谁不跪谁就是假的!”
玄奘一听,觉得有理:“对对对!悟空!为师命令你们!都跪下!”
真悟空一听,心中暗骂(呆子出的馊主意!),表面却立刻收棒,对着玄奘方向就要屈膝(动作很慢,给六耳反应时间)。
六耳反应极快,也立刻收棒,动作同步地做出要跪的姿态,口中还喊:“师父!弟子知错!这就跪!”
(比真悟空喊得还快还诚恳!)
两人动作几乎同步,玄奘又懵了:“这…这…”
沙悟净(老实人,真着急):“师父!要不…让他们背紧箍咒?大师兄肯定背得溜!”
玄奘一拍大腿:“对!紧箍…嗯?”
他突然想起来,孙悟空头上没金箍啊!
“悟空…你…你没箍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真悟空和六耳趁机又打了起来(掩饰尴尬),边打边吵:
“师父!他连紧箍咒都没有!肯定是假的!”
“师父!您忘了?是您心疼弟子,早把箍摘了!他连这都不知道!假的!”
玄奘被绕得头晕脑胀,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别…别吵了!贫僧…贫僧头疼!”
真悟空见火候差不多了(师父快崩溃了),一个筋斗翻出圈外,指着六耳怒道:
“好!好!你说你是真的!俺们去找人评理!找菩萨!找玉帝!找佛祖!看谁能辨出真假!”
六耳(知道该去终点了)毫不示弱:“去就去!谁怕谁!今日定要拆穿你这冒牌货!”
两个悟空不由分说,上前“拉扯”着玄奘(动作看似粗鲁实则轻柔):
“师父!跟俺们走!去辨个明白!”
玄奘:“哎哎哎!慢点!贫僧的袈裟!新做的!” 猪八戒和沙悟净一脸“焦急”地跟上。
西天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万宝佛祖端坐莲台,慧眼洞观三界,看着了然(紫薇这徒弟安排的戏…真够折腾人的)。
真悟空:“佛祖!您法力无边!快给俺老孙做主啊!”
假悟空(六耳):“佛祖!您明察秋毫!快收了这妖孽!”
万宝佛祖微微一笑,声如洪钟:“汝等且住。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两个悟空都停下,看向佛祖。
佛祖继续道:“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
佛祖目光落在假悟空身上:“那假悟空者,乃六耳猕猴也。
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
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象同音者,六耳猕猴也。”
六耳猕猴一听被叫破来历,立刻“脸色大变”(演技上线),转身就想化作金光遁走!
“孽畜!哪里走!” 万宝佛祖大手一翻!
一只金光闪闪的钵盂从天而降,瞬间将六耳猕猴罩在其中!
六耳在钵盂内象征性地冲撞了几下(给师父面子),便安静下来,隔着钵盂对孙悟空眨了眨眼(师弟,戏演完了!)。
真悟空这才“怒气冲冲”地收起金箍棒,对着钵盂哼了一声:“哼!算你走运!”
玄奘看着这一幕,感觉心力交瘁,瘫坐在地,喃喃自语:
“佛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贫僧…贫僧的心好乱…” (他完全不知道是安排好的)
紫薇大帝的身影适时出现在大殿(仿佛刚赶到),对着如来佛祖拱了拱手,然后看向玄奘,温声道:
“金蝉长老,此乃六耳猕猴作祟,欲乱取经大业。幸得佛祖慧眼,降服此獠。汝受惊了,此劫亦是磨砺心志。”
玄奘有气无力:“多谢佛祖…多谢大帝…贫僧…贫僧明白了…”
(内心:我明白啥了?我啥也不明白!)
仿佛为了印证,浩瀚磅礴的功德金光再次从天而降!
金光中带着“明辨真假”、“降服六耳”、“坚定道心”的宏大愿力,一分为三。
最大一股融入封印。
一股融入真悟空体内。
最小一股…飘向了瘫坐在地、眼神迷茫的玄奘。
玄奘感受着那微弱的功德暖流,看着庄严的佛像,再看看旁边一脸“关切”的紫薇大帝,以及钵盂里“垂头丧气”的六耳猕猴…
“功德…呵呵…功德…” 玄奘喃喃自语,眼神更加迷茫了。
“这取经路上…怪事真多…贫僧的脑子…不够用了…”
封印加固进度+8%!
紫薇大帝大袖一挥,收了罩着六耳的钵盂(六耳在里面冲孙悟空做了个鬼脸),对着如来佛祖再次拱手,身影消失。
万宝佛祖看着玄奘,温言道:“金蝉子,劫难已过,当坚定道心,继续西行。”
玄奘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僧袍上的灰(主要是心累的灰):“是…佛祖…贫僧…这就去…” (继续被命运玩弄?)
真悟空(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扶起师父(动作温柔):“师父,走吧,前方路还长着呢。”
猪八戒和沙悟净也凑过来,眼神交流(憋笑好辛苦)。
师徒四人(马)告别佛祖,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玄奘骑在马上,望着西天,眼神空洞,发出了灵魂深处的疑问:
“下一个…会是什么‘惊喜’在等着贫僧呢?”
而混沌中的道玄,感应着又稳固了一截的封印和持续输出的功德,满意地点点头:
“善尸和徒弟们配合得不错!这真假猴王演得妙!
既折腾了怂包,又得了功德!封印又稳了!嗯…下一站该安排谁了呢?”*
玄奘骑着白马,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在前开路,师徒二人(暂时)离开了五行山地界。
玄奘看着孙悟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以及时不时回头露出的“和善”笑容,心里那点小鼓敲得更响了。
“这徒弟…看着就不像安分的主儿啊…菩萨给的箍儿,得找个机会给他戴上才稳妥…” 玄奘摸着怀里的紧箍儿,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