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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8章 重围激战斩文渊
    密林深处,暮色渐沉。

    柳文渊率残部三十余人,在林中疾行。他脸色阴沉,不时回头观望——追兵的气息越来越近。

    “先生,歇会儿吧,弟兄们撑不住了。”一名亲兵喘息道。

    柳文渊看了眼疲惫不堪的众人,又望向前方隐约可见的山脉轮廓,咬牙道:“再坚持半日,翻过那座山,便是白戎族地界。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话音未落,林间突然响起尖锐哨音。

    “咻——咻咻——”

    四面八方,黑影闪现。百名暗卫如鬼魅般围拢,封死所有去路。为首者黑衣劲装,腰佩长刀,正是墨风。

    “柳文渊,你逃不了了。”墨风声音冰冷。

    柳文渊瞳孔骤缩,却强作镇定:“墨风统领,久仰。我家殿下已落入萧绝之手,你我各为其主,何必赶尽杀绝?”

    “谋逆叛国,罪不容诛。”墨风缓缓拔刀,“束手就擒,或可留你全尸。”

    “那就看你有无这个本事!”

    柳文渊突然暴起,袖中射出三枚毒针,直取墨风面门。同时厉喝:“散开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三十余亲兵应声四散。

    墨风侧身避过毒针,长刀横扫,斩落两人。但他主要目标仍是柳文渊,身形如电,直扑而去。

    柳文渊且战且退,手中短刃翻飞,招式阴毒刁钻。他武功本就不弱,这些日子在军中又精进不少,竟与墨风斗了个旗鼓相当。

    “好功夫。”墨风赞了一句,刀势陡然加快。

    刀光如瀑,层层叠叠。柳文渊渐感不支,臂上、腿上接连中刀,鲜血染红衣袍。他心中骇然——这墨风武功之高,远超预料。

    “保护先生!”数名亲兵拼死来救。

    墨风反手一刀,斩杀两人,攻势不停。柳文渊趁机后撤,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圆球。

    “小心!是霹雳雷火弹!”有暗卫惊呼。

    墨风急退。

    柳文渊将雷火弹掷向追兵最密集处,轰然炸响,火光冲天,浓烟弥漫。数名暗卫被炸伤,阵型出现缺口。

    “走!”柳文渊率剩余十余人,冲向缺口。

    但墨风更快。

    他如大鹏展翅,凌空越过浓烟,落在柳文渊身前。长刀直劈,势如雷霆。

    柳文渊举刃格挡。

    “铛!”

    短刃应声而断。刀锋划过他胸口,深可见骨。柳文渊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先生!”亲兵欲救。

    墨风刀光再起,如秋风扫叶,将最后几名亲兵尽数斩杀。林间只剩他与重伤的柳文渊。

    “你输了。”墨风收刀,步步逼近。

    柳文渊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涌出。他靠在树干上,惨然一笑:“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只是……我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二十年的谋划,毁于一旦。”柳文渊眼中闪过疯狂,“萧绝、云芷……他们凭什么?我柳文渊才智谋略,哪点不如他们?就因出身寒微,便永无出头之日?”

    墨风沉默片刻,道:“你若走正道,凭你才智,本可有一番作为。可惜,你选了最不该选的路。”

    “正道?”柳文渊嗤笑,“这世道,何来正道?权贵子弟生来锦衣玉食,寒门子弟拼尽全力也不过为人作嫁。我不服!我就是要证明,寒门亦可掌天下!”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正是那面刻有凤翔卫纹路的青铜令。

    “知道这是什么吗?”柳文渊摩挲着令牌纹路,“前朝皇室遗宝的钥匙。我若不死,凭此令可得宝藏,招募兵马,卷土重来。可惜……可惜啊……”

    他忽然将令牌掷向墨风:“替我交给云芷。告诉她,这令牌背后的秘密,与她母亲有关。”

    墨风接住令牌,一愣。

    就在这分神刹那,柳文渊猛然撕开衣襟,露出绑在胸前的炸药。引线已被点燃,嗤嗤作响。

    “一起死吧!”他狞笑扑来。

    墨风脸色大变,急退的同时飞起一脚,将柳文渊踹向远处深坑。

    “轰——!!!”

    震天巨响,地动山摇。

    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墨风掀飞数丈,重重撞在树上。他喉头一甜,喷出口鲜血。

    待烟尘散去,深坑中只剩残肢断臂,柳文渊尸骨无存。

    “头儿!”暗卫赶来搀扶。

    墨风摆手,抹去嘴角血迹,看向手中令牌。青铜令牌在爆炸中完好无损,凤纹依旧清晰,只是多了几道裂痕。

    他想起柳文渊临终之言——“与她母亲有关”。

    云芷的母亲,难道与前朝有关?

    此事关系重大,必须立即禀报王爷王妃。

    “收拾战场,确认无漏网之鱼。”墨风下令,“我先行回营。”

    “是!”

    墨风强忍伤势,翻身上马,往青州方向疾驰。

    夜色如墨,林风呼啸。

    马上,他握紧令牌,心中疑云重重。柳文渊此人阴险狡诈,临终之言未必可信,但万一真有隐情……

    而此刻青州军营,萧绝正在审讯萧景。

    帐中烛火摇曳,萧景被缚在椅上,神情癫狂,时而大笑,时而咒骂。

    “萧绝,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萧绝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我不会杀你。你的罪,需由陛下定夺。”

    “父皇?”萧景狂笑,“那个老糊涂,早被你蒙蔽了!他若清醒,岂会废我太子之位,岂会信你谗言?”

    “陛下废你,是因你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更因你私通敌国,图谋不轨。”萧绝一字一句,“萧景,你走到今日,全是你咎由自取。”

    萧景忽然安静下来,死死盯着萧绝,眼中满是怨毒:“是,我是咎由自取。那你呢?萧绝,你以为你就干净?朝中那些事,你真当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萧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知道……有人暗中助我起兵。粮草、兵器、情报……没有那人,我撑不到今天。”

    萧绝眼神一凝:“是谁?”

    “你猜?”萧景怪笑,“是你最想不到的人。萧绝,你真以为这朝堂上,只有我一个想让你死?”

    帐帘突然掀开,墨风踉跄闯入。

    “王爷……柳文渊已死。”他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令牌,“这是他临终前交给属下的,说……此物与王妃母亲有关。”

    萧绝接过令牌,仔细端详。

    凤纹古旧,背面裂痕中隐约可见奇特纹路。他虽不识此物,但柳文渊临终特意交代,必有深意。

    “王妃母亲?”他蹙眉,“云夫人不是早已……”

    话未说完,帐外忽然传来急报。

    “王爷!京城八百里加急!”

    信使冲入,呈上密函。萧绝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是云芷亲笔,只有一行字:

    “瑞王有异动,恐与萧景叛乱有关。速归。”

    烛火跳动,映照萧绝凝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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