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晨光，刚漫过老宅的青瓦，客厅里就已经闹哄哄的。
舒潼和今诺拖着行李箱出来时，顾景行正帮褚菲理围巾，单宁挽着joe的胳膊，手里还攥着一沓高铁票。
“都齐了吧？”舒潼扫了眼众人，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杯，“我装了热姜茶，路上喝。”
褚菲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怀孕刚三个月，被顾景行护得密不透风：“早齐了，就等你俩了。
漠河的民宿我都订好了，听说晚上能看到极光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高铁站赶，坐上北去的高铁时，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黛瓦白墙，换成了一望无际的雪原。
joe扒着车窗看呆了，嘴里不停念叨：“雪这么厚，比阿尔卑斯山的雪还漂亮！”
单宁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这才刚开始，漠河的雪，能没过膝盖。”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在几人的嬉笑打闹中一晃而过。
抵达漠河时，已是深夜，凛冽的北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众人眼底的兴奋。
民宿老板早就在门口等着，热乎乎的炕头烧得滚烫，炕桌上摆着冻梨、冻柿子，咬一口，冰爽清甜，褚菲吃得眉眼弯弯。
接下来的几天，漠河成了他们的欢乐场。
为了等极光，舒潼特意租了一辆空间宽敞的越野车，车里备好了厚厚的毛毯和暖手宝。
傍晚时分，几人驱车往郊外的开阔地带去，越往远处走，夜色越纯净，星空也愈发璀璨。
考虑到褚菲的身体，众人特意让她待在暖烘烘的车里，顾景行陪着她，还把车载音响调到舒缓的频道，两人靠在座椅上，聊着天等消息。
舒潼、今诺、单宁和joe则裹着羽绒服，站在雪地里翘首以盼。
脚下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寒风刮过脸颊，却抵不过心里的期待。
joe举着相机，时不时抬头望向夜空，嘴里还碎碎念着：“极光快出来呀，我把相机都准备好了。”
不知等了多久，天边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绿光，像是谁用画笔在墨色的天幕上轻轻晕染开。
那绿光越来越亮，渐渐蔓延开来，变成了流动的光带，绿的、紫的、粉的，在夜空中舒展、摇曳，美得惊心动魄。
“出来了！极光出来了！”单宁激动地大喊，连忙朝车子的方向挥手。
顾景行立刻打开车门，扶着褚菲慢慢下来，特意给她裹上了两层围巾。
褚菲看着眼前的奇景，眼睛瞪得圆圆的，忍不住捂住了嘴，眼底满是震撼。
舒潼牵着今诺的手，走到极光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光比极光还要亮。
joe举着相机，忙不迭地按下快门，先是拍了舒潼和今诺的双人照，又招呼着所有人凑到一起。
漫天流动的极光下，六人并肩而立，笑容灿烂得耀眼，快门声定格下这难得的瞬间。
路过村口的白桦林时，舒潼提议再拍张合照，众人立刻凑到一起，joe举着自拍杆，把漫天霞光和几人的笑脸都框进镜头里，快门按下的瞬间，单宁突然喊了一声“新年快乐”，引得大家齐声附和，笑声在雪地里传得很远。
“冷不冷？”舒潼把今诺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指尖抵着她的掌心取暖。
今诺摇摇头，仰头看她，眼底映着漫天霞光：“有你牵着，就不冷。”
离开漠河时，几人都攒了一兜子的回忆。
下一站是哈市，刚出高铁站，扑面而来的就是冰雕大世界的璀璨灯火。
一座座冰雕城堡在灯光下流光溢彩，joe站在冰滑梯前挪不动脚，拉着单宁玩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像个孩子。
中央大街的石板路上，褚菲捧着一根马迭尔冰棍，被顾景行训得直吐舌头
舒潼和今诺则手牵手，逛遍了街边的小店，买了两顶同款的雷锋帽，戴在头上，衬得两人眉眼愈发温柔。
在圣索菲亚教堂前，他们又拍了一张大合照，红砖穹顶下，几人并肩而立，眉眼弯弯
在哈尔滨待了两天，一行人又坐上高铁，往长白山去。
到了滑雪场，顾景行率先踩着滑雪板滑了出去，身姿利落，单宁和joe也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在雪道上划出漂亮的弧线。
只有今诺站在雪道起点，看着脚下的滑雪板，有些手足无措。
舒潼见状，笑着滑到她身边，耐心地帮她调整滑雪靴的绑带：“别怕，我带你。”
她握着今诺的手，教她如何控制重心，如何用滑雪杖发力，声音温柔又有耐心：“身体稍微前倾，膝盖弯曲，跟着我的节奏走。”
今诺点点头，紧紧攥着舒潼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前滑。
一开始总免不了踉跄，舒潼始终稳稳地牵着她，放慢速度，一步一步带着她适应。渐渐地，今诺找到了感觉，能跟着舒潼滑出一小段平稳的距离，风吹过耳畔，带着雪的凉意，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
褚菲也换上了滑雪装备，顾景行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陪着她在最平缓的雪道上滑了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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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几分钟，顾景行就担心她累着，连忙扶着她停下来：“差不多了，咱们去室内休息区待着，让他们玩。”
褚菲乖巧地点点头，被顾景行护着往室内走，临走前还冲今诺挥了挥手，叮嘱她小心点。
没了顾虑，舒潼带着渐入佳境的今诺滑向了稍长的雪道。
单宁和joe则在不远处的雪道上你追我赶，欢声笑语洒满了整片雪场。
玩累了，几人就聚在休息区喝热可可，看着窗外的皑皑雪山，聊得热火朝天。
滑雪的间隙，他们还去了长白山脚下的温泉。
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和远处的皑皑雪山相映成趣。
褚菲泡在浅水区，顾景行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舒潼和今诺靠在池边，看着漫天飞雪落在肩头，暖意从四肢百骸漫上来，连空气里都带着甜。
离开前，他们在温泉馆门口又拍了一张大合照，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热气，笑容格外灿烂。
从长白山下来，几人的北国之旅也接近了尾声。
踏上南归的高铁时，窗外的雪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抽芽的柳枝和解冻的河流。
joe靠在单宁的肩上，翻看着相机里的合照，嘴里还在碎碎念：“漠河的极光，哈市的冰雕，长白山的雪……都太漂亮了。”
舒潼和今诺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头靠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从银装素裹，变成了烟雨朦胧。
今诺翻出手机，看着相册里的一张张合照，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累不累？”舒潼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有点，但很开心。”今诺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这趟旅行，真好。”
舒潼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
高铁一路向南，载着满车的欢声笑语和沉甸甸的回忆，缓缓驶进了a市的站台。
走出高铁站时，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几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意犹未尽。
这趟北国之行，像是一场盛大的梦，梦里有雪，有光，有烟火，还有最爱的人，陪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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