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又白白遭罪一次?
所以封宁眼睛亮了亮,“那……稳定吗?能给丁当当用吗?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汪言道:“挺稳定,也没有什么风险,唯一的风险可能就是,会让人感觉不到痛楚。”
“而且还不是那种让人意识全失的感觉不到痛苦,也不是那种让人感觉不到肢体的感觉不到痛苦。”
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催眠。
封宁明白汪言的意思,“能够正常活动,但却没有痛觉,的确挺危险,受伤感觉不到疼痛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
疼痛是身体的自我保护。
而且封宁听着汪言所说的这个特性,心里觉得隐隐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特性……
封宁有些狐疑地看着汪言,“这玩意儿……违禁的吧。”
乍一听还没觉出来,但仔细想想想,如果这东西直接用在军事上。
设想一下,一队行动自如,还没有痛觉的士兵敢死队……
异能局不得参与这种事件,所以这种只要一反应过来,肯定马上会被封禁。
汪言不好意思地笑笑,点了点头,“是的,我研究出来之后,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东西可能的用途,马上就禁掉啦。”
“就连血肉灵芝的收容级别也已经变成了S级别。”
封宁啧了一声,撇她一眼,“我发觉你鬼精鬼精的!”
汪言嘿嘿笑了,“我智商158耶。”
S级别的收容异端,只有同为S级别的封宁才能够动。
汪言就算自己想弄,也是弄不了的。
封宁无奈道,“我去打个申请。”
汪言轻轻抓了抓封宁的手臂,“封队!”
封宁看向她,汪言冲她眨了眨眼睛,“如果可以的话,您多取一点,我多给您做几支这个药,万一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呢。”
封宁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就点了头。
汪言说道:“它不怎么聪明,又不怕痛,喜欢吃鸡,你带着鸡去给它,它会很痛快让你取身体的。”
封宁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汪言送她出去,又忍不住朝时渊看了看。
看来是对时渊‘贼心不死’,她甚至将那血肉灵芝,都钻研成了S级的异端。
就这种热切,对时渊‘贼心不死’也是正常的。
于是汪言眼珠子转了转,就小声问了封宁一句,“封队,您不是不喜欢研究所么,为什么会同意让丁当当尝试血肉灵芝的物质?”
封宁侧目看了她一眼,她知道汪言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封宁:“我依旧不喜欢研究所,也不喜欢被研究。当当的事儿,我也只是希望能减少她的痛苦,而不是增加谁的痛苦。”
让人被研究,明显是增加痛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封宁道。
汪言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正想着以什么大义的名头来说服一下。
比如什么,有的研究出来,说不定就能减少更多人的痛苦啊什么的……
她没办法,只能想到这些理由了。
但还不等汪言开口,封宁就继续道,“至于别人痛苦不痛苦,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眼前的人们更重要。”
封宁盯着汪言,“比如,如果现在有人说,要把你汪言送去研究,让你吃尽苦头,然后就会天下太平的话。”
封宁一字一句说道,“我一样会选择保护你。”
汪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听到封宁这话。
此刻汪言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画面,就是封宁往她身前一挡,转眸告诉她,死亡率算错了,让她重算时的画面。
汪言比任何人都清楚,封宁没有说假话,她比任何人都认真。
“好嘛……”汪言小声说道。
封宁这才和时渊一起从研究所离开。
上车之后,时渊将封宁搂在怀里。
“嗯?怎么了?”封宁见他先前一直都挺沉默的,她和汪言对话时,他也没有出声。
时渊轻轻摇了摇头,“没。”
但声音听起来,似乎明显有几分低落。
封宁转眸看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怎么啦?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时渊低声说道,“我只是……”
他顿了顿,将额头轻轻抵在封宁的肩头。
他身形高大,这样俯身低头的模样,仿佛比那些小动物垂头丧气的样子,要更加惹人怜惜。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封宁就是喜欢他,就是心疼他。
“嗯?”封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
时渊:“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莫名有种感觉。”
“感觉?”封宁不解。
哪里冒出来的感觉?但她想到时渊很多记忆是没有的,隔三差五可能还冒出点潜意识里的知识来。
说不定也会冒出点各种感觉来。
“什么感觉?为什么忽然莫名有种感觉了?”封宁认真问着,“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没有。”时渊摇头,声音有些苦恼,“我倒希望是想起来了什么。”
但没有。
“只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听到你刚才那样的话时,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时渊抓住她的手,让她按在他的心口。
“我不喜欢你那样。”时渊道。
封宁不解,“哪样?”
时渊仔细想了想,“就是那种……身边的人更重要的感觉。”
封宁听了这话,倏然笑了起来,“吃醋了?”
可是,就丁当当和汪言……两个女人的醋,他也吃?
时渊皱眉,他很确定,那并不是吃醋的感觉。
时渊道:“宁宁,我希望你把自己,摆在第一位,不要是我,也不要是其他任何人。你最重要。”
巨龙浅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极其认真。
封宁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心神一震,“你……”
时渊沉声说道,“我不希望你为任何人牺牲,包括我。我就希望你好好的,无灾无难的。”
时渊思忖片刻,继续认真道,“我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我有感觉,我从来没有对谁有这样的感情。只有你。”
“我不能接受你有任何闪失。”时渊的声音和眼神,都无比认真。
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里似的。
封宁被他的灼灼目光,看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她才怔怔点了点头。
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了,时渊刚才所说的那种感觉。
他的确不是在吃醋……
他是……在害怕。
封宁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笑了,“好,别怕。”
? ?四月结束了,大家五一快乐!希望大家度过愉快的假期。又到了每月初,如果没更新的话,就是作者请假摸鱼去了,不是弃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