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
柔妃仓惶而来,脸上满是痛苦:“尘儿,决不能让你父皇的江山落在这种人手上。”
“母妃没事的,只要你好好地,母妃就是死也值了。”
“母妃,您还有阮阮,阮阮还这般小,您难道要她小小年纪便没有父母吗?”
闻言,柔妃脸色微凝。
“好了,只要你们拥护本王,本王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钰儿!”
太后焦急地声音响起,“你知道了吗?你皇兄如今在外被伏,如今生死难料......”
“儿子知道,母后放心,儿子会代替皇兄,管理好这大域江山。”
如今大域朝已经吞并了垢朝与余朝,对他来说,还真是意外之喜。
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般好运。
有了这两国基础,日后大域朝的前途当真无量。
“你胡说什么?你皇兄只是遭了难,还未驾崩,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赶紧派人去前线寻你皇兄!”
太后脸色阴沉,顾不上计较便开始吩咐。
毕竟她这个小儿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若是萧景钰跟着寻找,找到的可能性会更大。
“母后这是什么意思?这龙椅皇兄坐得,我却坐不得?”
萧景钰说着,只在一旁的龙椅上坐下。
龙椅的感觉确实不错,他舒服地眯了眯眼,自己的感觉果真是对的。
“你这是以上犯下!快下来,此事哀家不会告诉你皇兄,但你要戴罪立功,知道吗?!”
太后被这个儿子气得不行,但到底没有真的往那方面想。
毕竟他一直都很乖巧,如今这般,或许只是跟自己开个玩笑。
“母后,都这样了,你还觉得儿子是在开玩笑?”
萧景钰被太后的反应气笑了,笑意在一瞬间收敛:“还是母后觉得,儿子根本配不上这个位置?”
太后后知后觉,脸色瞬间阴沉:“钰儿,你别闹了,这个位置不是你能做的,你身为王爷,要懂得尊卑,知晓廉耻,难道哀家这么多年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太后看向他的眼底更是满是阴沉。
她从未想过,萧景钰会这般有野心,给她来如此一棒。
这跟当头一棒有什么区别?
“本王的禁军已经在外面了,另外,本王还准备好了传位诏书,稍后,大皇子自会宣读。”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若是那些人不肯,他再拥护自己的孩子上位也不迟。
横竖都是他获利。
“你要谋反?!你怎么能谋反?!”
太后气得不行:“赶紧让你的侍卫撤了,听清楚没有?”
太后又摆出架子,不悦看向萧景钰。
若是以前,萧景钰必定便听她的了。
只是如今,萧景钰却纹丝不动。
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来人,太后乏了,带她回去休息。”萧景钰直接摆手,凌风立刻上前。
“太后,请吧。”
太后不悦出声:“你还想对哀家出手不成?!”
“母后,您何必呢?无论谁做了皇帝,您都是太后,我做跟皇兄做有区别吗?”
“你之前不是这般,难道你之前的乖巧懂事,全都是装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面前之人实在跟自己的儿子大相径庭。
从前的他根本不是这般模样。
现在这是怎么了?
太后脸色阴沉至极,看向面前的男人,心中更加憋屈。
这是她的儿子,她宠爱有加的好儿子!
“带下去。”
萧景钰摆手,太后被人压了下去。
萧景钰唇角微扬,“召集百官上朝,就说本王的好侄儿有话要说。”
“是!”
另一边,萧阮阮得知萧景琰被伏的消息便直接骑着小黄离开了皇城。
因为小黄体型庞大,根本无人敢拦。
她顺利除了皇城。
“小黄,这是爹爹身上的味道,一定要找到爹爹知道吗?”
萧阮阮骑在小黄身上,手上拿着萧景琰的亵裤。
小黄点点头,一人一蛇便穿梭于林间,很快消失。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父皇!知不知道?!”
萧林没想到如今已然打了胜仗,还会出现这种事儿。
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你们这些人,都给我麻利些,遵从二皇子之命!”
馨将军也跟着道。
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与此同时,一处山洞之中。
萧景琰脸色阴沉看着将自己五花大绑之人。
面前之人蓬头垢面,根本看不清神色,只是身材瘦小,对着他‘呜呜’发着声响,不知在说些什么。
“喂,你将朕绑来作甚?你到底是救朕,还是别有所求?”
“将朕放了,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他原本被垢朝余孽突袭,深受重伤,幸而被面前之人相救。
只是她照顾自己没几日,他刚好些,她便将他五花大绑。
他身上依旧有伤,哪里有还手之力?
只能不悦得看着面前之人。
“呜呜呜~”
“呜呜呜呜~”
那人说着,拼命拍了拍胸口,不知在表达些什么。
“你说的话,朕听不懂,你认不认字?或者你画下来,告诉朕?”
萧景琰尽量压着火气,如今的他是此生最为憋屈的时刻。
别提多难受了。
那人似乎听懂了,快速拿来石子在地上比比划划。
很快画了一个石床。
“床?你想要床?”
“呜呜呜!呜呜呜!~”
那人忽然激动起来,拉着萧景琰往石床而去。
她虽然瘦小,却力道大得惊人,很快将萧景琰放在了床上。
旋即居高临下看着他。
萧景琰被放在床上,双手双脚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不悦出声:
“你做什么?快放开朕!听到没?!”
“若是你敢对朕做什么,朕打断你的狗腿!”
萧景琰依旧暴躁,因为那人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面前之人不知道是男是女,更别说身上脏兮兮的,光是瞧着,便让他心中难受。
更别说跟她发生些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人忽然激动起来,狠狠撕开了萧景琰的衣裳。
大片古铜色肌肤露出,空气瞬间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