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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安:“……”
许是姜安安看着她的眼神太冷漠。
姜红霞眼神躲闪开,“我知道你记恨那年冬天的事,但我哥只是一时糊涂……”
她哽了哽,
“可我们真的没想害死你!”
“没想害我?那姜大强那句‘她这一摔,连处理都省了’是什么意思?”姜安安黑漆漆的眸子不带半分温度:
“你既然敢提起旧事,就该心里清楚。”
“我没有帮你们的理由,也绝不会帮。”
“你不是好好的活到了现在吗!”
姜红红猛地冲上前,满脸蛮横嫉妒,
“日子过得比我们谁都好,还想揪着旧事不放,你到底还要我们怎么样?”
她质问的情真意切。
姜安安沉默一瞬。
连怒意都荡然无存,只剩满心不耐与厌烦。
“你们立马滚出去!”
秦壮壮听到她们这话,怒火上涌,再次抄起笤帚狠狠朝他们丢过去。
姜红红躲开,伸手去拉扯跪地的姜红霞:
“姐,赶紧起来,别低三下四再丢咱们家的人。”
姜红霞泪眼婆娑地望着姜安安:
“安安,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狠心。”
姜二婶也一步跨进门槛,步步紧逼:
“安安,你和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帮你大强哥,是想看着二婶死在你面前吗?”
秦壮壮脸色一紧,将姜安安牢牢护在身后,脸绷着怒瞪:
“我让你们出去!”
“安安,你不松口帮忙,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跟前!”姜二婶威胁道。
姜安安轻轻拉开护着她的秦壮壮,抬眼直视撒泼的姜二婶:
“撞吧。”
姜二婶一怔,整个人僵在原地,下意识看向姜安安的双眼。
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又冷又利,根本不像还不到十岁的孩子眼神。
“娘,我早就跟你说过,她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丧门星,你偏要低三下四来求。”
姜红红满眼怨毒,剜着姜安安,理直气壮倒打一耙,
“要不是你那天送饭,拿那些烂果子,我哥压根不会去找张美丽那个女人。”
“他不去送,就不会跟刘双林动手打架,更不会落到坐牢判刑的地步!”
她伸手指着姜安安,声色尖利:
“从头到尾都怪你,全是你害的!”
姜安安面上全是寒意:
“我送的果子,是给你们的吗?”
“你们抢人东西,还抢出道理了!”
“不就几个破烂果子,多大点事。”姜红红越发蛮横,
“娘,就是她害的我哥,这事她必须负责,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安安眉眼一沉,竟有几分秦屿的影子: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赔钱!”姜红红立刻脱口而出,眼里满是算计。
她早有盘算,自家沾了污点,往后升学无望,况且她本就不喜欢念书。
再过两三年就要改政策、放开门路。
她就惦记着那时候,好做生意挣钱,就像上辈子的姜安安那样,还要比她开的铺子更多。
可她最缺的就是本钱。
想到这,姜红红梗着脖子,狮子大开口:
“你拿出一千块,这事我们就不再缠你,一笔勾销。”
“你胡说八道,简直不要脸!”秦壮壮怒得涨红了脸,一把抓起炕上刚收拾妥当的挎包,扬手就要砸过去。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姜二婶狠狠甩在姜红红脸上,指着女儿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是你哥!”
“都堵在我家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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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陡然传来一道急声质问。
何冬竹与秦振华肩头扛着铁锨踏进院子,便将手里的铁锨重重往墙根一撂。
几步跨进屋内,先看向姜安安与秦壮壮:
“你们俩没受欺负吧?”
为了姜安安家的窑洞,姜二婶之前没三天两头来骂娘。
如今有事求上门,怕秦振华记仇,她忙道:
“你们别想岔,我们就是求安安救救我家大强。”
说着就去纠缠秦振华,
“我们是安安的亲人,让你爸救救我家大强吧。”
姜安安一把将秦振华拉过来,道:
“当年小叔带我离开姜家的那天起,我和你们,就再无半点干系。”
姜二婶涕泪横流,哭喊不止:
“安安啊,你咋能这么铁石心肠,你和你大强哥都是姜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何冬竹慢悠悠开口回怼,
“听说她差点死在你们手里,那时你们怎么没想骨头连着筋?”
“这是我们姜家的家事!”姜二婶之前来闹,次次占不到便宜,全是因为何冬竹。
她本就对他心生嫌恶,恶狠狠呛声,
“你一个外人,轮得到你来多嘴?”
姜安安看向姜二婶:
“她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姜二婶依旧不死心,死缠烂打:
“安安,你非逼得二婶给你下跪认错才行吗?”
秦振华毫不留情:
“下跪算什么,就你有膝盖吗?”
“够了!”
一直闷不作声的姜建兵狠狠吸了一口旱烟,脸色铁青,粗声呵斥,
“全都跟我回去,真要送去劳改也是他活该,省得整日在外惹是生非。”
这话彻底点燃了姜二婶:
“你个窝囊废,缩头乌龟,你嘴里说的还叫人话吗?”
她的委屈与怨气一并爆发,瞬间如同被逼到绝境的母狼,猛地回身扑向姜建兵。
一把薅住他的衣襟,抬手就往他脸上、身上胡乱抓挠,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没用的东西。”
“一辈子没本事,烂泥扶不上墙。”
“我们娘几个跟着你受穷挨饿、喝西北风过日子,天天熬苦日子……”
“要吵要打,滚回你们自家院里去!”
秦振华素来性情温和,脸上总挂着笑意,此刻脸色彻底冷沉,语气严厉喝止。
姜红霞慌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拉扯发疯的母亲:
“娘,别打了!”
“红红,快过来拉住爹。”
姜红红立在原地,捂着火辣辣的脸,冷眼看着,半步未动。
姜二婶丝毫没有收手,依旧指着姜建兵破口大骂:
“你看看村里别家的汉子,哪个不比你能干,就你怂包软蛋,遇事只会往后缩,连亲儿子都护不住。”
“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姜建兵衣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脸上挂着抓痕,头发都被她薅下来了。
他火气直蹿,瞥见墙根处的铁锨,猛地弯腰一把抄起,双目赤红,怒吼道:
“我打死你这撒泼的贼婆娘!”
“爹,快放下!”
姜红霞吓得魂都飞了,拽着姜二婶慌忙往后躲闪。
铁锨带着劲风狠狠劈落,母女二人慌不择路堪堪躲开。
可见姜建兵真的要打人,跑的慢了一步的姜红红,没能及时避开。
只听“咚”一声钝响。
铁锨结结实实砸在了她的头顶。
下一刻,温热的鲜血顺着她头汩汩涌下,瞬间糊满脸。
姜红红身子一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