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说的,当然不是真实原因。
对他来说,来到柯南的世界已经二十多年了。
这个世界的世界线早已因为他的闯入而变得一团糟。
比如妃英理没有嫁给毛利,有希子也和工藤优作没有关系。
虽然依旧有工藤新一这个“命运之子”,但他却没有变成江户川柯南。
反倒是小兰,这个林秀一的亲生女儿,不知为何忽然变回了七岁的模样。
若是现在弄得连灰原哀都没有了,那林秀一说不定就真的要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柯南的世界了!
“可这样……”
有希子本想说,这样会不会让小哀一直沉浸在失去父母亲人的哀伤中。
但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张倔强的面庞和不肯退让的眼神,她也只能点了点头,不再提改名之事。
……
“真是的,你们怎么又来了?”
看到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去而复返,月影岛上的老警察满脸奇怪,
“你们难道不会觉得不正常吗?要跟尸体一起在这儿,过一个晚上?”
“你放心吧。”毛利小五郎站在钢琴旁边,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我们只是担心,有人会在今晚,来这儿毁灭证据。”
一旁的工藤新一却是眉头紧皱,目光落在尸体的位置上:
“尸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有人动过尸体吗?”
毛利小五郎也注意到尸体已经移形换位了,
“随便把尸体移动的人,到底是谁?”
原本趴在钢琴上的川岛先生,此刻已经被搬到了一旁,仰面朝天躺着。
“当然是我了。”
老警察一脸慈意地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善意,
“要是一直维持那种姿势的话,连菩萨都会觉得可怜的。”
“你……”
工藤新一抬手,无语地捂住了脸。
“现场都没有检查呢!怎么能随便破坏案发现场?”
作为一个曾经的警视厅刑警,毛利小五郎或许当侦探不够格,但作为刑警,却绝对还是称职的,
“你怎么当上警察的?居然连这些常识都不懂吗?”
“我……”老警察也有些慌了。
他在月影岛上,当了一辈子的巡警,本来就很少接触刑事案件。
平日里处理的不过是邻里纠纷、丢失物品之类的小事,所以方才移动尸体时,才没有多想其他,只顾着去怜悯死者了。
“奇怪,那张乐谱怎么不见了?”
这时,在周围翻看了半天的工藤新一忽然说道。
“什么?”
毛利小五郎大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实吓了工藤新一一大跳。
“喂,师父,”工藤新一拍了拍胸口,“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就算不会吓死人,如果吓出心脏病的话,怎么办?”
“可恶!”
毛利小五郎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急得团团转,
“乐谱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那张乐谱果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说……”
就在毛利小五郎急得团团转之时,那个老警察忽地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
“这个。”他慢吞吞地说着,将那张纸递过来,“那张纸并没有不见,只是被我收起来了……”
“下次做这种事之前,好歹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啊!”
毛利小五郎恼火地吼了一声,一把将纸张夺了过去,
毛利小五郎看着那张纸,立刻惊叫了一声:“这是月光的乐谱。”
“果然是月光的……”
工藤新一也点了点头,目光在乐谱上仔细端详,
“师父,这乐谱上的曲子有问题,你看,这个第四段的乐谱很奇怪啊?”
“确实有些不对。”毛利小五郎将乐谱凑近了些,“似乎不是原版的?”
“第四段……”
工藤新一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音符的走向,
“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张乐谱,是在暗示川岛先生的讯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毛利小五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凶手很有可能还会再回来拿的。”
“请问……”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众人一跳。
毛利小五郎猛地转过头去,在看到来人的脸后,立刻开心地叫了起来,
“是诚实医生啊!”
她怎么会来这里的?
看见浅井诚实的突然出现,工藤新一顿时皱起了眉头。
“是这样的!”
浅井诚实微笑着说道,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我去了旅馆,听妃小姐说,你们两个都还在这里,就想拿点宵夜过来给你们吃。”
她刚说完,毛利小五郎的肚子便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听你这么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真的有些饿了……”
没想到办起案来,居然连饭都忘记吃了。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接过浅井诚实送来的夜宵,几个饭团,一壶热茶,直接就坐到了地板上,边吃边聊。
“对了。”工藤新一手里拿着一个饭团,“小兰和妃阿姨有吃的吗?”
“我前面去旅馆的时候,”浅井诚实笑着回道,“她们已经在吃饭馆送去的外卖了。”
……
“这么说,诚实医生你并不是这个岛上的人喽?”
毛利小五郎的嘴里还塞着食物,说话含含糊糊的。
“嗯。”浅井诚实双手托着下巴,很开心地述说着,“周末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回东京去的。看起来,就像是在这里打工的医师。”
“我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很向往,能够在这种被自然包围的小岛上面工作,来月影岛已经是第二年了。”
“诚实医生。”工藤新一忽然神情严肃地发问,“两年前死亡的前任村长龟山先生,他的死因真的是心脏病发作吗?”
“是啊,”浅井诚实点了点头,“前任村长从以前开始就心脏不好。只是我记得,他死的时候,那张脸显得相当的紧绷,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对了。”工藤新一一边吃着饭团,一边询问,“那个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个……”
浅井诚实好像想起了什么,手指点着下巴,
“若要说奇怪的事……我好像记得,当时这个房间里,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