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警察都是蠢货吗?”
黑岩令子将双手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
一旁的目暮等人,只能干笑着一旁听着,根本就不敢还嘴。
“令子小姐好厉害啊!”小兰佩服地说了一声,“她已经大吼大叫十几分钟了。”
“无理取闹罢了,”妃英理冷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村公所里,忽然又响起了月光的奏鸣曲。
那琴声从远处传来,清晰而响亮,穿透了墙壁和走廊,在整栋建筑里回荡。
众人一时之间,都听得有些发愣。
“这是……月光的第几乐章来着?”小兰低声自言自语着。
“不好!”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则是变了脸色。
两人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赶忙向着摆放钢琴的那个房间跑去,其他人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来到钢琴房,众人只见月影岛的村长黑岩辰次,已经被人用刀杀死了,正死不瞑目地躺在钢琴旁边。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鲜血从他的胸口渗出,染红了衬衫。
“可恶!”
工藤新一懊恼地抬手捶了墙壁一下,“又迟了一步!”
“马上去叫验尸人员过来!”
目暮警官伸手拦住了想要靠近父亲尸体的黑岩令子。
黑岩令子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那双眼睛里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
同时,他赶忙让自己的手下去叫验尸官过来。
“警官!”
手下跑出去又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报告,
“验尸人员因为川岛先生的解剖,傍晚去东京了!”
“什么?”
目暮警官既是生气又是无奈,手指在帽檐上敲了敲,
“可恶,居然在这种时候出问题!”
“请问……”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如果我可以的话……”
浅井诚实站了出来,
“我也是医生,或许能帮得上忙。”
“那就拜托你了。”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随后他看向毛利小五郎,
“方才,哪几个不在大厅里,那里面说不定就有凶手。”
“这么说的话,凶手就是……”
毛利小五郎明显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眯了起来。
“立刻把所有出入口守好!”
目暮警官指向各个方向,几名警员立刻领命而去。
已经验尸完毕的浅井诚实,向众人诉说出了她得出的结论。
“死者是在尸体被发现的前几分钟惨遭杀害的。”
浅井诚实刚说完,在广播室的控制台中,目暮警官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台老旧的录音机,外壳有些生锈,磁带还在微微转动。
“的确如此。”目暮警官检查过后说道,“这卷录音带的前面有五分三十秒左右的空白。”
“目暮警官,毛利先生!”一位警务人员搜查到一丝线索,“在被害人的椅子
“什么?”目暮警官连忙走了过去。
妃英理也拉着小兰,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
“是乐谱。”
毛利小五郎蹲在地上,那张乐谱上沾着血迹,音符密密麻麻,
“难不成这也是被害人留下来的遗言吗?”
“不是的。”
工藤新一一边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如果还有时间和体力用自己的血来写这些东西的话,早就可以到外面去求救了。所以这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吧!”
十分钟之后,众人聚集在一起。
由目暮警官出头,说出事情的原委。
“受害人被害后,就会播出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从手法来看,我认为杀害川岛先生和黑岩先生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且从录音带的空白时间来看,黑岩先生被杀害的时间,应该是在被发现的数分钟之前,也就是在六点三十分前后。”
“这也就是说,那个时间,在这个公民馆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而这些人除了毛利先生他们之外,还有第一位发现尸体的西本健先生,刚才为我们验尸的浅井诚实医生。”
“被杀的黑岩村长的秘书平田和明先生,黑岩村长的女儿黑岩令子小姐和她的未婚夫村泽周一先生,还有村长选举中的候选人清水正一先生。”
目暮警官一一点出了所有有嫌疑人的姓名。
“等一等!”
黑岩令子生气地吼叫着,
“为什么我也变成嫌疑犯了?开玩笑!我从六点二十分左右开始就一直在接受你们的侦讯!”
“这种女人谁娶了,谁倒霉。”毛利小五郎低声诽谤,“这么大的嗓子,人都要被吼死了。”
“不过她说的也对。”工藤新一低着头,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击,“目暮警官从开始一直审讯着她,她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的确,”目暮警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以他多年的刑警生涯,这种女人最好不要惹,不然又有自己好受的!
“你是不可能会犯案的。”
“那么诚实医生也是一样的。”
毛利小五郎自觉地为浅井诚实作起了证明,声音里满是殷勤,
“因为从六点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对不对,工藤?”
“这么说来的话,嫌疑犯就只剩下四个男人而已。”目暮警官的目光在四个男人身上扫过。
“这个,目暮警官,”村长的秘书,平田和明赶忙站出来为自己辩解,“我也是从六点多开始就一直待在这层楼的。”
“那你有没有证人?”目暮警官问道。
“你们应该都知道的吧!”平田和明转过头去,想让其他人帮忙作证,“我那个时候是在这里的。”
“不好意思。”清水正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我六点半左右去了一趟洗手间。”
“那么,西本先生,”目暮警官沉着脸转向西本健,声音里带着压迫感,“你虽然是第一个发现黑岩先生尸体的人,不过你到那种地方去干什么?很令人怀疑哦?”
西本健一听到目暮警官叫他的名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是黑岩村长叫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