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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6,忘记她
    早上起床,韩向禹看着镜子里被自己剪掉一截的长发,想到昨晚熙雅的表现。

    他不傻,明白熙雅对他有感情,但熙雅可以抛下一切勇敢追爱,他却不能。

    因为他是男人,必须懂事。

    洗完澡韩向禹直奔理发店,“哈喽,我想理发。”

    “你喜欢什么发型?”理发师为他披上围巾。

    “剪短,大约2英寸。”

    “啊?你留这么长了剪短不可惜吗?”

    “我想换个心情。”

    “理解。”理发师点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韩向禹好奇。

    “恋爱或者失恋,都是为了和过去告别。”理发师笑了笑,“你属于哪种?”

    “唉~”韩向禹默然摇着头。

    理发师耸肩笑道:“我懂了,振作起来,重新开始。”

    “多谢。”

    理完发他坐上轻轨,准备去诊所继续治病。

    同一时间,熙雅和凯文走到诊所楼下。

    “你回去吧,我该工作了。”

    凯文露出微笑,“不请我上楼喝杯咖啡?”

    “刚才已经喝过。”熙雅翻白眼,“我有预约,再见。”

    “x先生?”

    “对。”

    “你还不打算放弃?”凯文有些不耐烦,“把他转交给杰夫吧。”

    “还有最后两天,我想再试试。”

    “熙雅,我们不要再斗气了,我会配合杰夫全力把他治好。”

    “嗯”熙雅垂着脸心绪不明。

    “难道你还爱他?”

    “不是。”熙雅摇头,“我爱的是十年前的他,现在的他不值得。还有关于他的赌约”

    凯文满意地笑道:“赌约作废,我也不想趁人之危,我们调整好心情准备迎接新的生活呃,x先生。”

    “嗯?”熙雅急忙转身,脸上惊慌无比,“你什么时候来的?都听到了?”

    韩向禹摇头苦笑,“原来是这样,赌约”

    “宝儿!你听我解释!”熙雅脸色焦急。

    “你俩竟然拿病人打赌,很好玩儿是吧?”

    “你听我说!”熙雅欲言又止,“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向禹看着熙雅缓缓后退,想把熙雅的容貌深深印在心中,猛然转身飞速跑远。

    “唉~”熙雅懊恼得直揪头发,“怎么办”

    凯文抱着手冷眼旁观,虽然听不懂那些话,但通过韩向禹脸上的微表情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他就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太巧了。

    三人相遇的时间正好卡死,在韩向禹来之前俩人还找地方喝了杯咖啡,离开的时间也是熙雅提出。

    “熙雅,你是不是”

    “凯文,我现在很乱,请你暂时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话,熙雅走进电梯。

    凯文深深皱起眉头,“我被算计了?这女人搞什么名堂”

    韩向禹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往事回首,那些美好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眼前回放。

    高考后的一个月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第二快乐就是最近这一个月。

    熙雅每天都来找他玩,让他真有种回到18岁的感觉。

    没有焦虑、抛下烦恼,真正做到放飞自我,陪着心爱的姑娘疯玩傻乐。

    这时他的脑中回响起刚才的谈话。

    “难道你还爱他?”

    “我爱的是十年前的他,现在的他不值得”

    对啊,现在的自己凭什么。

    一无是处,毫无价值,甚至还不举。

    可是明明已经结束了,为什么听到熙雅说出这话还是会心疼。

    真的好疼,疼到无法呼吸

    “嗅呜呜~”

    韩向禹靠在墙边哭了整整一天。

    哭到眼泪流干,哭到嗓子沙哑,甚至哭到没有力气站起来。

    夜幕降临,心中的悲伤全部转化成被戏耍的愤怒。

    韩向禹杀气腾腾地跑到医院,堵住正要回家的熙雅。

    熙雅打量他一阵,然后默默垂着头,“对不起,你听我”

    “你不是说能治好我吗?你不是说想改造我吗?来啊!改造我啊!”

    韩向禹狠狠发泄一番,转过身黯然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熙雅翘起嘴角,脸色忽明忽暗。

    韩向禹低头慢悠悠地溜达,路过一家酒吧突然有种买醉的冲动。

    随后他抱着一箱啤酒跑去艾玛的公寓。

    艾玛脸上敷着面膜,开门后有些奇怪,“怎么了亲爱的?”

    “请你喝酒。”韩向禹非常沮丧。

    艾玛有些不情愿,“这个时间来,你不会是想欠我1次人情吧?”

    “我起不来。”

    “哈哈,说什么呢~”艾玛明显松口气。

    “我心情很糟,想去教堂又怕你不在。”

    艾玛侧身让出位置,“教堂可不能喝酒,快进来吧。”

    听完他的烦恼,艾玛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疯了!我上次就发现,她就是只狐狸!不对!她是魔鬼!专门以调戏别人为乐!”

    韩向禹举起酒瓶,“来。”

    艾玛与他对撞,“我最讨厌这些白人精英!”

    “你也是白人。”

    “我是底层人民!”艾玛怒喝,“这些人根本不管我们死活,只会用我们当借口争权夺利!利用完还要戏耍我们!”

    “算了,是我自己傻,傻子就活该被戏弄。”韩向禹摇头苦笑。

    “别这么说亲爱的,我心里好难受”

    “我的人生为什么是这样?你说上帝到底能不能看到?”

    “我是修女,不要在我面前质疑上帝的存在。”艾玛委屈地嘟着嘴,“亲爱的你哭什么呀,咧着嘴像傻瓜一样”

    “不知道呜呜~明明已经结束了,可我的心还是会疼。”韩向禹痛哭流涕,“我的心好疼,比窒息还难受呜呜呜~”

    “忘记她,开始新的生活。就像塔纳赫先知说的那样,该放下时就放下,上帝就在你面前!”

    “嗯”韩向禹点点头,“《塔纳赫》不是先知,是《旧约圣经》的统称。”

    “真的?”艾玛尴尬地挠挠头,“我对西班牙语不太熟悉”

    “是希伯来语,来自以色列。”他奇怪地打量艾玛,“你真的是修女?上过神学院吗?”

    “嘿!你什么意思!”

    “没有官方认证你不能收取供奉”

    “对!你厉害!加州理工毕业的你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工作?”

    “噗~”韩向禹喷了一地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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