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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情敌
    “大哥要在家吃饭吗一会儿?”

    傅驰点头:“在。”

    “那我让厨房那边准备虾?刚好沈管家早上说从澳洲那边运了点海鲜过来,我还在想会不会浪费了呢。”

    秦渺那声音像黄鹂似的,听起来心情并没有像陆湾所说的那样烦闷。

    傅驰转头看了眼母亲,却没发问。

    “你都好久没回来了,这次是不是又是只待半天啊?”

    陆湾向小外孙招手,傅白丢开皮球,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祖孙俩手拉着手慢慢走远。

    秦渺也顺势来到傅驰身旁。

    “最近不工作,可能待三四天吧。”

    “真的吗?”秦渺脸上有些惊喜,“那太好了。”

    傅驰看着她这笑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听说你去找人家谈过了,看来谈得很好?”

    “还好,”说到这个,秦渺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她说:“可能推迟个两三个月吧,那边有老人生病了,他们说不方便。”

    “生病?”

    傅驰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好端端的说病就病也就算了,来桩喜事就当是冲冲喜也好啊。

    况且许多思想还比较保守的老人对这方面也挺向往的,更有甚者,没有喜事也要硬弄出一场来。

    怎么到了他们那边,反而避之不及似的?

    “你信?”

    “啊?”秦渺像是不明白似的,眼神透着疑惑:“他跟我说,他们家找了风水先生去看了,风水先生说最近几个月最好忌一下嫁娶……怎么了吗?”

    傅驰没说怎么了,他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但那微乎其微的不解像一缕烟,轻飘飘的,抓不住。

    “婚都已经订了,刚选出好日子他们家就来这出,咱们家被这么刻意看低,你也没意见?”

    “他很真诚地跟我赔礼道歉了,实在是事发突然,就是这么巧,撞一块儿了……”秦渺解释道:“他奶奶也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明情况了,我觉得……这事儿吧,也怪不了谁。”

    “……”

    傅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以为秦渺忽然放下那个死小子,把心思都放在了门当户对的亲事上,是真的开窍了,没想到这单纯的思维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以后有你被他们拿捏的时候,未过门就被看低还那么轻易就谅解了,也不知道强势点。”

    “哎呀不会的大哥,”秦渺笑嘻嘻地挽上她大哥的手臂:“他人很好,不会欺负我的的。再说了,要是我以后在那里真受欺负了,你们就真当我是泼出去的水,半点儿也不管我了吗?”

    傅炜已经被“流放”到了远在天边的地方,指望不上什么了,老两口年纪也大了,陆湾不爱管事身体还不好,家里以后能在这种事上做主的人也就一个傅驰和傅蔷了。

    他当然不会放任不管。

    “我发现你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着急交付一切,无条件地信任和依赖别人,这不太好。”

    “不好什么?我觉得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啊。”秦渺不以为然,年轻的脸蛋上洋溢着天真。

    “这种把一切都交给对方,任他保护任他做主的感觉,我觉得挺好的,不用想那么多,有快乐就享受。大哥你都没谈过恋爱,当然不懂啦。”

    “难怪你之前对那混账东西言听计从……”

    “哎哟行了,你别老说这种了。”秦渺撒娇地摇了摇傅驰胳膊。

    “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马上来了精神:“大哥,我那天去找他聊事情,刚好碰上淮启的晏董过生日,请了好多人,你猜我看见了谁?”

    傅驰不想做这种幼稚的行为,所以嘴唇冷淡地抿着,一言不发。

    “你真没劲——”秦渺嗔怪地打了下他,但兴致没消散。

    “你知道谢氏吗?”

    傅驰脚步顿住,看了眼秦渺,脑海里开始搜寻有关的信息。

    “就是之前差点儿破产的地产企业,家里就一个儿子,给送出国避难去了,那个儿子最近才回来。”

    “谢应庭?”

    “对。”

    秦渺说道:“他们家跟晏家那边——不是我未婚夫那边,是——那个晏淮他爷爷那边,他们两家有点渊源——老谢总他爸曾经救过晏老将军,这次谢总回国接手家业,之所以那么顺利还拿下了三个大项目,那都是晏老将军在背后帮的忙,他们走动得有些频繁,那天晏董生日,谢总还去了,我看他们聊得很高兴呢。”

    傅驰当然听过一些关于谢应庭的事情,这位像是要冉冉升起的新星,前不久还跟他旗下的公司竞争京城南区那块地皮呢……

    “既然有这恩情在,走得近点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晏老将军打算跟谢家联姻,你那还没到手的鸭子就要飞进别人的锅了,你说跟你有关系吗?”

    秦渺语出惊人,傅驰这回是真让她给震惊了一把。

    “跟谁联?”

    “你猜呀。”秦渺笑得眉眼弯弯。

    傅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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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一点。

    “哎呀,真的,我不骗你。”秦渺认真道:“我有个出国留学的朋友和那个谢总谈过一段时间,她告诉我的,消息保真。”

    傅驰无言许久,期间还有点觉得荒谬地笑了笑,尽管这笑很淡,但秦渺看出来了他的不高兴。

    “晏家真有这打算?老将军虽说是晏淮的爷爷,可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养育之恩,晏董事长也早就跟晏家决裂了,真正能做晏淮主的人是晏董,他能同意?”

    “不同意的话,为什么谢总还能出现在他的生日会上?”

    秦渺理所当然道:“我那天去的时候那里的人告诉我,那个酒庄被包了,任何不相干的人都不能进去,我还是我那未婚夫出来接才能进去的。而且去给晏董过生日的都是他的老朋友,全是一水儿的老头儿老太太,没有年轻人。”

    只有一个谢应庭……

    这个含金量,不用说也能懂。

    傅驰彻底没话说了……

    “而且我听说谢总跟晏淮还是大学同学来着,他们两家之前也有生意往来,谢总常去他们家。最近回来了他们也经常联系,我有一次还碰到他们单独吃饭呢,看起来交情还不错。”

    后来,秦渺还说了别的,但傅驰的思绪已经乱了,他不听也不说话了,脚步缓慢,神情发怔,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你……要不放弃呗,这局势这么不利,可别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了……”秦渺小心劝道。

    傅驰现在心里真的一团乱了。

    不过也仅仅乱了一会儿。

    这些年来,他遇到的比这还难解决的事情多了去了,连轴转的情况常有,哪次不是顺利解决了?

    一点感情事罢了,还能让他败得多难看不成?

    “谢应庭……”

    傅驰语气里带着轻描淡写的不屑,“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晏淮如果能接受这个人,那他也有机会,论什么他都论得起,没道理比不过。如果晏淮并没有那个意思,他照常行事就好了。

    这个威胁并不可怕,区区一个同窗旧识,没什么好畏惧担心的,见招拆招就行。

    秦渺被他眼中那深刻的执着给怔住了,一时间再想不出任何劝慰的话来,她知道她这大哥这是非要那个人不可了……

    傅驰统领南立这么多年,碰到过大大小小的危机和机遇,哪怕是当年那场浩浩荡荡的大换血,收官收得也很圆满。

    一个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出色的人,不光不会胆怯,还会迎难而上。

    秦渺略微为那位谢总捏了把汗。

    这可不是个容易对抗的对手……

    “那你……加油吧——”

    秦渺话还没说完,一阵铃声就突兀地出现——傅驰照常接听,但才三秒钟,他就朝远处走去——

    “哎大哥——”

    傅驰一边听电话一边朝她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约摸三分钟之后,傅驰的电话打完了,但他神色严肃,眉头微蹙,像是有要紧事必须马上处理一样,前往大门的脚步急促而坚定。

    “不用准备我的饭了,我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吃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秦渺在后面喊。

    “先再说。”

    颀长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了。

    秦渺在原地跺了下脚,嘟囔道:“什么事儿啊火急火燎的……”

    ……

    那可是头等大事——

    刘医生的女儿醒了。

    距离那次中毒昏迷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傅驰当时被那情况给搞得神经不得不高度集中,连人都不敢放心地留在医院,出钱出力出资源,把能砸的都砸了,圈了个异常隐蔽的好地方把人藏着。

    现在终于有好消息传来了。

    他一路上的心情都十分忐忑,握着方向盘的手总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车子开进一处四面环山的林子,经过了四五次门卫把守的关卡后,来到一座通体乳白色的别院前……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云端洒下的太阳将一切都照得苍白而孤独。

    摇曳着斑驳树影的白墙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傅驰的脚步停在门前。

    “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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