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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5章 见家长,给红包
    紧密的拥抱使得两颗心脏贴得异常的近,仿佛要融进对方的胸膛。

    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又沉又闷。

    外面吹进来的风没有荷花香,是一种冷冷的味道。

    晏淮不愿意多嗅,把下半张脸埋进傅驰肩窝,片刻后偏头用嘴唇碰了碰他脖子上的动脉。

    傅驰一直拿手掌顺着他的背,跪得膝盖开始发麻。

    “好点没有?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后背都出汗了,是热的还是别的原因?嗯?”

    晏淮不答,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肩。

    傅驰叹着气重新搂他,吻他冷白的侧颊:“你总是不高兴,我会担心的……你还说要我做大房,我才不答应——哪儿有大房成天这么提心吊胆的?”

    “那是我说胡话呢,你听不出来吗?”

    晏淮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环着傅驰脖子的手也松了很多。

    他虚虚地抱着人,低着头,声音像最近的天气一样闷:“我正正经经拿花去接的人,当然要好好对待,哪里还有什么大的小的?”

    傅驰温和的笑着,轻轻推开他,双手从脸颊滑到脖子,轻而易举握住了那细细的一截,拇指顶着他的下颌使他抬头——

    四目相对下,有细碎的烟花在绽放。

    “我就知道我们小宝最懂事最体贴,要是更懂事更体贴就好了……”

    晏淮现在才发觉有些怪异——

    傅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喜欢对他笑,总喜欢说这些哄人的话,越说越熟练。

    遥想当初,谁敢想?

    但晏淮不自在的却不是话术——“你别学我爸喊……”

    傅驰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捧着他的下颌,往脸上与额头印下干燥的吻。

    “怎么不能叫了?小宝?阿淮?”

    阿淮冷漠的躲开他:“走开啊。”

    “躲开你我会死的,我不能离开你一点点。”

    “……”

    最后,晏淮不知怎的,被他哄进了浴室,差点儿连衣服都是帮脱的——

    “好了好了,我洗——我自己来,好吧?”

    傅驰沾着水的手掌拍拍他脑袋,笑道:“你脑子看起来很不清醒,我放心不下你在这里啊。”

    “那怎么办?开着门,你拖把椅子过来坐在那里看着我洗?”

    “好啊,你不害臊我还要什么脸?”

    “滚出去……”

    嘴上这么说着,但傅驰出去时还是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了。

    滴滴答答的水珠晕湿地板,缓缓淌进排水孔后,整个空间都静得出奇。

    白净修长的手将氤氲着热气的镜子随意一抹,上面就浮现出一张白纸般的脸,漆黑的眼珠毫无感情地望着镜中,好像黑夜深山中的静潭……

    “笃笃——”

    敲门声让晏淮从一片浓重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接着第二声响起,比第一次重了点。

    他去开门,站在门口的傅驰脸色有些凝重,看到人后眉目才舒展开来。

    “洗这么久?”

    “久点干净点。”晏淮绕过他往床上去。

    今晚月明星稀,非常安静。

    但就是太静了,感受着这种静的时候,会有一种很空旷的无助与烦躁。

    晏淮睡不着,去书房练字,但废了一张又一张的宣纸。

    直到傅驰打完电话过来,跟他坐同一把椅子,手臂搭在腰间,他才不抄了……

    书桌旁放着一本诗集,晏淮抄的是一首宋词,刚好还差最后一句就抄完,但他不动了,笔尖圈出两个字——

    惟应上庭树。

    傅驰的视线落到上面,瞬间明白了。

    “对不起……”

    晏淮不语,修长手指勾着笔,稳稳压着桌面,目光寒寒,紧盯着那两个字。

    傅驰从身后拥住他,鼻尖往他肩膀上戳:“证据不足,如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也奈何不了他。”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道理谁都明白,但仇人就在眼前,谁又能不恨?

    晏淮将墨迹未干的纸都抓皱了,也没驱散心中的恨意,他近乎咬牙切齿般呢喃:“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傅驰劝不动他,也没办法劝,这种锥心刺骨的疼,他自己都尝过。

    那时的自己是形单影只的,一切想法和动作都不能示人,什么都是悄悄的来,现在他不愿晏淮也尝受那种身后空无一人的无力与绝望。

    拥抱变得紧密起来,傅驰亲吻他白皙绵软的脖颈,低声宽慰:“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商量,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点,不用再吃以前的苦了。”

    晏淮安静的任他拥进怀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没有回应,傅驰愈发感到无助,手臂也就收得更紧,从腰间往肩膀上抓,他想把人都勒进身体里了……

    “运气也是会用完的,你不能一直抱有侥幸心理……我不想再经历那种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甚至是死亡的痛苦……真的很折磨人。”

    “你可怜一下我不行吗?如果我不是最重要的那个,那你想想晏董好吗?你不能再伤一次他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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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颈处忽然有湿润感,晏淮最受不了傅驰的眼泪。

    他总觉得那是岩浆,没溅在自己身上时,他光是看两眼就觉得难受……

    现在滴到身上,他感觉有痛感。

    回过身去抱住人,晏淮恍惚承诺:“不会的,一定不会再苦自己了……”

    傅驰埋首在他温热的脖颈间,再次亲吻微微跳动的地方,“你发誓,不会再自己计划行动,不会再将生死置之度外。”

    “我发誓,不会再那样了。”

    于是亲吻变成了啮咬,尖锐的牙齿磨着单薄柔软的皮肤,晏淮疼得闷哼一声。

    “你说一句你爱我。”

    晏淮神色纠结,没有开口。

    刚要推开埋在脖子上的脑袋,被咬过的地方就再次被印上一个吻,那里变得又疼又痒。

    “没关系,我爱你吧。”

    ……

    九月的雨仿佛都在八月时就下完了,往后一周,广东的天气都风和日丽。

    偶尔万里无云,只是气温还未降下,太阳依旧毒辣。

    晏老牵线搭桥的事本来只是恶意发泄而已,并没有真的要大张旗鼓去办。

    毕竟晏淮有正儿八经的监护人,只要他不点头答应,根本不会存在什么逼婚的事情。

    但晏淮本人好像为这场荒谬的婚事做足了准备——回学校的第二天就去办了休学手续。

    不过不是因为谢应庭,实在是他精力耗尽,做不下去别的事了。

    头一天去学校时,心不在焉,做实验时差点儿把硫酸滴手上,资料也看不下去,不得已才去办手续。

    这事儿是晏沁在跟公司谈解约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市中心的高档餐厅每天都客满,周末人少了一些。

    但缘分使然,大厅就那么点大,三个姓晏的就碰到了。

    “六叔。”

    虽然晏正橡跟晏正松的关系一直以来都非常不好,但那是大人的事,小辈见到长辈,怎么着也得问声好。

    何况外界有过不少晏正橡父女关系恶劣的传闻——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

    晏正橡出了事,晏二太太提出离婚又搬回了娘家,晏沁的事业也因此受损,无心再待在娱乐圈,种种烂事儿围绕着身边,晏沁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

    连面对晏淮时,脸上都有了笑容:“小十弟弟也在啊,好巧;傅董事长也好啊。”

    这股大大方方的热情看得晏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人家主动问好,他也不能摆脸色。

    “晏五小姐也好。”

    晏沁并不打算跟他们多聊,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就拉着经纪人走了。

    剩下的三人在侍应生的引路下,到了包间里。

    这次只是简单的吃个饭,期间不聊任何工作,都是家常里短的事情。

    “不去学校了就先好好玩着,想去哪里都可以,记得回来就成。”晏正松边说话边盛了一碗汤给晏淮。

    傅驰也有,碗递过来时,他不由一愣。

    “这段时间一直陪着阿淮,辛苦了啊。”

    傅驰再次怔住,觉得只是陪一个人而已,算什么辛苦?何况一天也就下班才过去,第二天上班又走了。

    他愣愣的地说了个不辛苦,结果后面晏正松又相继问了他好几个家庭情况的问题。

    “……”

    这时候,傅驰才反应过来今天这顿饭意味着什么。

    这进展太猝不及防了,他还没有好好跟军师请教过对策……

    于是他偷偷看了眼晏淮,眼神求助——但晏淮除了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以外,看都不看他一眼。

    后面所有的问题令他越来越紧张,回答得或多或少都有些生涩,等晏正松终于不问了以后,他又后悔没好好说了。

    饭吃完后,晏正松给了红包,拍拍他肩膀:“紧张什么啊?对自己自信点。”

    傅驰只好笑笑。

    等目送完晏正松离开,和晏淮一起上了车之后,他才打开红包,数了一下,里面有一万零一块。

    “万里挑一?”

    傅驰一猜一个准,晏淮比他还惊讶:“我以为最多也就六百多。”

    傅驰:“……”

    “我还是挺值的吧?晏董刚才还叫我自信点呢。”

    晏淮笑了一下:“六百很多了好吗,我的过年红包他也就给一百——我伯娘他们给五十,青树他爸给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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