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神助攻”的帮助下,我得以提前“蹲到”了校服女孩。那么这样,我就不用专门去86中门口蹲点了。在辅导作业的过程中,我顺利添加了校服女孩的联系方法,以后我找她玩,或者她找我玩,都很方便。
不得不承认,学生妹的自然气息要比社会上涂脂抹粉、喷香水的女人,好闻多了。辅导作业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我对此深有体会。
辅导作业结束,女儿妈妈亲自一路送到走出整个房子。回到车子里,师父问我有没有趁机占点小便宜?我苦笑,说校服女孩的妈妈一直坐在旁边,一边织毛衣,一边监视我,我哪有机会占便宜?听了我的话,师父哈哈大笑,调侃我长的不好,太像变态色狼了。
第二天,星期五,早上,师父开车带着我顺利在一座破庙里找到了老人遗体。师父先是打电话把中年男人叫了过来,让他确认遗体身份,然后提出先付钱后办事。中年男人虽然脸上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把另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了师父。
遗体装进塑料棺材,上车,关好后车门,中年男人开车前面带路,师父开着面包车在后面跟着。几个小时后,东郊火葬场,把遗体交工作人员后,就没我们的事情了。离开火葬场的路上,师父告诉我,这单任务完成了,放我一天假,星期天晚上6点去站点找他。
师父直接开车送我回城里,他刚刚在我小区门口把我放下车的时候,康敏的电话打来了。慵懒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久没听过她的声音了,都有种陌生的感觉。康敏问我,最近两天有没有找到新工作?说如果我没有找到新工作,她今天陪我一起找。我反问她,你不用上班吗?她兴高采烈的说,今天她休假,多的是时间。于是,我告诉康敏,我去医院门口等她,让她快点起床来找我。
一般女人出门都是慢悠悠的,但是康敏不是一般人。我打完电话就直接去了附近的银行,先把红包里钱存了,卧槽,足足有3块钱。在银行存完钱,我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医院门口。刚刚好,康敏穿着一身休闲服,围着一条围巾,素颜没化妆就出来见我了。
我先带着康敏去附近的餐厅吃午饭,一边吃一边聊天。康敏又问我工作找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特定的方向?我说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我身上穿的白色夹克衫就是我的工作服。
康敏问我,“天地通”就是新工作吗?干什么的?我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她一个女孩,会被吓到的。我告诉她,“天地通”是一家物流快递公司,帮别人送货的。听了我的回答,康敏脸上难掩失望的表情,她吐槽“送快递”的工作不好,既要风吹日晒,又有交通危险的,对身体很不好。我不可能告诉她,我跑一趟能拿3块钱红包的,那样,康敏一定会问东问西的。我只能反问她,既然你觉得“送快递”不好,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工作?
康敏犹豫再三,还是把她憋在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她说她已经帮我打听好了,医院太平间现在缺人,只要我过去面试一下就可以,保证能过的。这工作,既不风吹日晒,又没交通危险,工资也不低,每个月绩效加考核,能有35的。
看着康敏那么认真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可35的工资实在是太低了。过去我在保险公司,一个月最少也有4,我怎么可能下一份工作拿更低的工资?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告诉康敏,虽然“送快递”很辛苦,但工资非常高,每个月都有七八千的水平,如果没有更好的工作,我暂时就“送快递”了。
听了我的话,康敏目瞪口呆,显然她只知道“送快递”辛苦,但她并不知道“送快递”的具体工资其实很高。我也知道,肯定有的快递员的工资只有四五千,甚至更低,但我这家“天地通”物流的快递业务和别人不一样,我一个月的工资不可能低于七千的,这就是我的判断。
康敏又再次向我确认,“送快递”的工资真的有七八千吗?我当然肯定这个说法。我还补充说明,别人“送快递”我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我“送快递”一个月最起码干到七千以上。
听到我的反复确认,康敏都心动了,问她可以不可以去“送快递”?我认真的问她,会不会看地图,认不认路?“送快递”是不能迷路的,要赚比别人多的钱,还必须送的快。
听到我的质问和解释,满怀期待的康敏彻底泄气了。因为她说她看不懂地图,在路上也容易迷路,所以,她感叹自己这辈子与“送快递”无缘了。
吃完午饭,康敏问我下午是不是还要“送快递”,我说我今天休息,不打工。康敏高兴的跳了起来,让我陪她去逛街看电影。
逛街也就那样,走走停停,试试衣服,试试鞋子,买点小零食。逛街对女生来说,很过瘾,因为女生天生就爱挑选。看电影嘛,要看什么类型的电影了。战争、动作、悬疑片,男生爱看,女生看了容易睡着。家庭、伦理、文艺片,女生爱看,男生容易睡着。
逛街的时候,衣服和鞋子看了不少,康敏一样也没买。不知道是她都不喜欢,还是不想让我破费。但是,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我主动买了一对情侣戒,花了我2多。康敏虽然嘴上批评我浪费钱,但戒子戴到她手上的时候,她的喜悦是显然易见的。
电影院里放的电影是个外国电影,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我不喜欢。这很奇怪!我喜欢当英雄,死都不怕,可我受不了别人也是英雄,尤其是看上去特别厉害的。康敏似乎也不喜欢这部外国电影。因为,我发现,她的注意力主要在我身上,而不是荧幕。
我心领神会,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会儿。松开后,我问她,是不是期待这个时刻很久了?康敏默默的点头,表示赞同。正巧,我看到我的手放在第二颗纽扣的位置上,我就突然想起一个人。我问康敏,最近那个姓付的,最近有没有再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