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田伯光大笑起来。
“朋友,你这话说得非常对了。看来,我们是的观点一致,应该喝杯酒才行。”
田伯光冲着正在看热闹的店小二喊道:“拿壶酒来!”
店小二正在看热闹,听到田伯光的喊声,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拿了一壶酒过去。
他可不管对方是采花大盗田伯光,还是采叶大盗,进店就是客人。
只要消费花钱,老板赚了钱,他就有工钱发。
田伯光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张明渊:“先干一个!”
不管张明渊同不同意,田伯光一饮而干。
张明渊端起酒杯,准备要喝,赵敏连忙拦住。
“主人哥哥,这酒喝不得。”
“为什么?”
“他可是采花大盗田伯光呀,臭名昭著,人人得尔诛之。如果你跟他喝酒,就会被人认为是一伙的,到时你也会受到牵累。”
“哦。”
赵敏以为张明渊听明白了,谁知他却直接把酒给喝了。
这下轮到赵敏懵了。
饮是她有点小聪明,也完全猜不透张明渊的行为。
田伯光见张明渊把酒喝完,顿时咧着嘴笑了起来。
“爽快!”
田伯光又把杯子倒满。
“朋友,不知怎么称呼?”
“免姓张。”
“张兄,今日能够碰见,实在是有缘,我们再干一杯。”
“行。”
连续喝了好几杯酒后,田伯光站了起来,然后往赵敏的身上来回打量几下。
“张兄,原本我折返回来是冲着你这侍女的。但兄弟做事是有原则的,她既然是张兄的人,我肯定不会碰。”
已经喝了几杯酒下肚的田伯光,本来作为采花大盗就是有胆量的人,现在更是艺高人胆大。
田伯光回过头看着那个戴着白色斗笠的女人,往她那边走过去。
当田伯光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仍然背对着他。
事实上,从一开始,那个戴白色斗笠的女人就没有注意这边情况。
反而是田伯光走过去时,客栈其他男子有好几个手放在武器上,准备随时拔出来。
田伯光实力是不弱,可他们还是可以试一试,阻止他乱来。
“姑娘,一个人吃饭,会不会显得寂寞一些,要不过来大家一起吃。”
“滚!”
听到这个字,田伯光不但不滚,相反他还兴奋起来了。
“咦?”
张明渊听到女人的声音,有些惊讶。
“主人哥哥怎么了?”
“没事。”
回了一句后,张明渊再次往那个女人的背后看了一眼,越来越熟悉了。
几息后,张明渊猛得回过神来。
“田兄,先回来!”
可是田伯光似乎没听到,手伸过去准备去碰那个女人。
下一息。
轰的一声,田伯光莫名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张明渊坐的那一张桌子上。
还剩下的半壶酒也掉在地上,酒洒满一地,溢出浓浓的酒香。
大家此时没去注意洒在地上的酒,所有人都怔住了。
田伯光的实力,大家心中有数。
可他突然就被震飞,那女的到底是谁。
田伯光倒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同样给惊骇到了。
这是碰到硬茌了。
田伯光艰难的爬了起来,而此时那一名女子也起身转过身。
就在这时,窗外一阵风吹进来,将斗笠的纱布吹开一下,露出半张脸。
尽管只是半张,在田伯光看来,那也是半张美得惊为天人的脸。
那半张脸,田伯光看到了,张明渊同样看到了。
张明渊错愕了一下,怎么会这么巧呀。
看到女人一步步走过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让在客栈的人都快要透不过气来。
一股恐惧感,莫名的从心里涌了出来。
所有人此时心里都感到很震惊,在猜测那个女人的身份。
田伯光当采花大盗这么多年,不知被人追杀过多少次,可每一次都很轻松对待。
哪怕陷入困境的时候,他同样没有慌张过,最终凭借着机智和轻功,安全逃脱。
现在他看到女人一步步靠近,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甚至田伯光觉得自己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田伯光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对方是一个狠角色,打死他都不去碰人家一下。
现在已经迟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
田伯光现在是后悔了,但不知有没有后悔药吃。
就在女人来到田伯光面前,举起手准备一掌拍下去的时候,张明渊突然站起来,握着女人的手强行把她拉出去。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便消失在客栈里。
其他人都没来得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哪怕是站在张明渊身边的赵敏,只感觉到有一股风掠过,再回过神时,张明渊与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赵敏惊讶过后,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一个可能性。
那个女人与张明渊是认识的,甚至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张明渊几乎是一口气接着女人离开客栈,然后来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这才停了下来。
“放手。”
张明渊松开女人的手,盯着她看。
“几日不见,邀月宫主好像更加漂亮了。”
女人头微微抬了下,盯着张明渊:“信不信,我现在一掌把你拍死。”
张明渊轻笑道:“邀月宫主是这样对待救过你两次的救命恩人吗?”
邀月没说话。
刚才张明渊看着身后,就觉得有点眼熟。
可纤细小蛮腰,也并非邀月独有。
就只是觉得像,不敢百分百确认。
主要是她觉得,邀月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在与燕南天的交手中,中了对方的媚药,后面负了伤,按道理来说要养一阵子伤。
突然出现在这里,张明渊觉得奇怪。
“邀月宫主,身体好了点没?”
邀月仍然没有说话。
“那天,你前后主动了五次还是六次?我怕你身体有些吃不消……”
“闭嘴!”
邀月喝斥一声。
张明渊仍然笑道:“我也没想到,邀月宫主身材这么好,居然一下子就来了六次。”
邀月冷冷道:“只有四次!你要是再乱说,我就封了你的嘴!”
“四次吗?我怎么记得是五次……看来,邀月宫主对于我们之间的情义,仍然没有忘。”
邀月紧紧的握着拳头,准备对张明渊出手。
可她见识过张明渊的实力。
燕南天都败他的手上,自己未必有把握能够杀得了他。
只是,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邀月还是忍不住,对着张明渊一掌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