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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能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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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挑釁

    冰帝開學後第二天是全校統一的身體健康檢查。

    具體檢查內容大概就是:身高、體重、肺活量、血壓之類的, 另外還有一些專門的內髒檢查,算是全身體檢了。

    下午還有醫生關于生理知識的課程講解(男女分開)。

    關于這個,花鳴倒是第一次經歷, 她上學期轉學過來的時候, 已經錯過了體檢, 而普通公立國中的體檢沒有這麽細致。

    該說, 真不愧是冰帝。

    體檢是由學生會負責安排,每個年級的時間段不同,今天是國三生先體檢。

    男女生都要求穿運動服,所有體檢項目為了方便都是男女分開。

    兩個室內體育館人數爆滿。

    “花鳴——花鳴——”村上的聲音變得忽遠忽近。

    猛然回神,花鳴有些驚慌失措的看向對方,蒼翠的碧綠瞳眸瞪大,察覺到自己失态,有些尴尬:“咳咳,怎麽了?”

    “輪到你了, 你怎麽了?感覺魂不守舍的。”村上疑惑的看她, 語氣有些擔心。

    花鳴眼神微閃, “不,沒什麽, 昨天沒睡好。”

    “難道你也擔心考試?”仿佛是找到同好, 村上瞪大眼,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淚流滿面,“一想到要考試, 我晚上根本睡不着, 一睡着就夢到班主任那張可怕的臉。”

    被村上一打岔,花鳴頓時無語, 擡手敲了敲她的腦門:“你啊,暑假的時候,完全沒有複習吧。”

    “暑假這種時候,當然要玩耍啦~”

    當然,就是玩時一時爽,玩後火葬場。

    “北川花鳴——”醫生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人群之中的花鳴大聲應道:“在!”

    “好啦,我先去檢查了。”同情的拍了拍村上的腦袋,花鳴往屋內走去。

    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夜荒唐的夢境。

    少年的嬌喘什麽的——

    總是叫人感覺面紅耳赤,花鳴輕咳一聲,她果然是實打實的肉食系。

    咳咳,她夢境自己把景吾這樣、那樣,然後——吃抹幹淨。

    一場糟糕的夢境,雖然醒來很愉悅來着。

    進屋後,花鳴回過神,看到屋內有三個隔簾,其中一個是被拉開的,走過去。

    女醫生挂起簾子,接過體檢單。

    “北川花鳴嗎?”

    “是。”

    “好的,把上衣脫掉,躺在床上。”

    “是。”

    花鳴躺在床上,心髒處和肚子處都挂上檢查用的儀器,

    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到各種play劇情,跡部穿白大褂什麽的也絕對很吸引人吧?肩寬窄腰,完美的倒三角提醒,還有八塊腹肌。

    花鳴一時間失了神。

    連帶着呼吸都快了一拍,在安靜的屋內,突然變得急促的呼吸聲顯得尤為清晰。

    電子屏上原本有節奏的線條突然猛地往上一竄。

    “心跳有點快,是不舒服嗎?”女醫生看向電子屏幕,語氣古怪,儀器在花鳴的肚子上摩擦,黏糊的液體不太舒服。

    被這麽詢問,臉色一整個爆紅,花鳴捏着手,試圖冷靜:“不、不是。”

    羞恥心強烈。

    誤以為對方是對體檢感到害羞,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時常會出現這種行為,戴着口罩,看不清長相的女醫生笑了起來:“不用想太多,不用覺得害羞。”

    “……是。”

    尴尬到真實想叫人把自己埋起來。

    呼吸聲逐漸放松,變得平緩安定。

    花鳴腦子放空,試圖把勾引自己的那個家夥關入大牢。

    “好了。”過了片刻,女醫生幫她摘下黏在肚子上的工具,“身體很健康,繼續保持哦。”

    “好,謝謝。”

    和對方道謝,花鳴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接下去是胸圍和身高、腰圍之類的常規測量。

    她出來沒一會兒,村上也出來了。

    “接下去的項目測完就可以結束。”村上說完,左右看去,四周都是女生,她拉着花鳴稍微往人少的地方走去,開始八卦模式。

    “花鳴。”村上一本正經的開啓八卦模式:“你說男生他們會檢查小蝌蚪嗎?”

    “噗——”花鳴噴了。

    一臉驚恐的看向對方。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咳咳咳——”咳嗽聲超級響,她雖然一向很清楚女生們的大膽發言很大膽,但她沒想到竟然這麽大膽。

    花鳴詭異的看她,沒想到村上的表情格外認真。

    “不,應該不會體檢這種東西吧,畢竟又不是婚前檢查。”實話實說,花鳴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現在少女們的腦回路了。

    怎麽想都不可能檢查那種東西啦!

    很清楚小蝌蚪是怎麽檢查的,花鳴輕咳一聲,推着村上的肩膀,讓她往前走:“走吧,我們還是早點把常規檢查做了吧。”

    她怕再聊下去,會再讓她想到一些糟糕的事情上t。

    咳咳,這種事情就不要開黃車。

    常規檢查很簡單,但是排隊的人很多,花鳴全部弄好差不多也到中午。

    “午飯要一起嗎?”村上詢問,雖然嘴上這麽問,但眼中的打趣一點不少。

    花鳴把體檢單交到副班長手中:“抱歉,抱歉,我約了——”

    “跡部!”搶先一步回答,村上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好~”

    花鳴又磨蹭了會兒,給跡部發去短信,約他在食堂見面。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

    走出體育館的時候,花鳴擡頭看了眼天空,有點懷疑會不會下雨,加快速度往食堂走去。

    男生的檢查比女生的要快,這個點食堂內基本上都是男生。

    以至于花鳴又忍不住想起了村上的大膽發言,心裏忍不住碎碎念道:需要檢查小蝌蚪的話,應該沒有這麽快吧?

    食堂人來人往。

    看了眼手機,剛剛給跡部發去的短信還沒回,估計還沒有弄好,花鳴感受到某些炙熱的眼神,當機立斷直接去了和跡部常吃的包廂,學生會都是有固定位置的福利包廂。

    花鳴閑來無事,在看各類群聊。

    學生會幹事群聊:

    【飛鳥】:有人等下有空幫忙去體育館拿一下,下午醫生講座要用的橫幅嗎?

    【小菜菜】:欸~飛鳥你又忘記了~

    【飛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早田】:啊,下午大家好像都要忙講座布置來着

    花鳴想了想,她下午并沒有被分配任務,于是主動發言。

    【花鳴】:我有空,我去拿一下吧,拿到之後送到哪裏?

    【飛鳥】:感謝感謝!拿到之後送到講座大廳就好了,一共兩面,麻煩花鳴了。

    這對花鳴來說單純就是舉手之勞,發了個表情包,準備收起手機,突然看到學生會幹事群的人數。

    39?

    欸嘞?

    她記得之前都是40的才對吧?

    部長+副部長+會長候選人

    花鳴在心底算了一遍人數,确實應該是40人,有些奇怪的點進去人事查看,快速掃了一遍,發現少了“月詠”,文藝部部長,也就是暑假的時候發帖子的人之一。

    奇怪,花鳴有點奇怪,畢竟如果跡部真的要處理對方一定會和她打招呼。

    難道不是跡部做的?

    花鳴感到奇怪,準備等跡部來的時候問一下他。

    沒等多久,包廂門被打開,花鳴擡頭看去。

    跡部姍姍來遲,手捏着門框,有點氣喘籲籲,看上去——臉色有點不正常的潮紅——

    原本腦子還是屬于清澈見底,但是當看到跡部微微喘氣,面帶潮紅,微微帶喘的狀态。

    很不幸,花鳴對于他這種狀态,好像有點微妙的熟悉感。

    昨天的,甚至于更早之前在她和跡部做出親你舉止後,跡部通常都是這副喘息的模樣。

    整個人好似剛剛……額……

    糟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黃色廢料又一次的起來了,并且有點愈演愈烈的架勢。

    花鳴的視線在跡部的唇上停留幾秒,眼神逐漸變得飄忽。

    大腦又開始自己開啓黃色廢料模式了。

    跡部察覺到花鳴飄忽的眼神,但沒多想,走進包廂,順手關上門門道:“點餐了嗎?”

    “額,點了常吃的,那個景吾,你、”花鳴遲疑,視線掃過他的臉頰,眼神越來越古怪。

    以至于連跡部都看了過來,有些疑惑:“怎麽?”

    他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剛喝了水,沙啞的嗓音被水潤過後,帶着獨特的質感,微微帶點喘,有點像是——糟糕的念頭又出現在腦海中。

    花鳴并不清楚男生的檢查項目,語氣不可思議,驚呼道:“難道男生真的有那種體檢項目?”

    “?”

    跡部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不明白花鳴指的體檢項目是什麽。

    在趕來餐廳時,落單的他正好被生物老師抓了個正着,幫忙把器材拿到器材室,等看到花鳴短信的時候怕來不及,所以是一路跑過來。

    但顯然,花鳴好像對他産生了一點誤會。

    十分清楚某人的腦回路一向有趣,跡部擡起頭,也沒解釋,比較好奇她是指什麽。

    那張因奔跑而泛着潮紅的臉頰之上,紫灰色的瞳眸變得更為深邃撩人。

    他安靜的注視着花鳴,對方的臉色也莫名其妙的變得越來越紅。

    “咚咚咚——”包廂門響起,跡部靠在椅子上,“請進。”

    負責上菜的服務員把菜品上齊後離開。

    屋內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

    “那種體檢項目——是指什麽?”跡部揚了揚眉梢有些好奇花鳴指的是什麽。

    意識到或許是自己多想,花鳴輕咳一聲,強裝鎮定:“沒有沒有,我多想了。”

    【會覺得……冰帝的體檢裏面加入小蝌蚪成活性檢查什麽的,果然我才是那個笨蛋才對吧,都怪村上!對吧,小景,絕對不是我的問題吧。】

    心虛不已的花鳴重新扛起吐槽大旗。

    許久沒有聽到花鳴和小景交談,再次聽到後,跡部沉默了。

    很不湊巧,他知道花鳴內心說的是指什麽。

    看向某人的眼神驟然變得意味深長。

    【如果加入小蝌蚪檢查的話,應該不會這麽短時間吧?以景吾的身體素質和耐力的話……】

    腦子已經上了高速,花鳴心底碎碎念,試圖用吃東西掩蓋自己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感覺絕對是那種一夜八次,一次一小時,讓人嗷嗷叫的類型吧!】

    一夜八次?

    一次一小時?

    跡部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泛白,用力過猛導致手上出現青筋,實屬有些叫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情緒。

    某種時候,跡部會欣喜于自己對花鳴的影響,但是又會因為對方直白的話語而感到面紅耳赤。

    而且——

    一夜八次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吧?

    雖然沒有實際測試,但是這種事情……

    果然還是不可能吧?

    跡部的心底的堅定逐漸變得不确切起來。

    難道……真的可以一夜八次?果然,還是晚上回去察一下資料。

    一次一小時?這一點跡部充滿自信,他絕對可以以一小時打地,上不封頂,畢竟能夠在豔陽下進行三個小時以上的網球比賽,區區一小時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兒。

    【果然姿勢的話——】

    “咳咳——”故意發出聲音,跡部臉上的潮紅久久不散,如果再讓她說下去,今天中午這頓飯或許吃不了了。

    花鳴疑惑的擡頭看他。

    試圖轉移話題,原本還算淡定的跡部在聽到某人豐富多彩的內心後,一時間也随之有點心虛,最可怕的不是打斷對方的聯想,而是順着對方的聯想開始不由自主的幻想。

    糟糕的情況。

    “等下有空嗎?”跡部剛說完,自己就先陷入了沉默。

    這個臺詞還真是土到沒變了。

    簡直就像是進行那種老土的搭讪行為一樣,實在是太不華麗了。跡部有些無奈的扶額,他算是發現了,只要面對花鳴,他的腦子就容易短路。

    “啊——”完全沒意識到跡部的懊惱情緒,花鳴迅速吃了幾口飯,“等下要去器材室拿下午要用的橫幅。”

    “我跟你一起吧。”順勢接道。

    花鳴點點頭,又想到另一件事:“月詠好像推出了學生會群。”

    話題突然變得正式起來,這裏沒有其他人,而跡部也沒有像是在工作時表現得那麽嚴肅,往後靠向椅子,神情淡漠中透着不在意,壓了壓眉梢,顯得越發松散。

    “嗯,我知道。”極為随意的開口,用公筷為花鳴夾了一個丸子,“月詠的事情我會處理。”

    “那我可以詢問嗎?”見跡部并不是很想提對方,花鳴單刀直入,直接問道。

    “當然。”跡部語氣平靜,“你可以問你所關系的任何事情。”

    “會怎麽處理對方?”

    “正常的流程是以故意引導輿論的校規進行處理,開除學生會職務,寫檢讨,檔案記過,宮本同上,因為對方仙子阿不是學生會成員,所以處理結果稍微輕一點。”

    沒想到跡部回答的十分明确,并且毫不猶豫,大概率跡部早就想好如何處理了。

    花鳴對此并沒有什麽意見。

    吃過午飯,兩人準備去器材室拿橫幅,早上還陽光明媚的天氣,吃過午飯後就變得陰沉沉,像是随時會下雨一樣。

    器材室在操場附近,花鳴走到一半有些擔心,看到頭頂烏雲密布的天空:“該不會要下雨吧?”

    風也很大,吹得人頭發亂糟糟的。

    跡部擡頭,下一秒,豆大的雨珠直接落在他的眉心。

    “快跑——”當機立斷

    欸?反應能力遠沒有跡部來的t強,在被拉着跑時,花鳴感受到雨水滴落皮膚的觸感。

    還沒來得及反應,傾盆大雨說下就下。

    “太離譜了吧!”花鳴一整個大吐槽。

    橫跨大半個操場也有三百米,花鳴簡直爆發出這輩子前所未有的速度,器材室是關着門的,兩人拿鑰匙打開後,身上已經濕了一大半。

    夏季的校服本就輕薄,被雨水一打濕,直接貼在了身上。

    跡部關上門,花鳴從窗戶看去,整個操場都被雨水覆蓋,變成灰白色,霧蒙蒙的一片。

    “好濕——”花鳴低頭看向自己徹底被打濕的衣服裙子,頭發也濕噠噠的黏在臉上,有點不舒服。

    花鳴今天穿的是紅色運動褲和純白短袖,濕噠噠的褲腿黏在大腿根本,他雙腿微微動了動,感覺難受。

    關好門的跡部回頭看去,目光落在窗戶邊的花鳴身上,良好的視力即使在昏暗的器材室也看的一清二楚。

    凹凸有致的柔美曲線。

    濕噠噠的的校服勾勒出花鳴圓潤的肩頭,貼在鎖骨處,緩慢往下,勾勒出起伏的線條,他像是被灼傷一般,視線閃爍了下,目光再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腰和筆直修長的雙腿

    許是他的目光過于炙熱,亦或者是昏暗的視線。

    花鳴猛地擡起頭,呼吸都變得謹慎了起來。

    不光是她,跡部此刻的模樣絕對也稱不上華麗,或許用性感來形容更為合适一些。

    打濕的短袖直接貼在他的半身,線條流暢完美的胸肌與腹肌。

    窗戶被微微打開一條縫隙。

    器材室內彌漫着特有的潮濕和黴味,風一吹,散了不少。

    皮膚上裹着一層水汽,因為沒流汗,不算是黏糊糊。

    她的視線似乎無法從跡部的身上挪開,鼻翼間甚至能夠聞到獨屬于跡部的玫瑰花氣味,撩撥着本就焦灼的情緒。

    心髒怦怦亂跳。

    視線不由自主的順着他的腹肌往下。

    盯裆貓。

    跡部自然能夠感受到她的視線,大膽且熱烈。

    他有時真切覺得,花鳴似乎對他毫無戒備,單純到讓他無法克制心底那糟糕的念頭。

    最起碼,他覺得,不可能有人在被喜歡的人如此盯着時毫無動靜的。

    蒼翠的瞳眸透出震驚的顏色。

    因為!

    她看到小景吾微微拱起了!

    跡部三兩步走上前,微微顫抖的手臂直接攬過她的腰,灼熱的視線終于從他的身下挪開,沒等花鳴擡頭看他,雙眼被蒙住,瞬間喪失了視覺,變得一片漆黑。

    掌控權重新回到了跡部手中。

    少了令他渾身酥麻的灼熱視線,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似乎也重新上線。

    從窗戶中滲透出的風掃過兩人的身體,花鳴不可控的打了個冷顫,流動的風掃過她濕噠噠的衣擺,繞着腰帶來陣陣戰栗。

    腿不由自主的繃緊、伸直。

    “景吾?”她伸出手試圖把無助自己眼睛的手掌挪開,聲音細細軟軟,像是某種膽怯的動物。

    跡部魂不守舍的應了一聲,目光肆無忌憚的掠過她的五官,視線掃過她挺翹的鼻尖,誘人甜美的唇瓣。

    許是他看的太久,亦或者無法看到外界而産生細微的恐懼,花鳴擡手,觸碰到不屬于自己的炙熱體溫後,直接诶一把抱住。

    手指悄咪咪的繞過濕噠噠的短袖衣擺,觸碰到微微冰冷卻又滾燙的身體。

    一瞬間的緊繃,但跡部并未阻止她的動作。

    一種曾經陌生,而現在幾乎可以稱得上熟悉的疼痛。

    無法纾解,無法排解。

    他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可能被花鳴弄死。

    注意力在彼此之間,涼意散去後,身體開始變熱,滾燙的血液流淌過每一寸肌膚。

    跡部的手指撫摸上她濕漉漉的長發,清冽好聞的氣息彌漫開。

    意識到跡部并不會挪開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花鳴選擇放棄,有一種隐蔽的期待從心底升起,連帶着呼吸都變得輕緩。

    屏住呼吸的剎那,熾熱的吻随之落下。

    被熱烈的擁抱住。

    彼此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深陷于柔軟之中,貪婪的掠奪彼此的空氣。

    空氣變得稀薄,感受到身下少女似乎止不住的往下滑落,跡部一伸手,輕而易舉的把她抱起起來。

    一時間成了女上的姿勢。

    難耐的情緒變得無複已加,像是胸腔被擠壓,花鳴有一種自己成為了即将渴死的魚,即使用力掠奪水源也無濟于事。

    控制不住的抱住跡部的肩膀,渾身似過電一般,徹底癱軟。

    漫長到花鳴近乎以為自己要死去。

    被放開時,跡部捂着她眼睛的手也随之松開,精致的面龐泛着潮紅,蒼翠欲滴的瞳眸染着一絲絲水光,跡部握住她纖細玲珑、柔軟細膩的手臂,親吻住她的指尖。

    他慢慢放下花鳴,似确定她可以站穩。

    耳邊是依舊不停歇的雨,淅淅瀝瀝聲勢浩大。

    單手勾起花鳴的下颌,醉眼朦胧的眼睛在昏暗的屋內依舊漂亮。

    花鳴輕輕哼唧了一聲,手指往下,似報複某人剛剛差點讓她窒息。

    并不知道某人準備做什麽,再加上經常性的被她摸腹肌,跡部并未戒備。

    滿眼愛憐的準備親吻她的眉心。

    跡部的瞳孔猛地縮起。

    紫灰色的眼睛充滿震驚。

    捏了一把的花鳴擡頭,眼神無辜:“我只是檢查一下。”

    ……

    很快,花鳴就知道,挑釁是不能挑釁的。

    磨人是不能磨人的。

    變得激烈的吻落下時,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花鳴懷疑自己剛剛是在發癫。

    不用感受,她也能察覺到跡部此時的亢奮。

    濕噠噠的碎發貼在她的臉頰上,有點難受,又有些叫人不知所措,抱着她腰部的手臂在不停的收緊。

    唇齒交纏,難舍難分。

    津液順着嘴角溢出,激烈的法式熱吻。

    就在她以為自己今天絕對逃不過窒息而亡的命運時,跡部松開了她,準确來說是自己靠在花鳴的肩膀上平息。

    屋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屋內是逐漸變得炙熱的溫度。

    簡直就像是冰火兩重天一樣。

    急促的呼吸,這一回花鳴一點都不敢往下亂看,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屋內變得輕悄悄的,周遭的聲音逐漸遠去,但花鳴卻又清晰的聽到屬于跡部的心跳聲。

    感受到蓬勃向上的小景吾。

    花鳴腦子裏唯一的念頭:還真是辛苦呢。

    總之,就算想做什麽也不能做什麽,還因為某人故意撩撥而無比難受。

    跡部面上平靜如水,身體緊繃到叫人感覺疼痛,倘若不是花鳴切實的聽到他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還真以為這家夥已經游刃有餘到感覺剝離。

    最後兩人松開彼此的時候衣服都已經半幹了。

    不過即使半幹也絕對不能這麽穿出去,雨勢變小後,跡部打電話讓桦地去學生會幫忙拿了兩套衣服。

    “……總感覺用這種事麻煩桦地。”花鳴聲音越來越小,後知後覺驚起的羞恥心,忍不住捂臉:“太糟糕了。”

    所以,這家夥剛剛那麽大膽,是完全沒想過這種事嗎?跡部見她埋起腦袋裝鴕鳥的模樣,忍不住感覺有些好笑。

    “快來了。”跡部看到桦地發來的短信,低頭看向某個縮在角落裝雨天蘑菇的某人,好笑的擡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起來了。”

    花鳴幽幽擡頭,眼神充滿嘆息。

    跡部遲疑了下,像是安慰,但完全沒有安慰效果的說了一句:“桦地不會說的。”

    “咳咳——”這完全就不是桦地說不說的問題吧,畢竟……

    花鳴看向跡部被捏的皺巴巴的衣服,再低頭看向自己那和整齊沒什麽關系的衣服,總覺得……

    這已經不是掩耳盜鈴能夠遮掩的事情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倆絕對發生了什麽激烈碰撞。

    花鳴強行安慰自己,幸虧跡部找的是桦地,如果是忍足的話……

    她今天就可以把自己挖個坑埋了。

    等桦地來的時候,雨差不多也停了。

    整個操場都彌漫着一股雨過天晴後的晴朗氣息,夾雜着淡淡青草的氣味。

    拿到衣服的跡部和花鳴去了洗漱室洗了個澡,重新換了幹淨的校服。

    “那我先去了,下午見~”花鳴拿上女生那邊需要用的宣傳單,不等跡部回話,飛快的和桦地打了一聲招呼,迅速跑路。

    溜得飛快。

    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跡部揚起眉梢,眼眸帶着笑意,“還真是個不華麗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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