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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5章 强姑娘倒追倔小伙
    第一〇七五回 强姑娘倒追倔小伙

    

    襄城郡守的女儿东方隋珠探望师父智荣长老的时候,发现师父身边多了一位英俊男子。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子,姑娘就芳心乱跳,玉体不安。这一颗芳心“?”一下子就被这个男子给勾走了。这就叫做一见钟情。

    

    说:“有一见钟情的吗?”太有了!古往今来,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咱身边也有这样的例子。哎呦,男孩一见女孩,“吱溜”一下子,魂儿没了!天天地去追求那女孩儿;也有倒追的呀:女孩一见男孩儿,哎呀!马上犯花痴了,非他不嫁,想方设法地接近这个男孩子,给这男孩子送这个、送那个。有人就觉得:“你看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哪哪条件都比这个小伙子要强,你这是何苦啊,何苦倒追人家呢?”“我乐意!姑娘我高兴!只要他一笑,我、我就喜欢!”您看,世上这样的人大有人在!

    

    这姑娘二十岁了,身大袖长了。按说那年代,十三四岁的姑娘都有出嫁的了,何况二十岁了。这些年,高不成、低不就。您说东方白不着急,那也是假的呀。因为在那年代,二十岁那就成大龄姑娘了,再嫁不出去,就容易成为剩女呀。当爹的能不着急吗?就问东方隋珠:“我说闺女啊,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你法眼呢,啊?你看我给你让这媒婆介绍的小伙子也不少了,都是颍川一代的才俊呐,我看哪个都不错。哎,你就是看不上眼。你说说,你现在二十岁了,准备再拖到什么时候啊?”

    

    “你甭管,你甭管,我的婚姻我做主!你介绍的那些人呐,我都看不上眼!我早早晚晚地得挑选一位文武双全,长相还好的漂亮小伙子,我就嫁给他!找不到,我宁肯一辈子不嫁!”

    

    东方隋珠乃是东方白的独生女啊,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当爹的还拗不过这孩子。“唉,好好好好……那你倒是找啊。”

    

    “您着什么急呀?这事儿是我的事儿,自有缘分!但是有一点,爹爹,我得给您讲清楚。如果有朝一日,闺女我相中哪个男子了,那就是您女儿我从心往外相中了。女儿我可不允许您到时候瞧不上!如果说我相中了,哎,您相不中,您非得横栏竖挡……爹爹,我可告诉您,到那时,女儿我可不听你的!您如果同意,我跟那人就在您膝下,为您养老,让他入赘咱们家;如果说您不同意——您你不同意也没用!如果把女儿我逼急了,我就跟那人呢,我们俩走,我们私奔!”

    

    “哎,哎。”东方白说:“行行行行,只要我女儿看上的,爹爹一定不反对!我同意还不行啊?你赶紧地去找去呀。”

    

    “您别着急,缘分自有天定!”

    

    哎,没想到今天,居然在玉皇观碰到这么一位漂亮小伙。就那身材简直是黄金比例呀!扇面身材!看年岁,不到三十,又英俊又成熟,没有奶气了。那不像十八九岁的,虽然男孩子长得也漂亮,但是稚气未退,那叫“小奶狗儿”。现在不一样啊,现在已然长成了血气方刚啊,一身阳刚之气!而且英俊漂亮!姑娘一看,立刻,“?——”这魂儿就飞了!当时就犯了花痴了。躲在一旁一看:

    

    这小伙子正在院里练锤呢,八棱梅花亮银锤,每柄锤底下还拴着一根铁链子,这铁链子缠在手里,这小伙子正在那舞锤呢,“呼!呼!呜!呜……”舞着舞着,突然间一撒手,“唰!”“哗楞楞楞楞……”把这一柄锤扔出去一丈多远,胳膊上铁链子,“哗”就出去了。一带,“哗楞!”那锤又回来了。铁链子胳膊上一缠,“砰!”又把这柄锤抓在手里。左手锤,“唰!”“哗楞楞楞楞……”“砰!”嘿!跟玩杂技似的,就耍这两柄大锤呀,“??……啪啪……??……啪啪啪……”

    

    哎呀!东方隋珠一看:这哪来的一员将军呐?就这一对双锤要是耍起来,力重千斤呐。可想而知,这小伙子膂力过人呐!这要是以后抱我,那……那还不跟拎个小鸡仔儿似的呀?(您看这姑娘啊,都想以后的事了。)这人是谁呀?既然在我师父这里,我师父必然知道,我问问我师父去。

    

    这姑娘就找到智荣长老:“师父,我来了。”

    

    “哎呦!哈哈哈哈……隋珠啊,这几个月你没来呀,师父也怪想念你的。来来来来……让师父看看。”

    

    “哎,师父,我专门来看您来了,给您带的您最爱吃的点心,我亲手给做的!”

    

    “好好好,哈哈,这下有口福了。”

    

    东方隋珠伴着师父坐在那里,把自己做的点心给师父拿出来,摆在那里,就看着智荣法师吃啊。

    

    智荣吃了两块,“嗯,好好好,真是不错呀。呃,你爹可好啊?”

    

    “我爹挺好的。”

    

    “哦,最近这武艺没放下吧?”

    

    “没有,回头我练练,给师父您看看。”

    

    “好好好……”

    

    俩人呐,寒暄已毕,这小姐性格奔放泼辣呀,就问智荣:“师父啊,我刚才来到咱们玉皇观,看到有一个年轻人正在那里练一对链子锤呢。那锤法好生了得呀!过去没见过这么一个人呢。不知那个年轻人他是什么人呢?”

    

    “哦,哦,哈哈哈哈……你问他呀?呃,他是师父的一个徒弟,也算你的师弟吧。不过呢,他年岁比你长,呃,得大个九岁。但是入门比你晚,你可以称他为师弟。”

    

    “啊,呃,他叫什么?”

    

    “姓程啊,叫程庆。”

    

    “程庆?过去,我怎么没见过他呀?”

    

    “呃,过去呢,他是外地人。他来拜我为师的时候啊,哎,你正好不在这里。跟我学艺的时候,也正好你不在。等你来了呢,呃……这真是啊,阴差阳错的,要么下山买东西去了,要么回家探母去了……总之啊,一直你们俩就没碰上。不过这个徒弟,我已经教了他得有五六年了。”

    

    “哎呦!五六年我都没碰上?”

    

    “可不是吗。”

    

    “哎呀呀,可惜呀……”

    

    “啊,你说什么?”

    

    “啊,不是,呃……我说呀,哎呀……我、我们这师兄弟儿,这……这这这五六年都没见,这这这多可惜呀,要么早就认识了。”

    

    嗯?智荣一看自己这个女徒弟粉面通红。老和尚一百岁了,那什么不知道啊,一看,“呵呵呵呵……隋珠啊,什么意思呀?平常你就跟个大假小子似的,怎么今天说着说着脸还红了?”

    

    “师父,人家脸怎么红了?呃,没红。”

    

    “没红啊?拿镜子自己照照,我估摸着,脸上得滚烫吧?”

    

    “哎呀,师父啊!”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这个小丫头心里想什么?好,我呀,把他叫过来,你们俩认识认识。你先在这里坐着,你别动啊,我去叫他。”这老和尚站起身来到院儿里,把程庆给喊住了:“程庆啊,别练了,别练了,过来过来过来……”

    

    程庆把双锤收住,擦擦额头的汗。(说:“人家练武术不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吗?怎么还有汗呢?”谁练武术都有汗!耍那么大的锤,那能不出汗吗?)拎着一对链子锤来到智荣长老面前:“师父。”

    

    “嗯。我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女徒弟,就是襄城郡守东方白的独生女,叫东方隋珠,今天到了。刚才啊,站在院里看你练了半天锤了,你发现她了没有?”

    

    “呃……”其实程庆发现了。但是,一心只在练锤,没有多看,“啊,弟子没有太注意。“

    

    “嗯,呃,就按之前咱俩说好的啊,我告诉她:我收你为徒已然五六年了。只不过呢,一直没跟她碰上面。你就说呀,你家就在东岭关那边。不要说漏了。”

    

    “我知道。”

    

    “好,你们这同门之间也该见见面,认识认识啦。”

    

    “呃,这……”

    

    “这什么这呀?她是我徒弟,你也是我徒弟,难道不该见见吗?见见吧。”

    

    “哎,哎。”

    

    “程庆跟着老和尚就走进方丈,把大锤往门旁边一放,用手往身上蹭了蹭,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您别看这位驰骋疆场可以,但是,真地遇到女孩子,哎,他反倒没有东方隋珠那么大方了。

    

    “来来来,隋珠啊,这就是你的师弟程庆。程庆啊,这是你的师兄东方隋珠,我告诉过你。”

    

    程庆赶紧过来,一拱手一躬到地,“师兄在上,师弟程庆给师兄见礼了。”

    

    “哎呀……”东方隋珠赶紧双手相搀,“师弟免礼平身。”哟,你看人家姑娘多大方,双手相搀,把程庆给搀起来了。这样一来,她的手就抓着程庆双臂,一抬眼,正好看到程庆面门。小伙子刚练了一通锤呀,脸红扑扑的。本来面如冠玉,现在微微地往外一渗汗,这脑门倍儿亮,更加显得漂亮啊,如同八臂哪吒一样啊。哎呀,看得东方隋珠这眼睛都不够用的了。盯着程庆的脸,是啧啧有声啊,“啧啧啧……”

    

    好家伙,程庆哪见过这阵仗啊?一看:嗯……你说我给抖落开来吧,也不好;不抖落吧,这姑娘抓着我,直看我,这这这……这算干嘛的呀?他当然也看了看姑娘。活这么大,确实也给他介绍了不少好姑娘。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姑娘他能相得中。心高气傲,除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姐姐之外,就这位啊,没有跟任何一位其他的女性与他距离这么近过。现在被东方隋珠这么一瞅,他一看东方隋珠,“怦怦怦怦……”他那颗心也不由自主地乱撞啊,呼吸都有些发粗了。怎么呢?一看,东方隋珠真漂亮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鼻子还微微往上翘,还挺俏皮的小姑娘。这身材甭提多好了,该突的突,该凹的凹,S型的身材。哪个男子离这么近,这心能不动啊?哎……当时,吓得赶紧把眼往两边瞟。

    

    那老和尚一看,“啊啊啊,你们干嘛呢?都坐,坐坐坐……哈哈哈哈……”

    

    “我说师弟,快,快,快坐!快坐!”

    

    这时,程庆才坐下。

    

    这位姑娘赶紧拿过来点心,“你尝尝,这是我做的点心。”

    

    “哎,哎。”

    

    “你尝尝啊。”

    

    “哎,好好好……”

    

    “你尝一个。”

    

    “哎哎哎哎……”

    

    程庆一看这姑娘挺性急,拿出一块来,这么一吃,嗯!还真就甜美。

    

    “好吃吧?”

    

    “好吃。”

    

    “爱吃吧?”

    

    “爱吃。”

    

    ‘那好,下一回我也给你做。”这姑娘就已然开展追求了。

    

    老和尚一看,我这脑瓜皮够亮的,在这当什么电灯泡啊?人家年轻人的事儿。“呃……我说丫头,我说程庆啊,老衲我呀,哎呀……有些疲乏了,年岁太大了,我要去补个觉啊,你们俩就在这儿聊,好好聊。等到晚斋的时候,咱们一起再吃饭啊。嗯……”这老和尚被小沙弥搀扶着走了。

    

    这里就剩下了姑娘跟程庆,还有俩小丫鬟。

    

    程庆低着脑袋,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姑娘一使眼色,“你们俩都出去,我陪着我的师弟好好说句话。”

    

    “哎,哎。”俩小丫鬟挺知趣,就走出房外,把门关上了。

    

    这里面就剩下程庆跟东方隋珠了。

    

    东方隋珠一看程庆不善言辞,她就开启话匣子了。开始问程庆:家里都有什么人呐?跟着师父学艺多少年啦?都学了什么了……反正一问,程庆就回答呗。就这么着,俩人在这里愣是聊了一个时辰。

    

    那大部分都是东方隋珠她问程庆答。聊完之后,东方隋珠一感觉他老是不上杆子。哎,那这么着吧,“你既然跟师父又学会链子锤了,那我还真就不会啊。咱们到外面切磋切磋,如何呀?”

    

    “呃……呃,呃,我哪敢跟师兄切磋?”

    

    “哎呀,咱们师兄弟啊,拆一拆招,彼此都有进步啊。来!别在这儿待着了。来,来,咱一块儿来!”东方隋珠一把就抓住了程庆的手。

    

    程庆当时脸都红了。

    

    东方隋珠“噗嗤”一乐,拽起程庆,一蹦一跳地就蹦到院中。

    

    跟程庆切磋武艺呀?反正是借切磋武艺为名,耳鬓厮磨,脉脉含情,频送秋波呀。你但凡是男的,都能感受到啊,拨得程庆那也是一颗雄心“当当”直跳啊。但是,程庆始终没有主动地问姑娘。遇到一些比较夸张的动作,比如说这姑娘还投怀送抱,“啪!”脚边一躲,差一点没把姑娘摔那里,他也不肯跟姑娘发生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他越是这样,姑娘越喜欢呐:这是个正人君子!他不碰我呀。那遇到别的女人,他也不碰!

    

    两人切磋完毕之后,又回来吃晚斋。

    

    这姑娘就问:“你成家没有啊?”

    

    “呃,我还小,没有成家呢。”

    

    “哟——二十九岁,不小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看我,二十岁了,我……我也没嫁人。人家都说我……我是大姑娘呢。我爹呀,天天催我……”

    

    “呃,是吗,是吗……呃……呃,我不着急……”

    

    “哎,怎么不着急呀,啊?遇到好的姑娘就嫁了吧!”

    

    “嗯?”

    

    “啊——呃,不是,不是,遇、遇到好的姑娘就娶了吧……”

    

    “哎,是是是是……”

    

    东方隋珠反正没话找话吧。但是,程庆那是发乎情、止乎理,都在规矩当中,对东方隋珠是不冷不热,不亲不近。

    

    哎呀……东方隋珠这个别扭劲儿就甭提了。心说话:我呀,不能老往他身上凑,把他吓着了。这事儿啊,得慢慢来。您看,她还知道有这个策略呢。

    

    于是,第二天,就向师父告辞了,“我呀,呃……那什么,颍川城有点事儿,我先回去。师弟啊,我回去之后,一定给你做你爱吃的点心啊。”

    

    “不用,不用……”

    

    “什么不用啊?我说做就做!”

    

    其实,姑娘那是以退为进。回去两天之后,又转回来了,做了一食盒点心,就给老和尚一碟子,剩下的全给了程庆了。

    

    老和尚一看,“哎——我怎么就这两块啊?”

    

    “年岁大了,不能多吃!一个不消化;二一个,吃多甜食,得糖尿病!”

    

    “胡说八道啊,糖尿病跟吃糖没什么关系!”

    

    “哎呀,反、反正回头啊,再给您做。剩下的我……我先给程庆吃,这些年他都没吃过我的,哎,我……我我我做补偿,还不行啊?”

    

    “好好好好……你爱给谁吃给谁吃。我呀,就这一点就行了。你们俩聊……”老和尚又让了,给这一对年轻人私聊空间。

    

    那照样,这位东方隋珠就对这位程庆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程庆能不明白吗?程庆始终是躲躲闪闪。

    

    后来,这姑娘也揭开了,说:“你为什么老躲着我?我告诉你:我呀,喜欢上你了!我想嫁给你,你要我不要吧?”

    

    “呃……”程庆说:“呃,这个,师兄啊,呃,咱俩是同门,这……这玩意儿不合适……“

    

    “同门怎么不合适了?同门正合适!你看,咱现在是同门,以后结了婚不还是同门吗?一个门进出啊。”

    

    “你——哎呀,还有这同门呢?哎,哎,我现在有事啊,我得办完事儿,再说婚姻大事。”

    

    “你就说你喜欢我不喜欢我吧?你要说不喜欢,从此啊,我不再追求你了;你要说喜欢,你办事去,我帮着你办,还不行吗?办完事儿,咱俩成亲!”

    

    “哎呀……这话不是那么说的……”

    

    “什么不是那么说的?就这话!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还没我果决呢?你说吧,到底对我有意思没意思?!”

    

    这程庆始终就不说。

    

    那么今天,这小姐又逼着程庆说。

    

    程庆一着急说:“我对你啊——没意思!从现在开始,你别缠着我了!”

    

    小姐一气之下,一跺脚,这才下了凤凰岭玉皇观。

    

    没想到,到这里碰到了程咬金。

    

    程咬金听丫鬟这么一说,“哦……明白了!没问题,这我就全都知道了。走!咱现在就到玉皇观,我给你们说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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