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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9章 杀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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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行船,渡我过河!”

    丧家之犬,狼奔猪突,哪儿还顾得上寒暄。看见了管事的,连忙拿出身份来,催促赶紧开船。

    “你是何人,此处不是薛二郎在管,他人呢?”

    众人都爬上了大堤,回望身后,追兵不远,不由得暗讨侥幸。

    “快走,快走,且过河了再说!”

    向审礼推了一把年轻人,“小子,愣着作甚,还不吩咐开船。拿去,给你一百贯,当做买酒钱。”

    见渡口的民夫厢兵都不动唤,大家都着急了起来。

    “还不下去解缆撑船,想要吃鞭子么,一群贱民!”

    “大老爷,风高浪急,开不了船啊!”河工们纷纷抱怨道,“河面起冰凌子了,下去就得翻。”

    混帐,都是一群混帐,十万火急的时候了,还敢跟老爷顶嘴。

    仗着身份,这群人不管不顾的踢打面前的河工们,嘴里嚷嚷着要把他们充军发配到沧州。

    独臂年轻人咧嘴一笑,“干嘛要那么着急呢?”

    “大好河山,黄河滔滔,实在是一番好景色,诸位就不想多看看么?”

    向审礼从腰间摘下一块巴掌大的金牌,“皇上御赐金牌,我命令你赶紧开船,否则叫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本以为,金牌一出,一定会全体拜服于地,磕头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却惹来一阵嘲笑。“天高皇帝远,这小老头,以为这是你们东京汴梁呢,灌风灌傻了吧。”

    向审礼焦急万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当今国丈,不想死的,赶紧听令。”

    “对,速速开船,晚了让你们全家人头落地!”后面还有帮腔的。

    独臂年轻人伸出小拇指,抠了抠耳朵眼,弹了一下。

    “好大的口气,船就在那里,有本事你们自己开。想使唤兄弟们,一个人渡资十万,外加十个响头。”

    “你找死!”

    “你是何人,一个小小渡漕吏,居然敢威胁上官,可知我等如何尊贵,我一封书信,能让你家破人亡。”

    “废什么话,我出赏钱,一千贯,开船过河!”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这伙人都要疯了,怎么今天遇上这么难缠个狗东西。

    行,你们不开船,那我们自己动手总行了吧。

    反正还带着亲信手下,只要船渡了河,以后再找这个人麻烦也不晚。

    黄河滔滔,浪花冲刷河岸的声音,仿佛士兵铠甲的摩擦声。

    冲下大堤,冲向渡口,一行二十几个人,冲向渡口唯一的一条渡船。

    “快快快,解缆绳,操桨!”

    “不好,船是漏的!”

    “没事儿,一边舀水一边划,先保住性命再说。”

    忙乎了半天,缆绳也解开了,桨也使劲划了,可船就是原地分毫不动。

    怪了,这船也没搁浅,怎么会划不动呢。

    “怎么,诸位还是留恋此地,要多盘桓即日么?”独臂青年又来了。

    “狗东西,你到底搞得什么鬼,还不叫人推船。敲诈上官,你等着,皇城司跟你没完。”

    这些人急了,纷纷拿起竹篙使劲撑船,终于将船拨动了。

    哗啦,船身扯起数条粗铁链,另一头连着渡口的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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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防止有人抢船或者风大浪急弄翻了船,渡口习惯用铁链将船进行固定住,反正冬天又不用渡人。

    毕竟,缆绳会烂的嘛。

    “快,摘掉锚索!”

    这可犯了难,挂锚的地方,离着船帮有好几尺高,人根本够不着。

    有个侍从被逼跳下冰水,可刚入水,两支箭就射过来,惨叫一声,鲜血染红一片,挣扎着冒了几个泡,渐渐变成一具尸体,被水浪拍打着靠向岸边。

    “啊!!!”

    人都躲进了船仓里,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目标。

    追兵已至,至少有二百人,现在哪怕是能开船,也会让人乱剑射死。

    一咬牙,向审礼站了出来。

    “我乃当朝国丈,光州团练使,对面将军是谁,可否报上名来。”

    回答他的,是一支羽箭,哆的一声钉在船楼上。

    “出来吧,交出账册,饶你不死。我们参军是个心善的人,一向说话算数。”

    众人商量了一顿,看来今日是走不脱了,只能虚与委蛇,先保住性命再说。来日方长,反正自己根底深,报仇雪恨不在一时之争。

    “别放箭,我们这就出来。”

    一个个臊眉耷眼的走出来,下了船,在渡口码头站好。

    独臂青年一挥手,士兵们扑上去搜身,并用绳索将这些人背着手绑了。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放了我们,高官厚禄任你选,有我们保举,让你直接做个知州。”

    “对对对,家父张二河,保举你当个知州。”

    “钱也给你些,五千贯够不够,能买一座大庄园,享永世富贵。”

    独臂青年接过来搜出的账册,翻了翻,交给旁边人收起。背着手,围着这群人转了一圈。

    “回答我一个问题,满意了,送你们走。七月底,到底是谁下令截杀访辽使的?”

    其中一个人忽然变了脸色,偷偷的仔细打量独臂者,“呀,他没死,你怎么没死?”

    “谁?”

    “王元泽!”

    众人无不吃惊、惶恐,怎么可能呢,当时明明灭口很干净,连他的身份玉牌都拿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要真是他,今天咱们还有命活么?

    向审礼作为国丈,还是跟王安石的宝贝儿子见过几面的,只是记得不怎么真切。现在他注意力集中,渐渐将眼前之人,和模糊回忆里的小相公对应了起来。

    “真是你?”

    王雱举起还剩半截的手臂,空荡荡的袖子,被风一吹,哗哗作响。

    “说出指使者,可活!”王雱冷冷道。

    “王元泽,你别嚣张。你以为你是谁,你爹也不敢杀我等,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么?”

    “对,就是算吕惠卿又怎样,抓了我们,一样要交给枢密院,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亮明身份,这些人似乎减少了恐惧,还以为是什么不通礼数的丘八呢,只要是官场中人就好办。

    王雱指了一个人,士兵将他拉出来。

    “啊!”王雱走过去,抽出士兵的镔铁刀,毫无征兆的下狠手,将那人的左臂从中砍断。

    一声惨叫,接着就是躺地上痛的打滚。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将刀子交还士兵,王雱扫视了一眼被绑缚的众人,“告诉我,谁下的令,否则每个人都会变得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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