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90章 疯子王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爹是朝廷御史,你疯啦!”

    向审礼胸膛起伏,两眼圆睁,不敢相信,王安石的儿子居然是个恶魔,一句话说不高兴就砍人手臂。

    “你不说,那就是你下的令喽?”

    王雱看向向审礼,差点把对方吓得丢了魂。那眼神,比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可怕。

    “不是我,别瞎说!你不能动我,我是国丈,是外戚!”

    “呵呵,在这里么?天高皇帝远的,这里谁认识你?”

    王雱逼近了,把向审礼吓的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别,小相公,我说,我说!”

    “是谁?”

    “是韩栋,广信军指挥使,韩栋。”

    被吓着了的众人也回过味儿来,“对,是他,是他下的令。我们只说要阻拦你北上,没说杀人,是他自作主张。”

    “好吧,这一关你们过了!第二件事,你们贿赂朝臣的账本在哪儿?”

    怎么还有第二件,不是说出谁是指使就可以活了么,你小子不讲信用。

    “一、二、三...”王雱又指向一人,把那个人差点吓疯。

    “别,别砍我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一边求饶,还一边往人堆儿里躲,结果众人都散开,把他露了出来。

    “小相公,求你了,我怕疼,我这辈子连被针扎都会哭啊,别砍我的胳膊。”

    王雱只是冷笑,拎着刀,逼近了对方。

    “你问白总管,白总管知道,我真不知道啊!”他眼神看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不住的求饶。

    “群牧司河东路总管,白仲,字敬亭?”

    王雱拎着刀,来到这个人身后,把刀刃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人倒是个有胆子的,一点没抖,还出言教训道:“王元泽,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里的人,你想砍谁都可以,杀了我们也行。可是马政案,谁也不能查,你还不明白么?”

    王雱来到他的正面,戏谑的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脸。

    “那你倒是讲讲,到底为什么不能查啊。”

    “这关乎南北之争,关乎文武之争,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懂的。放弃吧,别学苏轼,没有好下场。”

    王雱又举起他那条残臂,好像在炫耀一样。

    “你觉得我还在乎下场么?我九死一生爬着回到东京,就是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说,我不怕知道,哪怕你说有人要造反,我也不会吓着的。”

    白仲一脸真诚,“我们可以给你钱,在江西够你买千亩良田,办一座书院,修一座豪宅,娶几房娇妻美妾。十万贯,你开口,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对,我们给钱,多多的钱,还有金银财宝,文玩字画,你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哈哈哈哈....”王雱笑的肩头发颤,“十万贯,好多啊。我爹一个月三百贯,要干三十年,真的好大一笔钱啊。”

    “对啊!”白仲补充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为什么纠缠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呢?游览河川盛景,饱尝天下美食,出则奢比王侯,入则犹如帝王,这不好么?

    “元泽,你跟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天生就是智者,是高高在上的主宰,是这世间的主人。些许争斗,只不过是一时误会,只要放下成见,咱们可以合作。”

    王雱似乎对这个提议有些兴趣,饶有兴致的歪着头,等着白仲的下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想要战功还是政绩,凡是大江以北,随意你选。十年,十年我们推你入政事堂或者枢密院,如何?”

    “接着说,我爱听!”

    “王韶,你看王韶就是我们的人。只要肯合作,接下来就是一场功绩,然后调回京城,三年内即可入枢密院。”

    王雱听后脸色骤然冷了下来,非常失望,“慢,太慢了!”

    “你看李长安,弱冠之龄,天下首富,又兼御前钦差。别说十年,现在哪个宰相不怕他。再想想,还有没有更快的办法?我自束发以来,一直以助我爹革新天下,立地成圣为目标。你们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的这个要求提出来,把大伙都惊住了。

    你比谁不好,跟那个万年不遇的神人比什么,他就是个十足十的骗子,不走寻常路的。

    再说了,你爹要当圣人,不是我们拦的,那是李长安好不好。

    要是我们有办法,又何必让他的好兄弟苏轼给撵到河东路来避祸,然后又遇上吕惠卿这个活阎王。

    “要不,我提一个条件?”王雱问说。

    “提,小相公尽管提。”白仲答应道。

    “谁有本事把我的胳膊接上吧,残缺之人,容易心思偏狭,我还是想做个全乎人。”

    呃........

    众人内心直翻白眼,我们要有那个本事,早就修成仙人了。

    “不行啊,那你们就得陪我了。当初我被砍断手臂,然后跑了一天一夜,发高烧烧的人事不省。痛,太痛了,这痛苦无人分说,逼的我想发疯。既然你们如此体贴人意,那就跟我一样好了。砍断手臂,给你们一只羊皮筏,自己游过对岸去!”

    “疯啦,你疯啦,王元泽,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这些人还想跑,可反绑着双手,被士兵一脚就能勾倒,还吃了一嘴黄沙。

    “别这样,你好好想想,以你爹的地位,你缺一条胳膊没什么的。”

    王雱咧着嘴,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让士兵们按住了人,一个胳膊一个胳膊的砍过去。

    不一会,地上多了十几条新鲜的手臂。鬼哭狼嚎声,震得人耳膜发痒。

    “我心肠软,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送他们上筏子!”

    一个个被绑上了羊皮筏,用长长的竹篙推离了岸边,送进了飘着手指粗冰凌的滔滔黄水。

    士兵们好心的敲掉了这些人的牙齿,以防落水时,一不小心咬着了舌头。

    最后的画面,缺少了声音,使得本该悲壮的气氛,有些荒诞。

    “以后黄河的鲤鱼不能吃了!”王雱嘟囔道。

    “参军,天目寨已破,大帅召你商讨安靖地方事宜!”从大堤上下来一个骑士,带来吕惠卿的口令。

    “再等一会,没看我在送别呢!”

    .................

    在开封韩府里烤着炭火的韩琦,忽然打了一个哆嗦。

    天冷啦,人也老了,遭不住寒喽。

    虽然窗子上已经装了水晶,阳光能照进屋子,可仍然带不来温暖。

    熙宁二年的最后一个月,似乎格外难熬。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