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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7章 贩卖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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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宁二年的年末,大宋内外进行着两场战争。

    西北,党项东来,王韶和种鄂张开捕网,誓要用一场功绩染红自己的官袍;河北,缉税司出征,吕惠卿手持钦命,揍得豪强大户哭天抢地。

    只是规模都太小,无法容纳北党的雄心。

    在递交给太皇太后的《熙宁二年收复河湟七十堡寨札子》中,枢密院的计划是动用1000万预算,一次性的把战线永久性的推进到西夏境内,并且拿回前两年丢失的一连串堡寨。

    一千万,已经是维持禁军规模最小的预算了。

    此仗打赢,拿回来的土地进行赏赐,得到的牛羊转卖给商人,俘虏的敌人贬为奴隶进行贩卖,还略有小赚。

    太皇太后出身曹家,自然对兵事熟稔,内心里,他对这个提议是支持的。

    打呗,没有战争驱动,大宋的这套体制就会烂掉,只有运转起战争机器,这个国家才能兴盛。

    曹圣人将帖子发到王安石和富弼手上,让他们各抒己见,择日在御前集议上进行商讨。

    韩琦找到李长安,申明合作诚意,将战争的后勤保障还有战利品处理权,打包奉上。只求一事,贷款。

    即便是政事堂和财政议会批准了战争,可按照朝廷衙门的节奏,等拿到钱再出兵,估计要等到春暖花开,敌人就跑了。

    唯有出其不意,迅速调兵进行合围,才能将入侵之敌彻底困住,然后才能卖奴隶。

    李长安一听,这也太缺德了。

    都11世纪了,在煌煌大宋的领土上,怎么还可以允许有以人为奴这种事儿,太野蛮了,太落后了。

    必须改,叫奴隶太难听了,要叫劳动改造。

    韩琦从善如流,积极配合,重新拟定了名称。

    此次西夏入侵,根据前线判断,总人数达到了五万人。按照预估的战事烈度,战胜之后可以得到60%的健康俘虏。

    让每个俘虏工作十五年作为战争赔偿,以大宋现在的住家仆役工价计算,一个俘虏总价值三百贯。

    当然,还要考虑到意外死亡或者逃奴的情况,打个折扣,一个党项算二百五。

    这样,抓三万党项战士,用李长安的商行进行拍卖转卖,价格合每个一百贯,双方共赢。

    朝廷得三百万贯,李长安赚三百万贯。

    另外,缴获的敌军马匹、盔甲、武器、粮食,都可以交由李长安处理,以市价三成做结算。

    根据历次西夏入侵记录,这样规模的一次抢劫,总物资的总价值七八百万打底,那这又是两百万贯。

    一千万的战争成本,已经出了一半了。

    剩下的,包含抚恤和奖赏,都要从重新收复的土地上来兑现。

    从地图上来看,横山一带水草丰美,河流众多,非常适合放牧,地里面积大概一千多里。

    此次收复横山之战,一切军功全部折算为土地。

    无论文武,没有爵位,只有土地。

    分完了,剩下的依然交给李长安的商行拍卖,所得七分归朝廷。

    李长安咂摸了一会,觉得这买卖确实做得。只是有一样,便宜都给了他,那王党呢,他们不需要收买的么?

    韩琦哈哈大笑,“此辈易尔!”

    文官也是要混资历的,一场注定胜利的战争就是刷履历最好的项目,比治水,息讼,调理地方不容易太多了。

    只要开放给他们一部分名额,这帮南国蛮子会像苍蝇一样撵都撵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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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韩相公已经“大橘已定”,那剩下的也就唯有“鼎力相助”了。

    当即,“财经会”开出承诺,只要朝廷通过战争决议,他们将作为担保,在金楼挂牌,由京城十八家联行进行发行,熙宁三年第一期战争国债。

    苏轼来访的时候,韩琦刚刚坐车离去。

    “谁啊,神秘兮兮的?”

    “一个战争贩子罢了,为了他的三个儿子,已经抛弃了一切尊严。”

    苏轼是来借钱的,赶在好兄弟大婚之前来借钱,也够没溜的。

    借钱的理由么,是要办学。

    经过这一次的“打击豪强特别行动”,他苏轼的名头已经从“在世李白”,变成了“在世阎王”。

    提起来自己,已经没人记得他多么风流倜傥,多么才华横溢。

    这太打击人了,尤其是一个立志要追赶范仲淹,甚至打算超过范仲淹的“准圣”。

    “办什么学?”

    “本令尹觉着你那种学院就挺好,也想挂一个,教授哲学和法律,培养人才,重新厘定天下律法。”

    “呃...大长脸,你这步子是不是有点迈的太大了?”

    “安啦,哥腿长!”

    此次,苏轼打算放弃门第之见,进行儒释道合流,以自己的《九思》为骨架,邀请全国名家,进行哲学体系的补充和完善。并以哲学为底本,思辨和探讨旧有律法,对《宋刑统》为主的大宋律重新梳理。

    “要多少钱?”

    “不多,不多,已有数十位善主捐献,只求一处讲学房舍即可。”

    苏轼聪明绝顶,贼心思比普通人快十倍,他哪是看中了东京大学,分明是看上了武学院里面搞卧薪尝胆的赵顼。

    要说场地,他堂堂首都一把手,哪儿找不出来几千坪的地方。

    “也行,我要结婚了,写首贺词,学院送你了。对了,你打算叫什么名字,哲学院还是法学院?”

    “小事一桩,每日练笔,已存诗数百首。学院么,既然是三教归一,那不如就叫三一学院好了。”

    挠挠头,李长安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呢,似乎某个人类之光跟这里有联系。

    婚礼已经筹备至尾声,现在一直缺一位“押宴”,也叫“司宾”,就是宴席的总招待。

    李财神结婚,自然三教九流都会来贺礼。

    商界这边有副会长做门面,市民界有司马康,金融界有张广和,教育界有沈括,就是官场方面还缺个人。

    倒不是没人给面子,而是李长安觉得面子不够。

    到时候“北党”、“洛党”、“蜀党”、“王党”诸多势力汇聚一堂,总得有个匹配的“司宾”吧。

    想来想去,大长脸最合适。

    欧阳修病体未愈,司马光修史魔怔了,富弼的地位又太高,当天还要当主人。

    往下,王安石是另一头的,吕惠卿能不能回来不一定,吕工著性子清冷。

    年轻的人选里,苏辙官位太低,钱韦明不爱出这个头,蔡京艳名太盛,都不适合。

    这个岗位的工作难度,或许是本年度之最,苏轼本不想答应,却又推脱不得,最后又讹了李长安一辆马车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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