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苏景添搅局,何马不至于溃败至此;可反过来,只要洪兴倒台,何马依旧能重回濠江社团之巅。
五当家嘴角一扬,笑声森然:“就算今天我不出现,你觉得洪兴还能撑几天?真以为他们能一直风光下去?”
他对洪兴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眼下虽不敌,但等几位当家归来,翻盘不过是弹指之间。
此刻他眼中寒光闪烁,脑海里全是洪兴覆灭的画面,而最让他期待的,是苏景添跪地求饶、绝望无助的那一幕。
比起整个洪兴的倒塌,他更想亲手碾碎苏景添。
目光扫过朱探长阴晴不定的脸,五当家缓缓开口:“你在洪兴安保上捞的钱,够你三代吃穿不愁。但现在,我还能给你更多。”
“这条路我不断,只要你把苏景添带到何马来——往后,洪兴安保归你独吞。”
“这买卖稳赚不赔,比你窝在警署熬一辈子强上百倍。”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笃定自己开出的价码无人能拒。
他太了解朱探长想要什么,也清楚对方图的是什么。只要能干掉苏景添,其余一切皆可谈。
在他看来,这个条件根本没法拒绝。
他也心知肚明,这几个月洪兴安保赚得盆满钵满,在濠江几乎垄断市场。若非当初自己那一手烂牌打得稀碎,何马安保本该分一杯羹。
毕竟在濠江,何马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可惜一手好局,被他自己玩崩了。
朱探长沉默着,眸光微闪,心中飞速权衡。
五当家说得没错——他图的就是利益,而如今,他已经拿到了常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可如果真按他说的做,把苏景添交出去……洪兴群龙无首,濠江地下世界必将大乱。
到时候各大社团为了地盘大打出手,整个濠江怕是要血雨腥风一片。这正是朱探长最不愿看到的局面——濠江是他的根,是他起步的地方。若只是为了捞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倒也说得过去。
可一旦离开,就意味着再难回头。故乡成了回不去的远方,手里的钞票再多,心里也空。更何况,洪兴安保这块招牌,也没法像五当家说的那样继续风光下去了。
真要硬撑着做下去,照着公司那套规矩来,用不了多久,赚的钱全得赔进去。到时别说发财,怕是连本都保不住,真正应了那句老话:赔了夫人又折兵。更别提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一旦濠江乱起来,他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是问题。
一个查字下来,轻则丢职,重则落马。真到了那一天,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不是没可能。
眼下最好的出路,就是卷走一切,立刻消失。可让朱探长现在就走,他心头憋着一股不甘——洪兴安保正处在巅峰期,日进斗金,利润根本算不清。就这么撒手不管,谁舍得?
他脸色阴沉,沉默良久。五当家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催道:“想好了没有?我可等得够久了。”
朱探长缓缓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对方。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我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如果你有本事,刚才就能当场解决他。机会就在眼前,你抓得住吗?”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侧,苏景添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五当家瞳孔一缩,猛地拽住朱探长的衣领,低吼道:“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一瞬间,冷汗直冒。刚刚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若不是朱探长及时出现,自己早就倒在苏景添的手里了。
看着他惊魂未定的脸,朱探长冷笑一声:“你自己搞不定,又何必逼我?要是不行,我现在就去跟他谈?”
说完,转身就要朝苏景添走去。五当家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声音发颤:“你疯了?!朱探长,你真想清楚了?真要跟我作对?”
他又惊又怒,完全没想到朱探长敢走到这一步。这个时候去找苏景添,不等于把刀递给人家,让他亲手把自己砍翻?
别说等其他几个当家回来收拾残局,现在他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条小巷,都是个问号。
苏景添的手段他亲眼见识过——何马社团那么多小弟挡路,都被他一路碾过来,毫无悬念。凭他自己这点实力,想拦?简直是做梦。
朱探长盯着他,语气平静却透着锋利:“事情你压不住,何必强撑?你们何马社团现在什么状况,我心里清楚得很。真像你说的,其他人一回来就能稳住局面?”
“我不信。”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你们五个当家的关系,我也算摸了个七分。从你们起家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看——表面兄弟情深,背地里,可没那么团结。”
五当家脸色骤变,呼吸都慢了一拍。
朱探长看在眼里,继续道:“看来我说中了。他们一回来,第一件事恐怕不是对外,而是清理门户。到那时,第一个被清算的……不就是你吗?”
五当家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忌惮。这个秘密他藏得极深,绝不能外泄。一旦传出去,何马社团内部早已裂痕累累的事实就会暴露无遗——局面本就不稳,再这么一炸,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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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何马社团的局势进一步恶化,等那几个当家的回来,自己恐怕连站都站不稳。这点别人不清楚,但五当家心知肚明。
朱探长慢悠悠开口:“他们一回来,你别说掌权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苏景添那档子事你也别想插手——就凭他的本事,就算整个洪兴被你们何马团灭,真要动他?难如登天。”
“等他没了牵绊,洪兴总部又不在这里,拍拍屁股走人轻而易举。只要他人还活着,卷土从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一条毒蛇藏在暗处,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你猜,那些所谓杀手在他面前,够不够看?以你们何马现在的实力,护得住你吗?”
“你能躲一辈子不见光?就算你躲得过去,何马还能回到从前鼎盛的时候?”
一句接一句,像刀子般戳进心里。五当家额角冒汗,此前他压根没想过这一层。眼下看似风平浪静,可等其他几位当家收拢残局归来,第一个清算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至于苏景添?根本不是能轻易除掉的角色。除非他从此人间蒸发,永远不露面——可这可能吗?
等那几人回巢,头一件事必然是铲平洪兴。可那时早就晚了,苏景添又不傻,洪兴说不定只剩个空壳。想连根拔起?谈何容易。
等风波过去,那几位也不会久留。局面还得靠他来撑。可一个东躲西藏的人,拿什么稳住大局?
沉默良久,五当家终于咬牙开口:“现在……你有路子?”
朱探长嘴角微扬,目光如钩,直勾勾盯住他:“路子有,就看你敢不敢走。”
五当家脸色铁青:“说!”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朱探长缓缓道:“你现在就跟苏景添联手,先把何马的局面稳住。等那几位回来,看你还维持着大局,责罚自然会轻些。之后的事,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了。”
“他们一走,时间就是你的。”
五当家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权衡。片刻后冷声反问:“怎么联手?就凭我们现在的立场,他信我?苏景添是蠢货吗?这种局面他会看不透?”
朱探长不急不缓:“只要你开出的价码够狠,他没有理由拒绝。”
他盯着五当家,声音压低:“只要你能保证,等那几位回来,洪兴毫发无损——你觉得,苏景添还会犹豫?”
五当家盯着他脸上的笑意,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凭什么担保洪兴安然无恙?这简直荒谬!
他都得被清算,更何况是把何马逼到绝境的洪兴?
见他神色难看,朱探长却依旧镇定:“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难如登天。你自保都费劲,更别提保别人。但我,还真有个办法。”
他眼神忽地深邃,语气带上几分神秘:
“如果……洪兴现在能给你们带来一份利益,一份只有和他们合作才能拿到的利益——等那几位回来,你说,他们会不会三思而后行?”
五当家眉头微皱,脸上浮起一丝疑惑。朱探长说的没错——何马社团现在最缺的,就是利益。要是真能捞到足够多的钱,谁会傻到亲手砍断自己的财路,再去另起炉灶?
朱探长语气沉稳,继续道:“洪兴安保带来的好处,你眼睛没瞎,自然看得清楚。短短时间,这盘生意已经给洪兴喂出了惊人的利润,和他们底下的赌场收入几乎平起平坐。而你们何马在赌场这块赚得比他们多,这才是你们还能站稳脚跟的根本。”
“可也正因如此,洪兴越来越肥,你们却卡在瓶颈上。别说翻倍,哪怕想把整个社团的利益往上提两成,都难如登天——我说的是所有当家加起来的总收益。”
五当家缓缓点头。这话戳中了痛点。如今想涨一点收入,简直寸步难行,除非杀出一条新财路,不然只能原地踏步。
朱探长话锋一转:“但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们何马的整体利益,直接越过这个天花板。”
五当家眸光一闪,心头猛跳,但面上依旧克制。他不信?当然信不过。毕竟现在何马的收入已经是顶尖水准,就算把其他所有社团的收益全加起来,也未必拼得过何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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