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82章 风花雪月之后,是国境线上的风雪
    新海王号的舱门一关上。

    陈海脸上那副不耐烦的咸鱼相立刻垮了。

    换上了一副肉痛的表情。

    “亏了,亏大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捶着大腿。

    “刚才就应该趁机多要点好处的!两天!

    就给老子歇两天!两天不够啊!”

    飘飘歪着小脑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递到他面前。

    “海哥哥,喝。”

    陈海接过灌了一大口,心里的火气才顺了点。

    他看着飘飘那张不染尘埃的小脸。

    刚才那点算计和懊恼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算了,跟他们计较个什么劲。”

    他捏了捏飘飘的脸蛋。

    “走,咱们先洗个澡然后我给你做顿好的,压压惊。”

    接下来的两天,陈海直接开启了“退休老干部”模式。

    主打一个与世无争。

    第一天,他哪儿也没去,就和飘飘窝在自己的海滨小别墅里。

    上午,他指挥着清洁机器人把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

    自己则躺在泳池边,一边喝果汁,一边在系统界面里盘点这次出海的收获。

    “叮!震惊值结算完毕,共获得改造点:18,888,888点!”

    “扫描数据已录入:‘村雨’级驱逐舰火控雷达数据、76毫米奥托主炮开火数据、20毫米密集阵近防系统拦截数据……”

    看着那一大串亮瞎眼的零。

    陈海心里那点肉痛才算抚平。

    这波……赢麻了!

    他哼着小曲儿,心情愉快了不少。

    下午,他开始准备“行李”。

    他打开衣帽间,对着一排排的衣服发愁。

    “飘飘,你说咱们去高原,该穿什么?”

    飘飘从一堆衣服里钻出来。

    手里拿着一件陈海的沙滩裤和一件她自己的小吊带裙,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陈海的脸瞬间黑了。

    “我的姑奶奶,咱们是去雪山,不是去三亚裸奔!”

    他哭笑不得地把那两件衣服拿开。

    从柜子里翻出两套崭新的冲锋衣和保暖内衣。

    “穿这个。”

    飘飘好奇地戳了戳冲锋衣硬邦邦的面料。

    又捏了捏保暖内衣的绒毛,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海收拾完衣服,又打开一个巨大的工具箱。

    挑了几样最顺手的等离子切割笔、超声波扳手塞进包里。

    到了晚上,陈海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两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星空和大海,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海哥哥,他们是坏人吗?”

    飘飘小口吃着饭,忽然问。

    陈海一愣,知道她说的是方堃那群人。

    “当然不算。”

    他想了想,说道:“就是一群……想让我干活的人。”

    第二天,陈海带着飘飘。

    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在滨海市兜了一天风。

    吃了最地道的小吃,逛了最热闹的夜市。

    还去电玩城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飘飘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被一个跳舞机吸引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人影,自己也跟着学。

    结果,她那超乎常人的身体协调能力和学习能力。

    让她直接霸榜了整个电玩城的跳舞机记录。

    引来了一大群人的围观和喝彩。

    陈海就抱着胳膊,在旁边一脸得意地看着。

    看,我老婆就是这么牛逼。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第三天一早,小李准时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他开来的,依旧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海哥,准备好了吗?”小李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陈海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着什么急,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他磨磨蹭蹭地把两个小行李箱扔进后备箱。

    又拉着飘飘慢悠悠地上了车。

    汽车启动,没有开往市区的方向。

    而是直接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高速。

    “咱们去哪坐飞机?民航机场不在这边吧?”

    陈海随口问道。

    “海哥,您这身份,怎么能坐民航呢?”

    小李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神秘一笑。

    “方部长特意给您安排了专机。”

    汽车最终驶入了一个军用机场。

    巨大的停机坪上,一架灰色的运输机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机尾的舱门已经打开。

    几个穿着地勤制服的士兵正在待命。

    陈海撇了撇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好家伙,这待遇,可比上次海军那帮抠搜的强太多了!

    陆军大哥,处得来!

    上了飞机,他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机舱被改造成了豪华公务机,舒适的真皮沙发。

    小吧台,甚至还有独立的休息室。

    “海哥,嫂子随便坐。”小李热情地招呼着。

    “航程有点长,大概四个小时,你们先休息一下。”

    陈海也不客气,拉着飘飘直接占了最舒服的一对沙发。

    四个半小时后,当飞机开始下降时。

    陈海从舷窗往外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窗外,是另一片天地。

    一片苍茫、壮阔到让他失语的景色。

    连绵的雪山刺破云海,反射着金光。

    近处是黄绿交织的高原草甸,一直延伸到天际。

    天空蓝得像一块刚被擦亮的蓝宝石,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卧槽……”

    饶是陈海,也被这扑面而来的壮丽景色给震撼到了。

    飞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一股夹杂着青草和冷冽空气的风瞬间涌了进来。

    陈海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脑袋发懵。

    胸口发闷,腿都有点发软。

    “海哥,您没事吧?”

    “海哥,您没事吧?”小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递过来一个小氧气瓶。

    “第一次来高原,有点反应是正常的,吸两口就好。”

    陈海也没逞强,接过氧气瓶吸了几口,那股眩晕感才缓和了些。

    他看向飘飘,发现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依旧是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东张西望。

    真是个怪物。

    陈海心里嘀咕了一句。

    机场外,一辆硬派越野车已经在等着了。

    陈海本以为,接下来就是直奔什么军事基地,开始干活了。

    陈海本以为要直奔基地干活了。

    连抱怨环境艰苦的开场白都想好了。

    可小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懵了。

    “海哥,方部长说了,您远道而来,不能马上就工作。”

    小李拉开车门,笑嘻嘻地说道:“他让我带着你们。

    好好在这边逛一逛,领略一下我们这的大好河山。”

    “啥玩意儿?”陈海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逛一逛?”

    他指着远处巍峨的雪山。

    “你们陆军这么闲的吗?都火烧眉毛了还有空搞旅游?”

    “海哥,这您就不懂了。”

    小李把他们让进车里,自己坐上驾驶座。

    “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也叫先礼后兵。不对,没有兵。”

    “总之,方部长的原话是:必须让陈海同志感受到我们陆军的诚意和热情!您就别管了,安心玩就行!”

    越野车发动,卷起一阵尘土,朝着远方开去。

    陈海彻底不会了。

    这帮搞陆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糖衣炮弹,也太甜了点吧?甜到齁得慌!

    接下来的三天,陈海真的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小李这个向导,简直专业到了极点。

    他没有带他们去那些人挤人的地方。

    而是专挑一些风景绝美,但普通游客去不了的“内部景点”。

    第一天,他们去了一个被当地人称为“神之泪”的高山湖泊。

    那湖水蓝得简直不像是地球上的颜色。

    清澈见底,湖面倒映着雪山,美得让人窒息。

    飘飘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湖,蹲在湖边玩了半天水。

    还抓了几颗五彩的石头,宝贝似的揣进口袋。

    第二天,他们开车穿过一片广袤的无人区草原。

    成群的藏羚羊和野牦牛就在车边不远处悠闲地吃草。

    飘飘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些动物,大眼睛里全是新奇。

    晚上,小李带他们去了一个藏民的帐篷里做客。

    热情的藏民给他们献上洁白的哈达。

    端上了最香的酥油茶和最正宗的烤全羊。

    陈海吃得满嘴流油,毫不吝啬地夸赞。

    飘飘第一次吃烤羊肉,吃得小脸通红。

    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吃,这个好吃”,两眼都在放光。

    第三天,他们甚至坐上了军用直升机。

    从空中俯瞰了整个雪山山脉的壮丽景象。

    陈海彻底服了。

    这哪里是来求人办事的?

    这分明是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啊!

    这三天里,小李绝口不提任务的事,就一心一意地陪着他们玩。

    陈海那点戒备心,也在美景和美食的轮番轰炸下,消磨得差不多了。

    他甚至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这地方,空气是稀薄了点,但风景是真他娘的好看啊!

    三天假期结束的那个早上。

    小李开着那辆越野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海哥,飘飘小姐,玩得还开心吧?”

    “还行吧。”陈海懒洋洋地上了车,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那……咱们今天,该去办正事了。”

    小李的笑意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郑重。

    陈海心里一凛。

    来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透过车窗,看向远方。

    越野车驶离了平坦的公路,拐上了一条崎岖颠簸的山路。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险,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就是万丈悬崖。

    海拔不断攀升,植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石和积雪。

    空气变得越来越冷,风声也开始呼啸起来。

    不知开了多久,当越野车翻过一个陡峭的山梁时。

    一座巨大的建筑,突兀地出现在了前方的雪山之巅。

    那是一座哨站。

    一座建立在世界屋脊之上,与风雪为伴,与寂寞为邻的哨站。

    灰黑色的建筑主体牢牢地钉在山脊上。

    无数的天线和雷达在寒风中矗立。

    巨大的红旗,在哨站的最高处,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抹红色,是这片苍白世界里,唯一且最鲜艳的色彩。

    车,缓缓地停在了哨站巨大的钢铁闸门前。

    陈海坐在车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之前三天所有的悠闲惬意

    在看到这座哨站的瞬间,烟消云散。

    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压在了他的心头。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