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幕布外传来一声重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接着是金属碰地的声音。江晚立刻伸手把沈倾寒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前面。她刚站稳，就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几道红光从破掉的窗户照进来，在空中交叉。

    台下的人开始尖叫。有人推翻椅子往外跑，有人趴在地上不动。镜头还亮着，闪光灯一直闪，舞台边上一片白。

    江晚没回头，低声说：“别靠太近。”

    沈倾寒没说话，但往前走了一步，肩膀贴着她的背。她们早就习惯了这个位置，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在哪。

    第一个机器人从窗户跳进来，四肢着地，像一只铁做的狼。它转了转头，眼睛扫过人群，最后停在舞台上。一个机械声音响起：“目标确认，执行清除任务。”

    第二个、第三个也跟着跳进来，动作一样。它们不急着冲过来，而是分开站好，堵住所有出口。激光线在空中来回扫，把整个舞台围了起来。

    江晚右手伸进袖子，摸到了刀片。她悄悄把它拿出来，反手握在手里。

    下一秒，她蹲下，拆掉高跟鞋后跟的小装置，插进地板缝里。电流轻轻一震，最近的一台机器人突然停下，腿卡了一下。

    墙缝里有动静。一条灰绿色的蛇钻出来，接着又是两条。它们贴着地快速爬，缠上机器人的腿。

    沈倾寒咬破舌尖，嘴里有血腥味。她盯着那些蛇，锁骨上的图案有点发烫。她集中精神，蛇群突然加快速度，死死勒住机器人的关节。

    一台机器人想抬腿挣脱，但蛇已经绕了三圈。它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倒在地上。

    江晚抓住机会，从腰间拿出一颗黑色小球，拇指一按。电磁手雷飞出去，砸向机器人的控制中心。

    爆炸声响起，火光照亮半边场地。中间的机器人立刻断电，有的倒下，有的还在动。

    可更多的机器人从后台涌进来，步伐很稳，没有停。

    “不对劲，”江晚低声说，“不止这些。”

    沈倾寒靠在她身后喘气，手撑着墙。她的肩膀被激光擦到，衣服烧了，皮肤变红。她没喊疼，只是重新缠了绷带。

    “还能控制蛇吗？”江晚问。

    “能。”沈倾寒点头，“只要它们没死。”

    又一台机器人冲上舞台，手臂打开，露出枪口。江晚刚要躲，沈倾寒猛地扑过来，把她按在墙上。

    热流从耳边划过，墙炸出一个小坑。沈倾寒压着她肩膀，整个人贴得很近。她看着江晚，忽然笑了：“你比炸弹还危险。”

    江晚没动，也没回应。她抬手抓住沈倾寒衣领，用力一扯，衣服裂开，露出肩膀的伤。她看了两秒，松开了手。

    “所以别总让我担心。”她说。

    沈倾寒没说话，低头把脸靠在她脖子旁一下。再抬头时，眼神变了，变得冷静。

    两人分开，背对背站着。江晚左右手各拿一个脉冲器。沈倾寒闭了下眼，又咬破舌尖，血从嘴角流下来。

    墙角不断钻出蛇，有的受伤，有的断了尾巴，但还在往前爬。它们爬上机器人，缠住电线，用牙咬断皮层。

    一台接一台，机器人开始乱。有的原地转圈，有的撞在一起，甚至有一台对着同伴开枪。

    江晚趁机扔出手雷，这次打的是天花板的架子。钢索断了，大幕布砸下来，盖住三台机器人。

    火花四溅中，她冲过去一脚踩碎一台的脑袋。那双红眼闪了一下，灭了。

    沈倾寒站在原地，脚边蛇越来越多。她抬起手，手指轻轻动，像在指挥。每条蛇都听她的话，专打机器人的弱点。

    可敌人还是不停。

    通风口被撞开，又一批机器人从上面跳下来。它们更小，更快，像蜘蛛一样爬墙，很快包围舞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晚退到沈倾寒身边，两人靠得很紧。她把最后一个手雷递过去：“等我信号。”

    “什么时候？”沈倾寒问。

    “我说扔，你就扔。”

    “好。”

    台下的记者没人敢上前，只有零星的拍照声。有人躲在桌子底下，举着手机拍她们。

    一台小机器人爬上幕布，悄悄靠近江晚背后。它举起手，枪口对准她后心。

    江晚听到风声，立刻转身，甩出刀片。刀飞出去，打中机器人脖子，让它偏了方向。子弹打空，射进地板。

    她正要追，另一台从侧面冲来，激光直奔脸。她来不及全躲，只能偏头，脸上被烫出一道红痕。

    沈倾寒立刻扑来，再次把她按在墙上。这一下更重，江晚后背撞得疼。沈倾寒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已经启动武器。

    她低头看江晚的脸，目光落在那道伤上。眼神沉了下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问。

    江晚皱眉：“现在说这个？”

    “你说你要保护我。”沈倾寒声音轻，“但现在，是我把你往危险里拉。”

    “那就别拉了。”江晚握住她手腕，“一起走。”

    两人同时发力，从墙上弹开。江晚打出信号弹，红光升空炸开。沈倾寒同时扔出手雷，正好落进机器人最多的地方。

    爆炸掀起一阵风，把几台机器人掀翻。蛇群冲上去，咬断电源线。火越烧越大，烟冒起来，挡住了一些摄像头。

    江晚捡起一根金属杆，横着扫出去，砸中一台机器人的膝盖。它跪下还没反应，就被蛇缠住头。

    沈倾寒站着没动，呼吸有点乱。她左手开始发麻，这是用图腾太久的信号。但她没停，反而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什么。

    江晚看到她的动作，立刻明白她在做什么。

    “别强行扩大控制！”她喊。

    沈倾寒没听，反而咬破嘴唇，一口血喷在手上。她把手按在地上，蛇群全部转向，冲向还没进来的机器人。

    一瞬间，碎片乱飞。爆炸接连不断，火光照在她们脸上，忽明忽暗。

    江晚冲过去抓住她手臂：“够了！它们还会再来！”

    沈倾寒靠在她肩上，喘着气：“我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还站着。”

    江晚没说话，拉着她往角落走。那里有根柱子，能挡住视线。她扶沈倾寒坐下，自己半跪在前，盯着入口。

    通道深处还有声音。

    新的脚步传来，比之前更沉，更有节奏。

    江晚摸了摸袖子里最后一把刀片，抬头看了沈倾寒一眼。

    沈倾寒也在看她，眼神清楚，没有退。

    门外灯突然全灭，只剩应急灯发出绿光。

    黑暗中，金属刮地的声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