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看着这个自来熟的愣头青,随意的指了指院子角落位置,一派老江湖的口气,
“小子,你不知道偷看人家练武是江湖大忌吗?”
“三娃,你回来了,这个是你找来帮忙的?”周母看着跟进来的铁箫,以为是赵文东跑出去找的来清理池塘鱼虾的人。
“额,那个谁,吹箫的,嗯,去帮忙把池塘清理了。”赵文东理所当然的安排,完全没有管铁箫精彩的脸色。
“啊!我不,额,行,我就是来帮忙的。”
铁箫想反驳,可转头一对上赵文东的眼神,语气不自觉的改变。
说着便挽起袖子,将衣服下摆收束,上前接过周母手中的长杆抄网来,
“姐,你去休息,我来做,呵呵,可得赏我一口饭吃啊。”
周母点点头,呵呵笑道:“这可是个体力活,嗯,放心,一口饭还是管你够的。”
鱼飞云见有人接手,走向赵文东,郁闷道:“还不如换一个院子呢,可是又懒得打扫,幸好这家伙来了。三娃,你哪里找来的的人?一看就是个手艺人啊。”
“呵呵,路边捡的,大嫂,我哥没有给你飞鹰传信?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赵文东想起那地下空间里的财宝和壁画浮雕,他有些想去走访下有些势力,去查询下这些壁画的由来。
但这就得有人来将这些人财物都转运走,石榴树根须他准备带走的,不可能留在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飞仙派。
“哼,没有!也不知道出发没有。”一说起赵文权的动静,鱼飞云就语气有些不爽,可担心都挂在了脸上。
赵文东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明智的转移话题,
“额,我先去忙点事情,你们先做饭。嗯,别让那个家伙偷懒。”
“啊!”铁箫伸杆的动作一顿,感觉自己当初就不该一时好奇进院子里来,都怪那头大青牛,神骏的有些过分,明显是异种啊。自己百乐门里可是没有这种坐骑。
看着赵文东横过来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一虚,身体不受控制的赶忙转头忙碌起来。
赵文东朝大青牛招了下手,带着对方走出大院。
把大青牛放到飞仙派山下的青草地里,自己却是回到这一片建筑物里四处搜寻起来。
一通翻找,搜出一叠兽皮纸和墨水,来到外面把一根软木棍切变成尖笔。
下山找到大青牛,选了个平整的石板坐下,将兽皮纸铺开。
对远处望来的青牛扬手打了个招呼,赵文东便开始闭目凝神,回想着自己在地下空间里看到的浮雕壁画。
花了顿饭功夫,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他睁开眼睛,手中软木笔蘸了墨汁,正准备落笔的手却是一顿,突然有一种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落笔的感觉,精神似乎有些找不到着力点。
良久,他放下笔,继续闭目回想浮雕壁画,这次却不是整个壁画故事统一回想,而是单独观想一幅图画。
原本还不了觉得什么,现在却发现这些浮雕壁画都有着一种奇特的运笔规律,节奏在里面。
让他这个炼气大高手无从下手。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笔画浮雕,却在这一刻让他束手无策。似乎自己记忆回想的画作一动笔就太过抽象,心里生出烦闷感觉来。
“我草!”如此数次下来,铺开的纸张上竟然点墨未沾。让他禁不住烦闷的怒骂出声。
一定是自己打坐的方式不对?
赵文东转了个方向,再次提笔,一样感觉郁闷,总有自己如果真下笔画了这些画的画,肯定画不成的。
明明就很普通的画啊!难不成就是因为年代久远,这都生了灵性?
赵文东一百个不信。这绝对是有问题,自己没有找到门道。
说不准这画里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也可能是这画有些残缺不全,原本就是追求的极致完美,现在缺失的不好意思见天日了。
他放下笔,收好纸墨。
起身一看,大青牛已经跑的没了踪影,他身体一飘,踩着树梢飞掠,寻着牛叫声在一个山坳里找到大青牛,飘落在了远处的大青牛背上。
“哞~!”
大青牛见到他,伸脖子叫唤一声,牛哞声穿透飞仙山野。
“哞~”“哞~”……
一声声牛哞声从山野里传来,明显是山里人家的牛听到了大青牛这家伙的声音,开始应和起来。
赵文东拍了这扬脖子一脸傲娇的家伙,“别乱叫,把人家牛勾引跑了,我可不想去给人家赔罪。你不知道你这家伙已经是异兽了?”
大青牛抖了抖脖子,一摆脑袋,伸出长长牛舌头朝赵文东手上舔来。
“哞~哞~”
远处一片牛叫声不停,不到一刻钟,就见四周山野小道上就是一片牛叫声和呼喝声,间或还夹杂着狗吠声。
明显动静很大。赵文东无奈的看着座下大青牛高昂的牛脑袋,鸡蛋大的牛眼里满是傲慢,鼻息粗喘着,对远处奔跑来的牛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不多时,牛蹄踏动声中,四面八方都有水牛赶了过来。
“是神牛!真的是神牛!”
“快!快!别让李子村的人赶先了!他们牛可多了!”
……
随着奔跑的牛群出现的,是一群扛着农具的农夫中夹杂穿着犊鼻裤头,光着身子的少年,甚至还有些牧童也在远处气喘吁吁的跑来,不不忘嘴里叫喊着“神牛”。
这明显是飞仙派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马,额,人牛。
看着围拢来的牛群,和一群远远站住,人群看着大神骏青牛吵闹声音逐渐消失。
牛群哞哞叫唤声里,众人你推我搡的推举一番。一群人上前拉开牛群,一个年老的汉子有些忐忑的上前,躬身一礼:
“小老二,咳咳见过神牛公子。额,不知公子如何养成这神牛的?”
赵文东嘴角一抽,看着朝大青牛凑过来的一群走动不安直叫唤的母牛,有些不好的预感。
“老人家,你猜这牛咋喂的?”
“嘿,你这后生,有这神牛,有福了啊。”老头见赵文东好说话,眨巴着眼睛,搓了搓手上泥巴,有些不好意思的眼馋道:
“这个,这神牛能给我们这些母牛配个种不?放心,我们给钱。还给你这神牛喂精粮吃。”
赵文东闻言哈哈一笑,“配种啊!老人家,我这青牛可是牛魔王啊,你们也不怕这些母牛吃不消,下的崽你们降服不住。”
这些人肯定是看见了那天大青牛拉车奔跑的情况了,对这些农人而言,这一头牛就是命根子。
如今这大青牛就摆在眼前,谁不眼馋。得到不可能,那退而求其次配个种应该没事吧。
看着一群突然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村民,赵文东从牛背上跳下来,拍了拍大青牛的脑袋。
“当然可以,这几天这家伙就借你们照顾了。只要它愿意,别让他啊累趴下就是了。三天吧,够不够?”
“够了,够了!公子大仁义,就三天,三天后我们定将神牛送还公子。”
老头子闻言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才连忙激动的点头哈腰的道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