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箫实力虽然才锻骨,但人家脏腑强度却不弱,特别是肺部和喉舌,真的是让人强的咂舌。
如果是放到前世妥妥的铁肺金嗓子。
铁箫声疑惑间,赵文东已经抽了双筷子,敲打着茶碗,叮当声中开口吼唱:
“我要借清风揽月色,我要凭箫声渡山河。
我要历尽人间烟火,不改心底清和。
我要一曲东风破,吹散往事蹉跎。
我要相逢皆有暖意,岁岁无扰无波。
我要踏风云凌万象,我要横一剑定山河。
我要吼声惊天地,一曲东风破万壑。
我要异族皆俯首,不向敌人讨半分温和。
我要前路无羁绊,成败兴衰皆由我。
我要乱世扬名姓,千秋岁月任我挥霍。”
前半截歌声深情,带着几分洒脱,后半截却尽是霸气带着几分蛮横!
歌声像带着魔力,浑身筋肉收缩鼓胀,压迫着肺部,金之力随着口舌喉咙运转,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飘飞出来就像一个个金色的音符。
赵文东把刚才在观察到的铁箫百乐门吹箫的法门活学活用。
只是他是不可能用乐器的,特别是箫这种兵器。
虽然很装逼,但总的话,他怕自己走神。
歌声中,金色的音符被嘴巴吐出,一个个音节飘飞出去,在空中形成一层层叠叠的波纹,像是冲击波一般,朝着大门的方向横推出去。
似乎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铁箫惊讶的看着赵文东一曲歌唱完,整个院子的大门一面,墙壁竟然像是被突然横推着迁移,在声波堆叠震荡下,这些墙壁竟然在前移过程中化为了齑粉,被声波像是龙卷风般的吹出老远。
整个院子就在这歌声中变的开阔起来。
显露出远处山林里飞掠而来的身影。
来人明显也是被突然炸开的墙壁吓了一跳,几个起落间,一个锦袍书生打扮的中年汉子停落在远处石头上,一挥手中扇子,浩然劲气将涌来的尘土压下。
“小侯爷果然好气魄!就是不知道这大禹还有几人被你放在眼里?”
求生语气有些不善,明显像是来挑事的。
“你得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赵文东可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对一边懵逼的铁箫笑道:
“你看,这就是不懂曲的人说话,是不是感觉对牛弹琴?还装的一副文化人的样子!靠,那他妈练什么武?”
“额,额,额,这个,你,你是赵家小侯爷,爷?”
铁箫答非所问,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赵文东。
“哼!对面那个还是四大书院的院长呢!”赵文东对铁箫的震惊很是不感冒,
“刘白鹿,那个裤腰带松了,把你露出来了?”
赵文东语气很是恶毒,“怎么?联系上那些异族高手了?”
“小侯爷,你这话可别让人家听到,这纯粹就是污蔑刘某,看来对刘某的误会很深啊。”
刘白鹿折扇轻摇,像个谦谦君子,对赵文东的话并不在意,只是笼在袖中的手捏成了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
“误会?你们白鹿书院不是那个泰安书院不是号称四大书院吗?一个雄霸京城,一个在鹿州呼应,怎么,想要谋反不成!”
刘白鹿脸色变了,如果是别人给他扣个谋反罪名他最多呵呵一笑,不当一回事,可赵文东这样说,性质就有些变了。
对方可是手握军权,可以直接征讨不法,踏山破庙就是他们这些勋贵军权的特权。
勋贵力量是继皇城司铁衣卫又一个制衡江湖势力的又一保障。
自己这是被赵文东针对了。
“你不该来,既然来了,呵呵,就得留下遗憾。”
赵文东手腕处天星铁环幻化,眨腰间覆盖住两只手爪和小臂。
指节间明显的碰撞,却是发出微微沉闷的声音。
“铁箫,看好他们,让我会会这个江湖朝堂都闻之色变的白鹿山大当家的。”
铁箫受不住二人之间的气机变化,闻言连忙将躲在赵文东身后的二小护进屋里。自己却是又跑回来,蹑手蹑脚的将三匹风行马拉着进了屋里。
将马缰一扔,整个人脑袋就又凑到窗户边,伸指将窗户纸穿破。凑近观看,却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了二人身影,
“额,都走了?”
“走了啊!怎么,你很喜欢打架?”
鱼飞云没好气的瞪了这个百乐门高手,放下手中面团发好。
“三娃会没事吧?”
周母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人家是个大人,三娃本事再高,却也是心里没底。
“呵呵,能有什么事?这家伙肯定是看人不爽了,哼,这些文化人就是清高的莫法,一边说武人咋咋不好,结果自己背地里练的比谁都勤快。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啊!这,这白鹿书院不是一直都持身正派吗?那刘院长更是白道魁首,在鹿州谁不给他们书院面子?”
铁箫有些不解。
“人家吹捧出来你就信了?人家把鹿州打成了的上上下下都服服帖帖的,肯定他说啥就是啥了,谁敢说半个不字?”
鱼飞云有些看智障似的看铁箫一眼,“不信你自己去看看,这里不用你守着!”
铁箫本就有些好奇这类顶尖高手对决,闻言也不犹豫,推开马头,挤到门口跑了出去。
“云姐,这货曲子吹的真好听。”
周萱有些羡慕的看着远去的铁箫,朝鱼飞云比划了个吹箫的手势。
“人家那曲子也是武功,你天赋不同,没有感觉,我们可是差点被催眠的睡着了。唉,也不知道文东哥好久赶来,来了也好帮三娃一把啊。”
鱼飞云有些跺脚,烦躁起来。
“云姐,是不是有很多坏人要来找麻烦?”
周杨突然聪明了一回,“不然三娃哥为啥在这里不走?”
“哼,他就是拿我当饵,咳咳,拿他自己当饵,准备收拾一些人了。”
“你是他嫂子,可以打他啊?”
“为啥打他?”
“三娃哥出去一趟,把大青牛都弄丢了啊!太败家了。”
周扬有些不舍得自己一直喂的大青牛,特别是脱胎换骨后的大青牛。
几人正说着,突然远处传来“轰隆”一声旱雷般的巨响,震的整个院子好像都被闪了闪。
吓的四人两马两鼠飞快的窜出房间,跑到空旷的院子里。还没有站定,一条根须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拦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