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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7章 回春堂内鬼?林婉儿袖子里的秘密!
    这玉佩哪来的?”秦少琅把玉佩举到少年眼前,问他。

    少年还是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块玉佩,像是怕秦少琅给摔了,很紧张。

    “嘴挺硬。”秦少琅笑了笑,把玉佩收进怀里,然后从随身的干粮袋里掏出一块肉干,又解下腰间的水囊,一起递了过去,“饿了吧?吃点东西。”

    少年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给东西吃。

    他以为会被严刑拷打,甚至做好了死的准备,没想着能有吃的。

    但这人……给他吃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确实很饿。

    少年终究是少年,没经过太多的事儿。他犹豫了一下,一把抢过肉干和水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差点噎着,吃得很快。

    秦少琅就在旁边看着他吃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吃饱了?那咱们聊聊,说说吧。”

    “谁派你来的?”

    少年抹了把嘴,眼神没刚才那么凶了,但还是很警惕:“我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不说我也知道。”秦少琅指了指浔州城的方向,“浔州城,回春堂,对吧?”

    少年瞳孔猛地一缩,显然被说中了,很惊讶。

    “看来我猜对了。”秦少琅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掌柜的让你来干什么?杀我?还是……找东西?找那本册子?”

    少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刚才那顿饱饭,多少还是让他那颗坚硬的心软了一点,不想再硬扛了。

    “掌柜的……让我跟着你们。”少年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在变声期,有点沙哑,“看看你们有没有从蓝田带什么册子回来,有没有拿到那本册子。”

    果然是为了册子来的。秦少琅心里想。

    “你们掌柜的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们都叫他大掌柜。但他经常去蓝田镇,去得很频繁。”少年补充了一句,“每次去都是亲自去采买药材,而且……每次都会避开人多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很奇怪。”

    秦少琅眯起眼睛,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一个药铺掌柜,经常偷偷摸摸去蓝田镇采买药材?这很不正常。

    这蓝田镇,到底藏着多少秘密?秦少琅心里越来越疑惑了。

    “经常去蓝田镇?还避开人?”秦少琅咀嚼着这两个信息点,反复琢磨。

    如果只是为了采买药材,大可不必如此鬼鬼祟祟。除非,那药材本身就有问题,或者是……他在那里见什么人,怕被人发现。

    “他去蓝田镇,通常去哪儿?具体去什么地方?”秦少琅继续问他。

    少年摇摇头:“不知道,掌柜的不让我们跟太紧,不让我们跟着。但我有一次偷偷看到,他往镇子西边那个废弃的祠堂去了,去了那个方向。”

    废弃祠堂。

    秦少琅记下了这个地点,心里有了打算。

    “行了,把他带上。”秦少琅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混。回春堂给不了你的,我给你,不会亏待你。”

    少年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这就“叛变”了,很意外。但看着秦少琅那双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也许是因为那块肉干,也许是因为……这人身上有种让人信服的气场,让人愿意相信他。

    队伍继续前进。

    有了这个熟悉地形的少年带路(虽然他是跟踪的,但也得认路),他们避开了好几拨不明身份的探子,没被人发现,在日落之前,终于赶到了浔州城外那个隐蔽的山谷据点。

    这里原本是个猎户废弃的营地,地势高,视野开阔,易守难攻,很安全。

    张诚早就带着人在这里接应了,等了很久了。

    看到秦少琅平安归来,这个七尺汉子眼圈都红了,很激动。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城里都传疯了,说您在蓝田跟黑蝎军同归于尽了!我都快急死了!”

    “同归于尽?”秦少琅冷笑,“他们倒是想得美,我没那么容易死。”

    把林婉儿安顿进最干净的一间木屋后,秦少琅立刻召集了张诚和校尉开会,商量事情。

    “城里现在什么情况?怎么样了?”

    张诚脸色凝重:“很乱,城里特别乱。李县尊一死,那个主簿代理了县令的职权,但他根本压不住场子,管不住人。现在城里谣言四起,说是黑蝎军要屠城,百姓们人心惶惶,都很害怕。”

    “回春堂呢?回春堂怎么样了?”秦少琅又问,重点关注回春堂。

    “回春堂倒是很安静,照常开门做生意,没什么异常。不过……”张诚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派去盯着的兄弟说,这两天回春堂后门进出的马车特别多,而且都是半夜进出,车辙印很深,像是拉了重物,不知道装的什么。”

    拉重物?

    秦少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在想这事。

    “看来他们要跑,或者是……在转移东西,把重要的东西转移走。”秦少琅分析道。

    “先生,咱们要不要直接杀进去?把他们一网打尽?”校尉做了个切的手势,很激动。

    “不行。”秦少琅摇头,不同意这个想法,“回春堂在城里根基深,而且还有那个所谓的‘上面’罩着。硬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把我们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从少年身上拿来的玉佩,放在桌上。

    “既然他们想要册子,那我就给他们一个册子,骗骗他们。”秦少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张诚,你去找个造假的高手,越快越好,要快一点。给我弄一本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账册,里面内容嘛……就写蓝田矿场这几年的流水,怎么夸张怎么写,写得像真的一样。”

    “然后呢?然后怎么办?”张诚问。

    “然后……”秦少琅看向那个被抓来的少年,正缩在角落里啃馒头,吃得很香。

    “让这小子回去报个信。就说……我在回来的路上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快不行了。而那本册子,就在我身上,没被别人拿走。”

    “引蛇出洞?”张诚眼睛一亮,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秦少琅站起身,眼神凌厉如刀,很坚定,“我要让他们以为蛇已经进洞了,然后……一把火把蛇窝给烧了,把他们都解决掉!”

    “今晚,咱们就给回春堂的大掌柜,唱一出好戏!让他尝尝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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