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京城,街道上行人稀少。秦少琅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他的身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
他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秦少琅,将要独自面对。
他走到一个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秦少帅,好久不见。”
赵文远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响起。
赵文远的声音,在清晨的巷口响起,带着一丝清冷。他身穿官袍,头戴乌纱,身姿笔挺,与秦少琅的便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大人。”
秦少琅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他知道,赵文远会来。
“秦少帅,身体可好些了?”
赵文远关切地问,目光落在秦少琅微跛的腿上。
“劳赵大人挂心,无碍。”
秦少琅的声音平静,仿佛昨夜的信件,并未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赵文远没有多言,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秦少琅一眼,然后转过身,与秦少琅并肩而行。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站好。殿内气氛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仿佛还在沉睡。太师张承恩则站在百官之首,精神矍铄,目光锐利。
秦少琅随着赵文远走进金銮殿,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朝臣们窃窃私语,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担忧,也有幸灾乐祸。
秦少琅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躬身行礼。
“臣秦少琅,参见陛下。”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秦少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秦将军免礼。”
皇帝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一股威严。
秦少琅站起身,他扫视了一眼金銮殿上的百官。他知道,这些人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太师的党羽。
“陛下!”
太师张承恩突然出列,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金銮殿上。
“臣有本奏!”
皇帝微微颔首。
“启奏陛下,臣要弹劾秦少琅!”
太师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金銮殿上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少琅身上。他们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秦少琅身为镇守边关的将军,却拥兵自重,干预地方政务,私设关卡,盘剥百姓!”
太师的声音,慷慨激昂,字字珠玑。
“更甚者,秦少琅勾结山匪,草菅人命,在青溪县,残杀无辜百姓,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太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呈给皇帝。
“陛下,这是臣收集的秦少琅的罪证,请陛下御览!”
皇帝接过奏折,他看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秦少琅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知道,太师所说的这些罪名,都是子虚乌有。可他更知道,在太师的权力面前,真相,往往不值一提。
“秦少琅!”
太师一声怒吼,他指着秦少琅,厉声喝道,“你可知罪?!”
秦少琅抬起头,他看着太师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太师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少琅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力量,“臣秦少琅,问心无愧!”
“放肆!”
太师怒不可遏,“秦少琅,你竟然敢在金銮殿上,顶撞本官?!”
“太师大人,这里是金銮殿,不是你太师府。”
秦少琅的声音,变得冰冷,“臣只知道,这里是陛下议政之地,不是你太师大人,一手遮天的地方!”
秦少琅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金銮殿上炸响。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秦少琅竟然敢在金銮殿上,如此顶撞太师。
太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秦少琅,身体微微颤抖。
“秦少琅!你……你这是藐视朝廷,藐视陛下!”
“臣不敢!”
秦少琅沉声说道,“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皇帝坐在龙椅上,他看着秦少琅,又看了看太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陛下!”
太师突然跪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愤,“秦少琅狂妄自大,目无君上,臣请陛下,严惩秦少琅,以正朝纲!”
文武百官,也纷纷跪下,齐声喊道。
“请陛下严惩秦少琅,以正朝纲!”
金銮殿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知道,秦少琅,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秦少琅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知道,这是太师给他设下的一个死局。
可他,秦少琅,绝不会束手就擒。
金銮殿上,百官齐声附和,请求皇帝严惩秦少琅,声势浩大,震耳欲聋。太师张承恩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悲愤,眼神却得意地扫过秦少琅。他知道,秦少琅这次,必死无疑。
秦少琅站在原地,他看着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看着太师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是太师给他设下的一个死局。
皇帝坐在龙椅上,他看着跪倒一片的百官,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秦少琅,脸色苍白,眼神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陛下!”
赵文远突然出列,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金銮殿上。
“臣有本奏!”
太师的脸色,瞬间一变。他没有想到,赵文远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列。
皇帝微微颔首。
“启奏陛下,臣要弹劾太师张承恩!”
赵文远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金銮殿上炸响。
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赵文远竟然敢在金銮殿上,弹劾太师。
太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赵文远,身体微微颤抖。
“赵文远!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赵文远没有理会太师的怒吼,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呈给皇帝。
“陛下,这是臣收集的太师张承恩的罪证,请陛下御览!”
皇帝接过奏折,他看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太师张承恩,身为朝廷重臣,却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架空陛下,把持朝政!”
赵文远的声音,慷慨激昂,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