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杀气凝如实质。
独眼壮汉的巨斧缓缓抬起,斧刃对准陈宇:“小子,乖乖卸下胳膊,还能少受点苦。不然,等我们自己动手,就不是一条胳膊那么简单了。”
他身边,手持双刺的瘦高男子阴笑:“博士说了,要完整的手臂,连带着里面的地脉能量和厚土神念。所以……尽量不要弄坏太多。”
长鞭女子甩动鞭梢,在空中打出刺耳的爆鸣:“别废话了,拿下他。”
只有那个法师打扮的守秘人沉默不语,法杖顶端的暗红晶体微微闪烁,似乎在积蓄某种力量。
霍焰踏前一步,挡在陈宇身前,战刀横握:“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还有我。”王秋短剑出鞘,剑身泛起水蓝色光泽,“守秘人的杂碎,来多少杀多少。”
方战、姚书恒、王明轩、陶然迅速散开,占据有利位置。方战双手各持一把军刺,姚书恒毛笔蘸墨,王明轩举起阴阳镜,陶然掌心凝聚温暖白光。
陈宇却抬起右手,轻轻按在霍焰肩上:“霍队,这一战,让我主攻。”
“什么?”霍焰一愣。
“我的左臂需要实战磨合。”陈宇平静道,“而且,他们想要的是我的手臂,必然会以我为主要目标。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节奏。”
他顿了顿:“你们帮我牵制另外三人,独眼交给我。”
霍焰深深看了陈宇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意。他点头:“小心。”
话音刚落,战斗爆发!
独眼壮汉率先发难,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这一斧看似简单粗暴,却封死了陈宇所有闪避角度,唯有硬接或后退。
陈宇没有后退。
他左臂抬起,五指张开,迎向斧刃。
“找死!”独眼狞笑,斧势更猛。
但斧刃与手掌接触的瞬间,异变突生!
陈宇左臂皮肤下土黄色光丝疯狂游动,整条手臂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手掌与斧刃接触处,一圈土黄色波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巨斧劈砍的动能被层层分散、吸收、化解。当斧刃真正触及陈宇掌心时,已只剩三成力道。
“噗”的一声闷响,陈宇掌心被割破一道浅口,鲜血渗出,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他左手五指,已然牢牢抓住斧刃!
独眼壮汉脸色大变,想抽回巨斧,却发现斧头如同焊在陈宇手中,纹丝不动!
“你……”他独眼中闪过惊骇。
陈宇不言,左臂发力,竟将巨斧连同独眼壮汉一同抡起,狠狠砸向侧方岩壁!
“轰!”
岩壁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独眼壮汉喷出一口鲜血,却借势松手弃斧,一个翻滚拉开距离。他盯着陈宇的左臂,眼中满是贪婪与忌惮:“好强的地脉承载之力……这条手臂,博士一定会非常喜欢!”
另一边,其余三人的战斗同样激烈。
双刺瘦高男子身形如鬼魅,在狭窄空间内腾挪转折,双刺专攻要害。但方战的军刺术毫不逊色,两人以快打快,刺影交错,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长鞭女子鞭法刁钻,鞭梢如毒蛇吐信,专打关节穴位。王秋剑法灵动,以柔克刚,剑光如流水缠住长鞭,两人陷入僵持。
最麻烦的是那个法师。他始终站在战场边缘,法杖挥舞间,暗红晶体射出一道道能量射线,这些射线不直接攻击,而是落在地面或岩壁上,形成一个个小型的负面能量场。姚书恒的符文、王明轩的镜光、陶然的温暖之力,都被这些能量场干扰削弱。
“必须先解决那个法师!”姚书恒喝道,毛笔凌空疾书,“书法·破邪!”
墨色符文化作利箭射向法师。法师不慌不忙,法杖一顿,身前升起一面暗红能量盾,将符文箭矢尽数挡下。
“没用的。”法师声音沙哑,“这溶洞早已被博士布下‘蚀灵阵’,你们的力量在这里会被持续削弱。而我们的力量……会不断增强。”
果然,随着时间推移,独眼壮汉等三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而陈宇这边却渐感吃力。
陈宇左臂虽然强悍,但每一次调动地脉能量,都会消耗大量体力和精神力。连续接下独眼壮汉十余记重击后,他已感左臂酸麻,呼吸急促。
独眼壮汉看出他的疲态,攻势更急,拳脚并用,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陈宇被迫以左臂硬抗,震得步步后退,脚下岩石龟裂。
“陈宇,接住这个!”陶然突然抛来一颗温暖光球。光球没入陈宇后背,顿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疲惫感大减。
独眼趁机一记重拳轰向陈宇面门!陈宇侧头闪避,拳风擦过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右拳反击,却被独眼轻易架住。
“你太依赖那条手臂了。”独眼冷笑,一脚踹中陈宇腹部。
陈宇闷哼倒飞,撞在岩壁上。他咳出一口血,抬头看向石笋顶端的斧刃碎片。
必须尽快拿到碎片……否则拖下去,大家都有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沉入左臂中那点“厚土之基”。
感受大地的重量……文明之重,岁月之重,生灵期许之重……
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古黄河泛滥时先民的祈祷,大禹开山导河的伟力,历代治水者的汗水,沿岸百姓的期盼……所有这些“重量”,汇聚成一股沉凝如山的意志。
陈宇睁开眼,左臂缓缓抬起。
这一次,没有土黄色光丝游动,没有金属光泽泛起。整条手臂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无比沉重。
沉重到周围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碎石微微颤动。
独眼壮汉本能地感到危险,怒吼一声,全身肌肉膨胀,双拳齐出,轰向陈宇头颅!
陈宇不闪不避,左臂以看似缓慢、实则无可阻挡的速度,向前推出。
拳与掌再次相触。
没有巨响,没有气浪。
独眼壮汉的双拳,在接触陈宇左掌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所有力道消失无踪。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重量”顺着手臂传遍他全身!
“咔……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独眼壮汉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七窍流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这是……什么……”
“大地的重量。”陈宇平静道,他左掌开始下压。
“轰!”
独眼壮汉整个人被“压”进了地面,在岩石上留下一个人形凹坑,昏迷不醒。
其余三名守秘人大惊失色。法师反应最快,法杖高举,暗红晶体爆发出刺目光芒:“蚀灵阵·全开!”
溶洞四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符文,负面能量如潮水般涌出,疯狂侵蚀众人力量。姚书恒的符文迅速黯淡,王明轩的镜光破碎,陶然的温暖之力被压制到体表。
双刺和长鞭两人趁机猛攻,方战和王秋顿时险象环生。
陈宇想过去支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左臂在爆发出那一击后,陷入了短暂的僵直,仿佛承载了过多重量,需要时间恢复。
法师狞笑:“结束了!蚀灵吞噬!”
暗红能量化作数十条触手,卷向陈宇等人。一旦被缠上,灵力会被瞬间吸干。
千钧一发之际,石笋顶端的斧刃碎片,突然震动起来!
“嗡——”
低沉的金属颤鸣响彻溶洞。那些暗红触手在颤鸣声中如冰雪消融般溃散。暗红符文也剧烈闪烁,迅速黯淡。
“怎么可能?!”法师骇然,“蚀灵阵竟然……”
斧刃碎片自动从石笋中脱离,悬浮半空。暗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扩散,所过之处,负面能量被彻底净化。
碎片缓缓飞向陈宇,在他面前停下。
陈宇伸出右手……这次是右手——轻轻握住碎片。
接触的瞬间,一股浩瀚、古老、开天辟地般的意志涌入脑海!
他看到滔天洪水肆虐九州,万民哀鸿遍野;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神人,手持巨斧,劈开群山,导水入海;看到无数山川地脉在斧下臣服,水道畅通,黎民安居……
禹王开山斧,承载的不仅是开山之力,更是疏导、治理与庇护的意志。
碎片认可了他。
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多强,而是因为他左臂中的“厚土之基”,以及他愿意承载大地重量的心。
“以吾之臂,承汝之志。”陈宇轻声说,“疏导地脉,灭杀噬虫,还大地安宁。”
碎片光芒大盛,融入他右手掌心,在皮肤下形成一个暗金色的斧形印记。
与此同时,左臂的僵直解除,厚土之基与斧刃印记产生共鸣。陈宇能感觉到,两种力量正在缓慢融合……厚土之基提供承载的“根基”,斧刃印记提供疏导的“锋锐”。假以时日,他或许真能掌握真正的大地权柄。
但眼下,还有敌人要解决。
陈宇抬头,看向剩下的三名守秘人。
法师脸色惨白,突然撕开一张黑色卷轴:“撤!”
黑暗裂隙出现,三人头也不回地冲入其中,连同昏迷的独眼壮汉一起带走。
溶洞恢复平静。
霍焰等人松了口气,各自处理伤势。
“碎片到手了。”陈宇摊开右手,斧形印记微微发烫,“但我们需要立刻赶回矿区。我能感觉到……噬地蠕虫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封印快撑不住了。”
“走!”
七人迅速撤离溶洞,攀上悬崖,全速向矿区赶去。
途中,陈宇尝试沟通斧刃印记。他发现,印记不仅能提供疏导地脉的能力,还附带了一门神通……“开山劲”。这是禹王开山斧最基础的运用法门,能将力量凝聚一点,爆发极致穿透力。虽然他现在只能施展皮毛,但已威力不俗。
此外,印记与左臂的厚土之基共鸣后,他对地脉的感应范围扩大了数倍。此刻,他能“看”到整个金州的地脉网络,以及其中数个闪烁红光的“病灶锚点”。其中一个最大的锚点,就在矿区正下方,与噬地蠕虫的位置重叠。
“那些红点是什么?”陈宇心中疑惑。
“饕餮的力量锚点。”厚土残识的声音突然响起,比之前清晰了许多,显然斧刃印记的融入壮大了它,“饕餮欲复苏,需以地脉为餐,以锚点为筷。每吞噬一处锚点周围的地脉,它的力量就恢复一分。当所有锚点被吞噬连接,饕餮真身便可降临。”
陈宇心中一沉:“有多少锚点?”
“金州境内,至少七个。华北之地,不下百数。”厚土残识叹道,“饕餮布局,非一日之功。守秘人这些年,恐怕一直在暗中布置。”
“那噬地蠕虫……”
“它既是开胃菜,也是‘开路先锋’。它的吞噬会破坏地脉结构,让锚点更易被激活。”厚土残识顿了顿,“不过,汝既得开山斧碎片认可,或许有一法,可暂缓危局。”
“什么方法?”
“以斧刃印记为引,以厚土之基为源,在噬地蠕虫周围布设‘导流阵’。”厚土残识解释,“此阵不能灭杀噬虫,但能引导地脉能量绕开它流动,如同为河流改道。如此,噬虫无食可吞,活动能力大减。配合镇岳元君的封印和三才镇地阵,或可将其长期困锁,直至找到彻底灭杀之法。”
陈宇眼睛一亮:“这方法可行!但布阵需要时间,而且需要精准的地脉操控……”
“汝已有根基,欠缺的只是练习。”厚土残识道,“吾可指导汝。但切记,导流阵一旦布设,汝需分神维持,等于将自身与那片地脉暂时绑定。若阵破,汝会遭受严重反噬。”
“值得一试。”陈宇下定决心。
此时,众人已接近矿区。远远望去,矿区上空笼罩着一层土黄色光罩,显然是镇岳元君的分神已抵达并加固了封印。但光罩表面不时泛起剧烈涟漪,内部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在疯狂冲撞。
“快!”霍焰加速。
当他们冲进矿区据点时,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调度室已完全被土黄色光芒笼罩,中央悬浮着一道凝实的女子虚影……正是镇岳元君分神。她双手结印,源源不断的山川之力注入下方封印。
封印下方,隐约可见一个长达数十米、粗如水桶的暗褐色巨虫轮廓,正在疯狂扭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矿区地动山摇。
晓晓和得行站在角落,晓晓全力维持治疗结界护住得行,得行则小脸惨白,指着地下:“它……它要出来了……它很生气……很饿……”
陈勤厨神等人还未返回,显然宝物收集遇到了困难。
“陈宇!”逸飞看到他们,急声道,“碎片拿到了吗?”
陈宇亮出右手印记:“拿到了。而且我有一个方法,或许能暂时困住它。”
他快速说明了导流阵的构想。
镇岳元君分神闻言,转头看了陈宇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以疏导代镇压,确是好思路。但布阵需深入地下,接近噬虫本体,极其危险。汝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陈宇毫不犹豫,“请元君为我争取布阵时间。”
“好。”镇岳元君分神点头,“吾可再加固封印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汝必须完成布阵。否则,封印破碎,噬虫脱困,万事皆休。”
半个时辰!
陈宇深吸一口气,看向霍焰等人:“我需要两个人协助。一个帮我稳定周围岩层,一个帮我传递能量。”
“我来稳定岩层。”姚书恒踏前一步,“书法可定山河。”
“我传递能量。”陶然道,“温暖之力中正平和,适合做媒介。”
“其他人,戒备四周,防止守秘人干扰。”霍焰下令。
陈宇不再多言,走到封印边缘,盘膝坐下。左臂按地,右掌斧刃印记贴额,沉入感应。
厚土残识的指导在脑海中响起:“先感应噬虫周围的地脉流向……对,就是这样……找到主要的能量通道……以斧刃印记为刀,轻柔‘切开’通道与噬虫的连接点……再以厚土之基为土,‘重塑’绕行通道……”
过程精细如手术,容不得半点差错。陈宇全神贯注,额头汗水涔涔。
姚书恒毛笔挥洒,墨色符文渗入地面,稳固周围岩层结构。陶然双手按在陈宇肩头,温暖灵力源源不断注入,维持他的消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封印下的噬地蠕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挣扎愈发狂暴。撞击声如雷鸣,土黄色光罩剧烈扭曲,表面开始出现细微裂痕。
镇岳元君分神脸色凝重,双手印诀变换,山川之力输出增至极限。
二十分钟,陈宇完成了第一条地脉通道的改道。
三十分钟,第二条完成。
四十分钟,第三条……第四条……
封印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某处甚至被撞出一个碗口大的破口,一缕暗褐色粘液渗出,滴落地面,瞬间将岩石腐蚀出一个深坑!
“快撑不住了!”镇岳元君分神喝道。
陈宇咬牙,加快速度。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最后一条!”他嘶声低吼,斧刃印记光芒大盛,厚土之基全力输出。
“咔嚓……轰!”
封印终于破碎!土黄色光罩炸裂成漫天光点!
噬地蠕虫的头部钻出地面!那是一个没有眼睛口鼻、只有无数环状利齿的巨口,张开时直径超过三米,粘液滴答,恶臭扑鼻!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直扑最近的活物……陈宇!
就在巨口即将吞下陈宇的刹那,陈宇猛然睁眼!
“导流阵——成!”
以他为中心,七条新塑的地脉通道同时亮起!磅礴的地脉能量如遇导流渠,瞬间绕开噬地蠕虫,向四周散逸!
噬地蠕虫的扑击戛然而止。它似乎愣住了,巨大的口器在空中茫然开合,却吸不到半点地脉能量。它扭动身躯,想换个位置,但无论移到哪里,地脉能量都提前绕开。
它被困住了!如同水中的鱼被抽干了水,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
“趁现在!”镇岳元君分神双手一合,“镇岳印·封!”
一枚土黄色大印虚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噬地蠕虫头部,将其压回地下。新的封印形成,但这次,封印内的噬地蠕虫失去了地脉能量供给,挣扎力度大减。
危机暂时解除。
陈宇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左臂和右掌的印记都在发烫,但那种与地脉紧密连接的感觉也越发清晰。他能感觉到,导流阵在自主运转,只要他活着,阵就不会破。
代价是,他的一部分心神必须时刻维持阵法,如同多了一个需要持续照看的孩子。
“做得好。”镇岳元君分神虚影淡了许多,“导流阵可维持至少七日。七日内,噬虫无害。但七日后,若不能灭杀,它可能会适应阵法,找到新的吞噬方式。汝等抓紧时间。”
她看向陈宇:“汝已初步掌握大地权柄的运用。假以时日,或可真正继承厚土之志。好自为之。”
虚影消散,留下一枚土黄色小印悬浮空中,缓缓落在陈宇掌心。这是镇岳印的临时副印,可调动部分山川之力辅助阵法。
此时,陈勤厨神等人终于返回,个个带伤,但眼中带着喜色。
“三样宝物,齐了!”岳峰将一个鼓囊囊的布袋放在地上,“百年地心玉髓、千年古木之心、万人祈福香灰。老君观和西山玉矿都有守秘人埋伏,但我们还是抢到了。”
“伤亡如何?”霍焰急问。
“轻伤,无人折损。”陈勤厨神道,“但我们发现一件事——守秘人似乎有意放水。在西山玉矿,他们本来有机会重创我们,却突然撤退了。”
“放水?”陈宇皱眉,想起那些地脉中的红色锚点,以及厚土残识的话。
饕餮的复苏需要地脉之宴……守秘人故意引导他们去激活锚点……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型。
他正要开口,矿区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响彻夜空!
“怎么回事?!”
逸飞冲到控制台前,调出外部监控画面。只看了一眼,他脸色煞白。
画面中,金州城方向,七个不同位置,同时升起暗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之间,暗红能量如蛛网般连接,形成一个覆盖全城的巨大阵法!
阵法中央,隐隐有一个庞大的虚影正在凝聚……羊身人面,虎齿人爪,目在腋下,巨口如渊。
饕餮虚影!
博士冰冷的声音,通过某种方式,在整个矿区上空回荡:
“感谢诸位,为饕餮大人的降临,激活了所有地脉锚点。”
“地脉之宴,正式开始。”
“金州,将成为大人复苏的第一道盛宴。”
“而你们……将是宴会上,最珍贵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