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说:“我知道。所以我得先跟她通个气,看看她那边什么情况。”
何仙琼说:“那你赶紧打电话。用咱们那条专线,安全。”
韩卫民点点头,去了何仙琼的院子,拿起那部保密电话,拨通了安妮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安妮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喂?哪位?”
韩卫民说:“安妮,是我,韩卫民。”
安妮那边愣了一下,接着就尖叫起来:“卫民!真的是你!天哪,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韩卫民笑了:“想你了,不行吗?”
安妮在电话那头笑得像个小女孩:“行,当然行!卫民,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在想你。你拍的那个《渴望》,我托人弄了录像带,看了好几遍。你演得太好了!那个宋大成,太让人心疼了!”
韩卫民说:“你还看这个?有英文字幕吗?”
安妮说:“有,翻译得还不错。不过我看的是你的人,不是字幕。”
韩卫民笑了:“安妮,你还是这么直爽。”
安妮说:“对你,我永远直爽。卫民,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事?”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安妮,确实有事。而且是大事。”
安妮那边也认真起来:“你说。”
韩卫民把情况简单说了:“我们跟老毛子闹翻了,他们撤走了所有专家。轧钢厂要发展,需要新技术。我想去不列颠,看看能不能得到你们的支持。”
安妮听完,沉默了片刻。
韩卫民问:“安妮,是不是为难?”
安妮说:“卫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叫为难。不过这事儿,确实不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跟我母亲商量。”
韩卫民说:“我知道。你方便的话,先跟她通个气。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去不列颠,当面跟她谈。”
安妮说:“好,我这就去跟她说。卫民,你放心,我会尽全力的。”
韩卫民说:“安妮,谢谢你。”
安妮在电话那头笑了:“谢什么?你是我爱的人,我不帮你帮谁?”
韩卫民心里一暖:“安妮,我也想你。”
安妮的声音有点哽咽:“卫民,你终于说想我了。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韩卫民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安妮说:“没关系,值得。卫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母亲。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韩卫民说:“好。”
挂了电话,韩卫民长出一口气。
何仙琼走过来,轻轻抱住他:“卫民,安妮那边怎么样?”
韩卫民说:“她愿意帮忙。不过这事儿得女王点头。”
何仙琼点点头:“那就等消息吧。”
几天后,安妮的电话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疲惫:“卫民,我跟母亲说了。她……很为难。”
韩卫民心里一沉:“怎么说?”
安妮说:“母亲知道咱们的事。她在宫里也听说了,不少报纸都在报道。母亲的意思是,西方皇室从来没有跟东方国家联姻的先例,更何况你只是个平民。这事儿在不列颠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很多人都反对。”
韩卫民沉默。
安妮继续说:“而且首相哈德罗也找母亲谈了,让她慎重考虑。哈德罗说,如果咱们结婚,以后不列颠说不定会被龙国掌控。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但确实有很多人这么想。”
韩卫民说:“安妮,我理解。这事儿确实难办。”
安妮说:“卫民,你别灰心。母亲虽然为难,但她也不是完全反对。她说,如果你能来不列颠,她愿意秘密见你一面,听听你的想法。”
韩卫民眼睛一亮:“真的?”
安妮说:“真的。母亲说了,这件事不能公开,只能秘密进行。你能来吗?”
韩卫民说:“能。我这就准备。”
安妮说:“好。你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安排一切。卫民,我好想你,快点来。”
韩卫民说:“我也想你。安妮,谢谢你。”
安妮笑了:“又说谢谢。等你来了,当面谢我。”
挂了电话,韩卫民去找何仙琼,把情况说了。
何仙琼听完,沉吟片刻:“卫民,这事儿不小。你得跟上面汇报,让领导们知道。”
韩卫民点点头:“我这就去。”
他去了工业部,找到那位领导,把安妮的话原原本本说了。
领导听完,激动得站起来:“卫民,太好了!女王愿意见你,这事儿就有门儿了!”
韩卫民说:“领导,这事儿得秘密进行,不能公开。”
领导点头:“当然。外交部会给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你就以民间贸易代表团的名义去不列颠,表面上谈生意,实际上见女王。”
韩卫民说:“行。”
领导想了想:“卫民,这次去,你打算带谁?”
韩卫民说:“我想带段浪浪。”
领导一愣:“段浪浪?张朵朵?”
韩卫民点头:“张朵朵。她可是大明星,带着她,明面上说得过去。而且她聪明,应变能力强,关键时候能帮上忙。”
“毕竟我和朵朵钢研碗洗,就算不能谈生意,也可以谈艺术,总之切入点比较多。”
领导想了想,点点头:“也好。有个女同志跟着,更像那么回事。行,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准备,出发时间另行通知。”
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把张朵朵叫来。
“朵朵,有件事要跟你说。”
张朵朵眨眨眼:“卫民哥,什么事?”
韩卫民说:“我要去一趟不列颠,办点大事。想带着你一块儿去。”
张朵朵愣住了:“不列颠?带我?”
韩卫民点头:“对。你愿不愿意?”
张朵朵眼睛一下子亮了:“愿意!当然愿意!卫民哥,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不过这次去,不是玩的,是办正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张朵朵认真点头:“我知道。卫民哥,你放心,我不给你丢脸。”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你从来就没丢过脸。”
张朵朵高兴得蹦起来,搂着韩卫民的脖子亲了一口。
何仙琼在旁边看着,笑了:“朵朵,瞧你高兴的。”
张朵朵脸一红:“何姐姐,我就是高兴嘛。”
何仙琼说:“高兴归高兴,该准备的得准备。不列颠那边气候跟咱们这儿不一样,得带厚衣服。还有,到了那边,说话做事都得注意,不能给卫民添乱。”
张朵朵认真点头:“何姐姐,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一边处理厂里的事,一边跟安妮通电话,商量细节。
安妮在电话里说:“卫民,母亲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到了雾都,先别急着进宫,找个地方住下。我会去找你,然后带你去见母亲。”
韩卫民说:“好。安妮,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妮笑了:“母亲啊,表面上很严肃,其实心很软。你见了她就知道了。对了,卫民,你打算带谁来?”
韩卫民说:“带一个大美女,张朵朵。”
安妮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朵朵?就是演刘慧芳的那个?”
韩卫民说:“对。你认识她?”
安妮说:“看过她的戏。挺可爱的姑娘。行,带她来吧,上次我见过她,她跳的舞蹈太好了。”
“而且她可是个美人,东方古典美人,我也很喜欢。”
韩卫民说:“安妮,你不介意?”
安妮笑了:“介意什么?我知道你有好多个女人。在你们那儿,的确是不能说的秘密。在不列颠,那就更不是什么事情了,我也很喜欢朵朵。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其他的我不在乎。”
韩卫民心里一暖:“安妮,你真好。”
安妮说:“知道我好就行。快点来吧,我等不及要见你了。”
几天后,出发的日子到了。
韩卫民和张朵朵换上便装,从四九城坐火车到香江,再从香江转机去伦敦。
一路上,张朵朵兴奋得像个小姑娘,趴在窗户上看个不停。
“卫民哥,你看,那云彩真好看!”
韩卫民笑了:“朵朵,你又不是没坐过飞机。”
张朵朵说:“坐过,可没跟你一起坐过。跟你一起,什么都好看。”
韩卫民捏捏她的手:“傻丫头。”
飞机在雾都降落时,正是傍晚。
韩卫民和张朵朵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安妮。
她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冲他们挥手。
韩卫民走过去,安妮一把抱住他:“卫民!终于见到你了!”
韩卫民拍拍她的背:“安妮,我也想你。”
安妮松开他,看向旁边的张朵朵:“朵朵,我们又见面了?你比电视上还好看。”
张朵朵也很高兴:“安安妮公主,您好。”
张朵朵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来一次不列颠。
这变化真是难以预料,跟着韩卫民创造了奇迹。
安妮笑了:“别叫公主,叫安妮就行。咱们是一家人。”
张朵朵愣了愣,然后笑了:“安妮。”
的确,如果从韩卫民的角度来说,都是好姐妹。
不过秉着礼仪,毕竟这里是不列颠,许多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
毕竟安妮的身边也有很多人,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安妮点点头:“这才对。走吧,上车,先送你们去住的地方。”
车子驶过雾都的街道,张朵朵趴在窗户上,看得入神。
“卫民哥,这儿跟咱们那儿真不一样。”
韩卫民说:“是不一样。不过各有各的好。”
安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笑了。
东西方的确有着巨大的差异,不过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东西方一直在保持着交流和碰撞。
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
安妮说:“这是我的一处私宅,没人知道。你们就住这儿,安全。”
韩卫民点点头:“安妮,谢谢。”
安妮说:“又说谢谢。走吧,进去看看。”
小楼不大,但很精致。
楼上是卧室,楼下是客厅、餐厅。
安妮带着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在客厅坐下。
“卫民,母亲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晚上,她会在宫里秘密见你。到时候我来接你。”
韩卫民说:“好。安妮,你母亲……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安妮想了想:“母亲喜欢真诚的人。你见了她,别紧张,有什么说什么。她最讨厌虚伪。”
韩卫民点点头:“明白了。”
安妮看向张朵朵:“朵朵,后天你跟我一块儿去。”
张朵朵一愣:“我?我也去?”
安妮点头:“对。你是卫民的荧幕媳妇,当然得去。母亲也想见见你。”
张朵朵有些紧张:“我、我行吗?”
安妮笑了:“行。你连刘慧芳都能演好,见个女王有什么不行的?”
张朵朵想想,也笑了:“也是。”
安妮站起身:“行了,你们先休息。我明天再来,带你们在伦敦转转。”
韩卫民说:“安妮,别麻烦了。”
安妮说:“不麻烦。你们难得来一次,我总得尽地主之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韩卫民一眼:“卫民,好好休息。后天见。”
韩卫民搂着安妮公主,来了一个长长的拥吻,要不是有保镖在外面等着,韩卫民怎么也要把安妮给睡了,才放安妮走。
这个美丽的公主,金发碧眼,像是一个美丽的芭比娃娃一样,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不过在临别的时候,韩卫民还是使劲的捏了一下安妮的屁股,紧俏的很。
安妮皱了皱鼻子,眼波似水,真的很想跟韩卫民来一次,最后依依不舍的走了。
门关上了。
张朵朵松了口气,靠在韩卫民肩上:“卫民哥,安妮人真好。”
韩卫民点点头:“是挺好。”
张朵朵抬起头:“卫民哥,她很喜欢你,以她对你的感情,我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能成。”
“如果安妮都做不到,那我们这次可就要白来一趟了。”
韩卫民把张朵朵按在了身下,点了点头,刚才对安妮的欲火,一下子全都倾泻在了张朵朵的身上。
“你说的很对,不过现在我们要做梗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