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朵回应着韩卫民,两个人一番快乐之后,依偎在一起。
张朵朵躺在韩卫民怀里说:“卫民,你也要好好的喜欢安妮公主哦,她真的很不错。”
韩卫民说:“那是当然,她在不列颠是公主,在我们这里,就是一家人,是你们的好姐妹。”
张朵朵笑了:“那就好。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朵朵,你真好。”
张朵朵靠在他肩上:“卫民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虽然我觉得事情能成,肯定也会受到一些波折。”
“这可是关乎着国家和世界的大事,阻挠是必不可少的。”
韩卫民坚定的说:“办完事就回去。”
张朵朵点点头:“嗯。”
两个人又开启了异国他乡的连体乐趣,让张朵朵在不一样的环境里,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两个人经常在窗户边上玩耍,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实在是太刺激了。
张朵朵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就完全享受其中了。
这段时间,就她和韩卫民在一起,没有其他姐妹,小日子太愉悦了,像是小两口度蜜月一样。
两天后,傍晚。
安妮准时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显得端庄典雅。
“卫民,朵朵,准备好了吗?”
韩卫民点点头:“准备好了。”
安妮看着他们:“你们也换身衣服吧。见母亲,不能太随意。”
韩卫民和张朵朵换上了带来的正装。
韩卫民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张朵朵一身素雅的旗袍。
皇室可是有很多礼仪的,在哪一个国家都一样。
要说规矩,龙国以前的皇室,那规矩才多,根本不是这些老外可以相比的。
在出国前,张朵朵还学习了不少礼仪,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办好。
安妮打量了一下,非常满意:“好看。走吧。”
“以后我也要穿旗袍,实在太太漂亮了。”
“卫民,把雪茹姐的服装代理,给我吧。等我以后毕业了,我就专门在不列颠和整个西方推行旗袍唐装汉服,也为龙国文化的推广,尽一些自己的努力。”
对于韩卫民表示十分高兴,在车子里,搂着安妮公主,闻着安妮的发香,这个公主,实在是太懂事了。
有了安妮,也是两国的桥梁。
“好,我非常的支持你。”
“这件事情成了之后,我就跟雪茹说,让你以后也做老板。”
“以后你经济独立,那么你在皇室和不列颠都会有话语权,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更亲密,两个国家也会更友好。”
车子驶向皇宫。
穿过一道道门,经过一个个岗哨,最后停在一扇金碧辉煌的门前。
安妮说:“到了。下车吧。”
韩卫民和张朵朵跟着安妮,走进那扇门。
走廊很长,两边挂着油画,灯火通明。
安妮轻声说:“这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别人很羡慕皇室的生活。但我觉得像个囚笼,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
“母亲很随和,你们正常就行,不用拘谨。”
韩卫民神情自若,握住张朵朵的手。
张朵朵的手有点凉,但很稳。
走到一个小院前,安妮停下来,仆人立即迎了上来,充满了仪式感。
安妮走在最前面:“母亲,他们来了。”
韩卫民目光精锐,看到房间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气质优雅,面带微笑。
正是伊丽莎白女王。
这个老熟女的气质,的确是雍容华贵,看着成熟,可是岁月在脸上似乎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韩卫民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女王陛下。”
张朵朵也跟着躬身。
伊丽莎白笑了:“别多礼,坐吧。”
韩卫民和张朵朵在对面坐下。
安妮坐在母亲旁边。
伊丽莎白打量着韩卫民,又看看张朵朵,点点头:“你们比照片上好看。”
韩卫民说:“陛下过奖了。”
伊丽莎白笑了:“不用叫我陛下,叫夫人就行。今天是私下见面,不用那么多规矩。”
韩卫民点点头:“是,夫人。”
伊丽莎白看向安妮:“安妮,你去泡壶茶来。”
安妮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好的,母亲。”
她知道,母亲这是要单独跟韩卫民谈谈。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伊丽莎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韩先生,我听安妮说了你的事。你很了不起,从一个工人,做到厂长,又拍电影,又做生意。这样的人,在哪儿都不多见。”
韩卫民说:“夫人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做的也都是普通事。”
伊丽莎白笑了:“普通人可做不了这些。韩先生,你这次来,是为了技术支援的事?”
韩卫民点点头:“是的,夫人。我们跟老毛子闹翻了,他们撤走了所有专家。我们的工业建设遇到了很大困难。如果能够得到不列颠的技术支持,对我们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韩先生,你知道,这不是小事。不列颠跟老毛子,跟你们,都有复杂的关系。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引起很多麻烦。”
韩卫民说:“我知道。夫人,所以我来了,想当面跟您谈谈。”
伊丽莎白看着他:“韩先生,你觉得,不列颠为什么要帮你们?”
韩卫民说:“夫人,我觉得,这不是帮,是合作。不列颠有先进的技术,我们有广阔的市场。如果能够合作,对双方都有利。”
伊丽莎白点点头:“这个道理我懂。可问题是,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很多人对你们有戒心。他们担心,你们强大起来,会对西方构成威胁。”
韩卫民说:“夫人,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们只想发展自己,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想威胁任何人。历史上,我们强盛的时候,也没有侵略过别人。这一点,您应该了解。”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你说得对。龙国历史上,确实没有殖民扩张的传统。这一点,比很多国家都强。”
韩卫民说:“夫人,还有一点。安妮跟我说过,您希望她幸福。我也希望她幸福。如果能够得到您的支持,安妮会很高兴。我也会尽我所能,对她好。”
伊丽莎白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一些:“韩先生,你对安妮,是真心的吗?”
韩卫民说:“是真心的。夫人,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差距很大。但感情这件事,跟身份无关。我喜欢安妮,她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可你们那边,不是还有好几个女人吗?”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夫人,这件事,我不想瞒您。确实,我在那边有几位红颜知己。她们跟着我,她们都是很善良的人。我不能负了她们。”
伊丽莎白说:“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安妮?”
韩卫民说:“夫人,我会一样待她。在我心里,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没有高低之分。安妮也知道这一点,她不介意。”
伊丽莎白摇摇头:“你们那边的情况,跟我们这边不一样。安妮从小娇生惯养,她能习惯吗?”
韩卫民说:“夫人,安妮比您想象的要坚强。她在我们那边待过,知道我们的生活。她愿意接受,我就愿意对她好。”
伊丽莎白沉默了很久。
这时,门开了,安妮端着茶壶进来。
“母亲,茶泡好了。”
她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看看母亲,又看看韩卫民。
伊丽莎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韩先生,你的话,我记住了。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你先在不列颠住几天,让安妮带你转转。有结果了,我会让安妮通知你。”
韩卫民站起身:“好的,夫人。谢谢您。”
伊丽莎白也站起来,走到张朵朵面前,看着她:“你就是张朵朵?演刘慧芳的那个?”
张朵朵有些紧张:“是、是的,夫人。”
伊丽莎白笑了:“别紧张。我看过你的戏,演得很好。那个刘慧芳,让人心疼。”
张朵朵眼眶有点红:“谢谢夫人。”
伊丽莎白拍拍她的肩:“好好跟着韩先生,他是个好人。”
张朵朵点点头:“嗯。”
伊丽莎白转向韩卫民:“韩先生,送客的事,让安妮办吧。我累了,先休息了。”
韩卫民躬身:“夫人保重。”
三人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上了车。
一路上,安妮没说话。
回到小楼,安妮才开口:“卫民,母亲怎么说的?”
韩卫民把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安妮听完,沉默了片刻:“母亲没拒绝,也没答应。这说明她还在犹豫。”
韩卫民说:“安妮,你母亲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安妮说:“母亲啊,她首先是个母亲,然后才是女王。她希望我好,又担心我受委屈。这种矛盾,让她很难决定。”
韩卫民点点头:“我理解。”
安妮看着他:“卫民,不管母亲最后怎么决定,我对你的心不变。”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安妮,我也是。”
张朵朵在旁边看着,轻轻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安妮带着韩卫民和张朵朵在伦敦转了转。
他们去了不列颠博物馆,韩卫民打算把这些文物迟早要拿回去。
他们还去了泰晤士河,去了雾都塔。
张朵朵像个孩子,看什么都新鲜。
“卫民哥,你看那个大钟,真大!”
安妮笑了:“那是大本钟。雾都的标志。”
张朵朵说:“真好看。”
安妮说:“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更多地方。”
张朵朵点点头:“安妮,谢谢你。”
安妮说:“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张朵朵愣了愣,然后笑了:“嗯,一家人。”
这天晚上,安妮接到宫里的电话。
挂了电话,她对韩卫民说:“卫民,母亲要再见你一次。就你一个人。”
韩卫民点点头:“好。”
第二天晚上,安妮带着韩卫民,再次来到白金汉宫。
还是那间房间,还是那个沙发。
伊丽莎白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疲惫。
“韩先生,坐吧。”
韩卫民坐下。
伊丽莎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韩先生,我想了一周,也跟首相谈了几次。这件事,很复杂。”
韩卫民说:“夫人,我理解。”
伊丽莎白说:“首相的意思是,不能公开支持你们。这会惹恼老毛子,也会让西方国家不满。”
韩卫民心里一沉。
伊丽莎白接着说:“不过,我也跟他说了,完全不支持,也不合适。不列颠需要朋友,尤其是未来的朋友。”
韩卫民看着她。
伊丽莎白说:“所以,我们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技术支援可以给,但不能公开。会以民间商业合作的名义进行。一些设备,也可以通过第三国转口。”
韩卫民眼睛亮了:“夫人,您的意思是?”
伊丽莎白点点头:“意思是,我同意帮你们。但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不列颠政府在背后支持。”
韩卫民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夫人,谢谢您!”
伊丽莎白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安妮吧。是她一直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说你是个可靠的人。”
韩卫民看向安妮,安妮冲他笑了笑。
伊丽莎白说:“韩先生,安妮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把她交给你,希望你能对她好。”
韩卫民说:“夫人,我向您保证,我会用生命保护她,让她幸福。”
伊丽莎白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好,我信你。”
她站起身,走到韩卫民面前,看着他:“韩先生,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看得出来,你将来会做大事。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对得起安妮,也对得起我们这份信任。”
韩卫民说:“夫人,我记住了。”
伊丽莎白拍拍他的肩:“去吧。以后有机会,再来不列颠看我。”
韩卫民点点头:“一定。”
走出房间,安妮拉住他的手,眼眶红红的。
“卫民,母亲同意了。”
韩卫民搂着她:“安妮,谢谢你。”
安妮靠在他肩上:“谢什么?你是我爱的人。”
两人相拥而立,久久不语。
回到小楼,张朵朵迎上来:“卫民哥,怎么样?”
韩卫民笑了:“成了。”
张朵朵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她一把抱住韩卫民,又抱住安妮:“安妮,谢谢你!”
安妮笑了:“别谢我,谢你男人吧。是他让母亲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