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朵看向韩卫民,眼里都是崇拜:“卫民哥,你真厉害。”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行了,别拍马屁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国。”
几天后,韩卫民和张朵朵登上回国的飞机。
安妮来送行,眼眶红红的。
“卫民,我会想你的。”
韩卫民抱住她:“我也会想你。等事情定了,我来接你。”
安妮点点头:“嗯,我等你。”
飞机起飞了。
张朵朵趴在窗户上,看着越来越小的伦敦,轻声说:“卫民哥,安妮真好。”
韩卫民点点头:“是挺好。”
张朵朵靠在他肩上:“卫民哥,咱们回去,何姐姐她们肯定高兴坏了。”
韩卫民笑了:“是啊。”
回到四九城,已经是傍晚。
何仙琼、秦淮茹、陈雪茹、李彩桦、吴楠都在院子里等着。
看到韩卫民和张朵朵进门,她们都迎上来。
“卫民,回来了?”
“朵朵,累不累?”
韩卫民笑道:“不累。事情办成了。”
何仙琼眼睛一亮:“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女王答应了,秘密支援咱们。”
众人都欢呼起来。
何仙琼抱住韩卫民:“卫民,你太厉害了!”
韩卫民拍拍她的背:“不是我厉害,是安妮帮了忙。”
何仙琼说:“安妮那边,咱们得好好谢谢她。”
韩卫民点点头:“嗯,会的。”
当晚,姐妹们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给韩卫民和张朵朵接风。
饭桌上,张朵朵眉飞色舞地讲着在不列颠的见闻。
“你们知道吗?那个女王,人可好了,还请我喝茶呢。”
秦淮茹笑道:“朵朵,你现在可是见过女王的人了。”
陈雪茹也说:“是啊,咱们朵朵出息了。”
张朵朵脸一红:“别这么说,我就是跟着卫民哥去的。”
韩卫民笑了:“朵朵这次表现很好,女王都夸她。”
张朵朵更不好意思了。
何仙琼看着韩卫民:“卫民,接下来怎么办?”
韩卫民说:“接下来,得抓紧时间,把技术引进来。设备、图纸、专家,都得一步步来。这事儿得保密,不能声张。”
何仙琼点点头:“明白。”
韩卫民说:“另外,安妮那边,我得抽时间再去一趟。女王答应了,咱们得把关系稳住。”
何仙琼说:“应该的。安妮帮了这么大的忙,咱们不能亏待人家。”
韩卫民点点头。
夜深了,姐妹们各自散去。
韩卫民和秦淮茹回到了房间。
现在韩卫民的红颜知己太多了,有时候也要格外照顾一下这位正牌老婆。
躺在床上,秦淮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卫民,安妮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韩卫民说:“什么怎么办?”
何仙琼说:“就是……你们俩的事。”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安妮的身份不一般,保持住现在就行。真希望安妮也能住到灵境胡同来,”
秦淮茹说道:“安妮是个好姑娘,她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对得起她,我就没意见。”
韩卫民搂紧她:“淮茹,你真好。”
秦淮茹笑了:“知道我好就行。”
韩卫民低头吻她。
这一夜,又是缠绵。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更忙了。
一边要抓轧钢厂的生产,一边要跟不列颠那边联系,安排技术引进的事。
工业部的领导三天两头来找他,商量细节。
“卫民,不列颠那边的设备,什么时候能到?”
“下个月,先运一批过来。”
“专家呢?”
“专家得晚一点,得等设备安装好再来。”
领导点点头:“好,抓紧办。这事儿办成了,咱们的工业就能上一个台阶。”
韩卫民说:“领导放心,我会盯着的。”
轧钢厂这边,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新设备还没到,他们就先清理场地,准备迎接。
杨厂长天天在车间转,见谁都说:“好好干,等新设备来了,咱们厂就能扩大规模了。”
工人们听了,干得更起劲了。
卫民集团那边,娄振华也忙得脚不沾地。
香江那边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他坐镇。
何仙琼两头跑,一会儿在四九城管拍戏的事,一会儿去香江处理仙卫公司的事务。
姐妹们也没闲着。
秦淮茹负责后勤总调度安排,这位正宫,还是要拿出气派来。
其他人各司其职,都在更美好的生活奋斗。
张朵朵还是照常上班,文工团也越来越好,其他姑娘,也是被追捧的偶像。
许多人见了张朵朵,还是喊“慧芳”,她也习惯了。
有时候,有人问她:“慧芳,你跟韩厂长去不列颠,见到女王了?”
张朵朵笑笑:“见到了。人挺好的。”
“真的?女王长啥样?”
张朵朵说:“就那样呗,跟普通人差不多,就是气质好。”
大家听了,羡慕得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
第一批不列颠设备,顺利运抵轧钢厂。
工人们围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大箱子,眼睛都亮了。
“韩厂长,这就是不列颠来的设备?”
韩卫民点点头:“对,最先进的轧钢设备。”
“比老毛子的还好?”
韩卫民笑了:“好得多。等安装好,你们就知道了。”
工人们欢呼起来。
安装设备那天,韩卫民亲自上阵,跟工人们一块儿干。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卫民,歇会儿吧。”
韩卫民擦擦汗:“不累。再有一会儿就装好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递给他一杯水。
设备安装好,试机那天,工业部的领导来了,外交部的同志也来了。
韩卫民按下开关,机器轰鸣起来。
第一根钢材轧出来,众人欢呼。
领导握着韩卫民的手:“卫民,你立了大功!”
韩卫民笑道:“领导,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领导拍拍他的肩:“别谦虚。你的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
晚上,灵境胡同的院子里,姐妹们又聚在一起。
秦淮茹举杯:“来,为卫民,为咱们,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张朵朵靠在韩卫民肩上:“卫民哥,你说咱们以后,还会拍戏吗?”
韩卫民说:“会。不过得等等,先把厂里的事忙完。”
张朵朵点点头:“嗯,我等着。”
其实韩卫民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上次见到伊丽莎白女王,韩卫民从女王的神态中,看到了孤独。
根据安妮所说,伊丽莎白女王已经守寡二十年了,所以这位女王也是缺乏滋润的。
为此安妮也很苦恼,很希望母亲能快乐起来,但是自己似乎并不能帮上忙。
韩卫民跟工业部大领导请示。
“领导,这次不列颠非常有诚意。”
“我打算找个时间,再去不列颠,好好的感谢一下女王。”
轧钢厂的新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生产效率翻了一番。
工人们干劲儿十足,车间里日夜机器轰鸣。
韩卫民却还在想着不列颠的事。
晚上,韩卫民跟秦淮茹昨晚游戏之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淮茹,我想再去一趟不列颠。”
秦淮茹一愣:“还去?不是刚回来吗?”
韩卫民摇摇头:“上次是去谈技术支援,这次是去感谢人家。伊丽莎白女王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再说了,安妮那边,我也得去看看。”
秦淮茹点点头:“这话倒是不假。女王虽然没公开支持咱们,可人家暗地里帮的忙,比明面上支持还大。这人情,得还。”
韩卫民说:“不只是还人情。我琢磨着,跟不列颠的关系得稳住。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咱们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老毛子那边靠不住了,不列颠这边要是能建立起长期合作,对咱们有好处。”
秦淮茹看着他:“卫民,你这眼光,看得可真远。”
韩卫民笑了:“不是我看得远,是形势逼人。咱们要发展,就得想办法。”
秦淮茹说:“那你这想法,跟上面说了吗?”
韩卫民说:“明天就去说。”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去了工业部。
大领导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笔:“卫民来了?坐。”
韩卫民坐下,把来意说了。
大领导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卫民啊卫民,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
韩卫民说:“领导,我就是觉得,人家帮了咱们,咱们得有个态度。再说了,这关系要是能稳住,对咱们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大领导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事儿我支持你。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能公开。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咱们跟不列颠的关系,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韩卫民说:“我明白。还是以民间贸易代表团的名义去,表面上谈生意,暗地里表达谢意。”
大领导说:“行。外交部那边我给你打招呼。你准备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韩卫民说:“越快越好。年底了,趁着过年前把事情办了。”
大领导站起身,走到韩卫民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卫民,你这次去不列颠,办成了这么大的事,国家记你一功。”
韩卫民笑道:“领导,我就是个工人,做点该做的事。”
大领导摇摇头:“你别谦虚。工人多了,可像你这样能办大事的工人,不多见。好好干,将来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
韩卫民心里一动:“领导,您这话……”
大领导摆摆手:“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去吧,抓紧时间准备。”
韩卫民站起身:“是,领导。”
从工业部出来,韩卫民心里热乎乎的。
大领导这话里有话,看来自己这些年干的事,上面都看着呢。
回到灵境胡同,韩卫民把要去不列颠的事跟姐妹们说了。
薛洁说:“又要走?”
韩卫民搂着她:“就几天,很快就回来。”
薛洁叹口气:“行吧,你去吧。家里有我呢。”
张朵朵凑过来:“卫民哥,这次还带我去吗?”
韩卫民笑了:“你想去?”
张朵朵点点头:“想。上次去不列颠,还没玩够呢。”
韩卫民说:“行,带你去。不过这次去,主要还是办事,玩的时间不多。”
张朵朵说:“没事,能跟你在一块儿就行。”
李彩桦在旁边笑道:“朵朵,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
张朵朵脸一红:“彩桦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众人都笑了。
正说着,院门响了。
秦淮茹去开门,一看,是李雅琴。
李雅琴站在门口,脸色有点白,神情有些紧张。
“淮茹,卫民在家吗?”
秦淮茹说:“在呢,雅琴姐,进来吧。”
李雅琴进了院子,看到韩卫民,张了张嘴,又看看其他人,欲言又止。
韩卫民看出她有事,站起身:“雅琴,走,进屋说。”
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
韩卫民问:“雅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雅琴低着头,不说话。
韩卫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雅琴,有什么事跟我说。别怕。”
李雅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卫民,我……我怀孕了。”
韩卫民一愣,然后笑了:“怀孕了?好事啊!怎么还哭了?”
李雅琴摇摇头:“你不懂。这事儿……没法说。”
韩卫民说:“怎么没法说?孩子是我的,是我们韩家的种。”
李雅琴说:“你认有什么用?秋楠怎么办?她二十多岁了,还没怀孕,我倒是先怀上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秋楠还怎么见人?”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把李雅琴搂在怀里:“雅琴,别怕。这事儿我来处理。”
李雅琴靠在他怀里,眼泪下来了:“卫民,我不是怕别的,就是觉得对不住秋楠。她还年轻,以后还要做人。我这个当妈的,不能给她丢脸。”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雅琴,你想多了。秋楠那边,我去跟她说。她是个懂事的孩子,能理解。”
李雅琴抬起头:“她能理解?”
韩卫民说:“能。秋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知道她。她不会计较这些。”
李雅琴还是担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