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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在电话那头笑了，说道：“绮雯，你舒老板的买卖，我哪敢不做？说吧，要什么？”
舒绮雯说道：“一千支步枪，五十挺机枪，一百箱手榴弹。子弹要配套的，各配五千发。再加两百颗地雷，五十门迫击炮，炮弹配一千发。”
老余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道：“绮雯，你这是要打仗啊？这么多货，你要运到哪儿去？”
舒绮雯说道：“这个你别管。你就说能不能做？”
老余想了想，说道：“能做。但价钱不便宜。步枪一支八十美金，机枪一挺四百美金，手榴弹一箱两百美金……加起来，大概六十万美金左右。”
舒绮雯说道：“五十万。一口价。”
老余笑了，说道：“绮雯，你砍价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行，五十万就五十万。但有一个条件——付款要快。我先垫钱进货，你要是拖我的账，我周转不过来。”
舒绮雯说道：“放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能交货？”
老余说道：“第一批货，半个月后。步枪五百支，机枪二十挺，手榴弹五十箱。剩下的，再等半个月。”
舒绮雯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舒绮雯又联系了另外两个军火商，采购了一些零散的装备——夜视仪、望远镜、步话机、军用地图等等。
这些装备虽然不便宜，但在战场上能救命。
采购完武器，舒绮雯又联系了船运公司，安排运输。
武器不能走正规渠道，得偷运。
她找了一个在香江做了多年走私生意的船老板帮忙。
香江，何家大宅。
何仙琼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优雅。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精明和果决，让人不敢小觑。
舒绮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等着。
“签好了。”何仙琼把文件合上，递给舒绮雯，说道，“绮雯，辛苦你了。”
舒绮雯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然后放进包里，说道：“晓姐，谢谢你。你才是我的后盾，有你在，卫民交代我的事情，我就不用担心了。”
何仙琼摆了摆手，说道：“客气什么。咱们姐妹一场，卫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舒绮雯说道：“卫民在缅国那边，需要更新一批装备，站稳脚跟。”
何仙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为民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我们姐妹跟对人了。他能把白通天覆灭，又把陈文龙打垮，现在缅国北部地区那边乱成一锅粥。嘿嘿，以后，缅国北部都在他的掌握中。”
舒绮雯说道：“嗯，我相信他，她真的很厉害。”
何仙琼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狗男人，我真是怪想他的。你去忙吧。”
舒绮雯亲自把这批武器送到韩卫民手里，还带来了何仙琼的关心。
有了这批新武器，韩卫民狠狠的亲了舒绮雯一口，可以大干一场了。
韩卫民坐在指挥部里，面前摊着一张缅国北部地区的详细地图。
地图上用红、蓝、黑三种颜色的笔标注了不同的区域。
红色是杨振邦的地盘，蓝色是赵德柱的地盘，黑色是韩卫民自己的地盘。
三种颜色犬牙交错，像三条缠绕在一起的蛇。
陈少南站在地图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指着地图上的各个位置，向韩卫民汇报最新的情报。
“老板，杨振邦最近在扩军。他原来有六百多人，现在招到了八百多。他还从太国买了一批新枪，是丑国货，M16，比我们用的枪好。”
韩卫民的眉头皱了一下。M16是丑军在越难战场用的主力步枪，精度高、射速快、重量轻，比他们现在用的老式步枪强太多了。
“他哪来的钱买M16？”韩卫民问道。
陈少南说道：“陈文龙投靠他之后，把一半产业给了他。那些产业折现，少说也有三四十万美金。买几百支M16，绰绰有余。”
苏查娜坐在旁边，插嘴道：“卫民，杨振邦扩军，目标肯定是我们。他这个人，野心很大。以前有白通天和陈文龙压着，他不敢乱动。现在白通天死了，陈文龙垮了，他觉得机会来了。”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杨振邦做大。”
陈清梦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
她听着韩卫民他们的讨论，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她知道韩卫民要对付杨振邦和赵德柱，但她也知道，这两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卫民，你打算怎么办？”陈清梦问道。
韩卫民站起来，背着手在地图前面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说道：“我有一个计划。但这个计划，需要你帮忙。”
陈清梦放下书，说道：“什么计划？”
韩卫民走回到桌边，坐下来，看着陈清梦，说道：“清梦，我要你以陈文龙女儿的身份，去散播一个消息。”
陈清梦问道：“什么消息？”
韩卫民说道：“就说杨振邦要杀陈文龙。”
陈清梦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卫民，你是要挑拨杨振邦和我爹的关系？”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对。你爹现在在杨振邦那里，名义上是客人，实际上是囚犯。杨振邦拿走了他一半产业，但还不满足。他怕你爹跟外面的人勾结，早晚要除掉他。这个消息传出去，你爹心里就会有疑虑。他就不敢完全相信杨振邦了。”
陈清梦想了想，说道：“这个办法好。我爹这个人，多疑。他本来就对杨振邦不放心，再加上这个消息，他一定会想办法自保。”
韩卫民说道：“对。等他跟杨振邦之间有了裂痕，我们就有机可乘了。”
苏查娜问道：“那赵德柱呢？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赵德柱那边，我也有安排。清梦，你还要去找一趟赵德柱。”
陈清梦愣了一下，说道：“找赵德柱？我去找他做什么？”
韩卫民说道：“你去跟赵德柱哭诉，说韩卫民利用你抢地盘，你现在后悔了，想救你爹出来。你要赵德柱帮忙，跟你爹里应外合，一起对付杨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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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梦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明白了韩卫民的意图，说道：“你是要赵德柱以为我跟他不和，然后让他跟我爹联手？”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对。赵德柱是个老狐狸，他不会轻易相信你。但他是个贪婪的人，只要他觉得有利可图，他就会上钩。”
陈清梦说道：“可是，赵德柱要是去试探你呢？他万一派人来营地打探，发现我们其实是一伙的，那不就露馅了吗？”
韩卫民笑了，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让他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几天后，陈清梦独自一人，开着那辆墨绿色的路虎，去了赵德柱的营地。
她没有带任何人，甚至连枪都没带——这是韩卫民的意思。
韩卫民说，要让赵德柱觉得她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他的，不能让他觉得有威胁。
赵德柱的营地在缅国北部地区的南边，靠近太国边境。
营地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四周是铁丝网和沙袋，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木屋，中间有一栋两层的小楼，是赵德柱的住处。
营地里种了不少花花草草，看起来像个庄园多过像个军事营地。
陈清梦的车在营地门口被拦住了。
哨兵认出了她，但没有放行，而是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赵德柱亲自出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种商人式的微笑。
“陈小姐？”赵德柱有些意外地说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清梦从车上下来，站在赵德柱面前。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悲伤和绝望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看起来随时会哭出来。
“赵先生，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陈清梦的声音哽咽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赵德柱皱了皱眉，说道：“什么事？进来说吧。”
他把陈清梦请进了客厅。
客厅布置得很讲究，红木家具，丝绸窗帘，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赵德柱请陈清梦坐下，让人上了茶。
陈清梦坐下来，双手捧着茶杯，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赵德柱也不催她，静静地等着。
终于，陈清梦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哽咽着说道：“赵先生，我……我后悔了。”
赵德柱问道：“后悔什么？”
陈清梦擦了擦眼泪，说道：“后悔跟了韩卫民。他……他不是人。他利用我抢了我爹的地盘，现在又整天跟苏查娜和舒绮雯混在一起，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赵德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问道：“韩卫民跟苏查娜和舒绮雯？什么意思？”
陈清梦说道：“赵先生，你不知道。韩卫民在营地里，跟苏查娜和舒绮雯三个人……他们……他们整天在一起。我虽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但他根本不碰我。他娶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现在利用完了，就把我扔在一边。”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哽咽：“赵先生，我爹现在在杨振邦那里，生死不明。我想救他出来，但我一个女人，什么本事都没有。韩卫民不肯帮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赵德柱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陈清梦，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味道。
他是个老狐狸，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陈清梦说的这些话，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陈小姐，你说韩卫民利用你，有什么证据？”赵德柱问道。
陈清梦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赵德柱，说道：“这是我爹让人偷偷送出来的信。他说杨振邦要杀他，他让我想办法救他。赵先生，你看看吧。”
赵德柱接过信，展开来看。
信是陈文龙亲笔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写的时候很匆忙。
信的内容很简单：“清梦，杨振邦要杀我。速来救我。爹。”
赵德柱看完信，放下信纸，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陈小姐，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陈清梦说道：“赵先生，我想让我爹从杨振邦那里逃出来。但我爹现在被杨振邦看得很紧，根本出不来。我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赵先生，你在缅国北部地区有实力，有人手。你能不能帮我？”
赵德柱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爹逃出来之后，打算怎么办？”
陈清梦说道：“我爹说了，只要能逃出来，他愿意跟着赵先生干。他在缅国北部地区还有一半产业，虽然被杨振邦拿走了不少，但还有一些藏起来的。那些产业，都归赵先生。”
赵德柱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说道：“陈小姐，你让我考虑考虑。这件事不小，不能草率决定。”
陈清梦站起来，急切地说道：“赵先生，求求你了。我爹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赵德柱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陈清梦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赵德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陈清梦的车子驶出营地，脸上的表情变得深沉起来。
他叫来一个手下，说道：“去，派人到韩卫民的营地附近盯着。看看韩卫民这几天在做什么。事无巨细，都要报告。”
手下说道：“是。”
赵德柱又想了想，说道：“还有，去查一查，舒绮雯是不是真的来了缅国北部地区。她跟韩卫民到底是什么关系。”
手下点头道：“是。我马上去办。”
观察了一个星期，赵德柱派去的人回来了。
手下站在赵德柱面前，汇报道：“先生，我们查了。韩卫民这几天确实没干正事。他白天跟苏查娜在营地里喝酒打牌，晚上跟舒绮雯在一起。那个陈清梦，一个人住在后院，韩卫民很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