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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楼回头看了眼温馨热闹的院子,眼底微动。
时宁手里捧着酒坛,从后院出来,见原本的位置上空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环视一圈。看见门口的孟楼后,这才松下口气。
将酒上桌后,她快步走过来。
“小楼,怎么了?”
孟楼拉起时宁的手,对前来报信的人道:“人走的哪一路,带我们去。”
“是。”
孟楼带着时宁跟着报信人,快步绕到他们必经之路上藏好。
不多时,就见一行人浩浩荡荡走来,苏清瑶一身华服,被嬷嬷搀扶着走在中间,严家公子紧随她身边,一行人热热闹闹,有说有笑。
“你先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孟楼低声对报信人吩咐。
随即拉着时宁往不远处的大树跃去,树后便是村民家的院墙,两人身形轻快,借着枝叶掩护,倒是极为隐蔽。
时宁看着朝这边过来的人,猜测道:“他们就是大姐让你躲着点的人?”
孟楼点点头,摊开手掌,将一把石子递到时宁面前,语气沉定:“不仅我,还有傅大哥他们。今日是大姐的好日子,我不想让这些不相干的人破坏。”
“我要你让那个女人崴脚,要崴得严重些,断了她去小院的心思。”
时宁目光一凝,没有多问,只点头应下:“行,没问题。”
她和哥哥自幼和孟楼一起习武,暗器功夫远超孟楼和时安。接过石子,指尖摩挲片刻,挑出两颗最大最圆的。
待苏清瑶走到树下不远处,时宁眸光一凛,手腕轻扬,两颗石子接连飞出,精准砸在苏清瑶右脚脚踝处。
“啊........”
苏清瑶痛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一歪,直直跌靠在身后的嬷嬷身上。
一击得手,孟楼立刻揽住时宁,借着树干掩护,纵身跃进树后的小院,又从另一侧的小门绕出,快步回到孟家小院。
小院里喧闹依旧,无人留意他们曾离开。只有时安早见两人回来,急忙上前,压低声音问:“小楼,阿宁,你们去哪了?没出什么事吧?”
孟楼摇摇头,语气淡然:“没事,处理点小事。”
时宁也笑了笑,轻轻摇头。
另一边,苏清瑶疼得浑身发抖,嬷嬷惊呼着扶住她:“小姐!”
严智信皱眉:“怎么回事?”
嬷嬷伸手挡住他伸过来的手,急道:“烦请表公子回避一二,好让老奴检查小姐的伤势。”
高门贵女的脚,可不是谁都能看的。
严智信惊觉自己失礼,赶紧转过身去,还不忘让后面跟着的小厮一起转身:“快,都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跟着的小厮齐齐转身,丫鬟们也机灵的围成一圈,将苏清瑶挡在中间。嬷嬷这才撩起裙摆,轻轻为她褪去鞋袜,只见脚踝出已经青紫肿胀,动弹不得。
嬷嬷急得满头大汗:“小姐,这脚伤得厉害,得赶紧回城医治,再耽搁就麻烦了!”
苏清瑶咬着唇,任由两个嬷嬷抱起,一行人直接往码头去。
南见黎已经掀了喜帕,在屋里吃东西,听到后窗处有动静,她走过去推开窗。见是百晓盟安排在码头待命的人,眉头一挑:“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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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人太多,他一个外人不方便进去,只能来找新房里的夫人。可新娘子这第一面连自家副盟主都没见着,他怎么敢看?
只能低着头,躬着腰,“夫人,苏清瑶一行人刚刚已经离开湖心岛。那位姑娘应该是伤到了脚,还伤的不轻的样子。送他们出岛的弟兄会通知城里的人,让他们时刻注意。”
南见黎颔首:“行,我知道了,你们安排的很周到,回去吧。等会我让人给你们送些酒菜过去。”
那人头也不抬地往后退:“多谢夫人,副盟主已经让人送过了。属下恭贺副盟主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那人躬身退去,很快消失在屋后。南见黎关上窗,刚一转身,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江一身红衣立在门口,他面色绯红,眼光潋滟,像是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阿黎。”他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整个人难得都透着几分呆愣。
南见黎心头一软,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笑意,缓步朝他走去。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劲瘦紧实的腰肢,微微抬头,浓郁清冽的酒气便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这是喝多了?”她眼底掠过几分讶异。
素来沉稳自持的人,竟会醉得这般明显,实在是少见得很。
沈江低下头,在怀里姑娘娇嫩的红唇上轻啄一下:“没,就喝了一点。”
南见黎:这叫喝了一点?都敢开着门跟她亲嘴了。
“呵呵,好!你没喝多!”南见黎说着,伸出自己的大长腿,左脚一勾,右脚再一勾,两扇房门被带上。
门外忽然传开一阵大笑声,让南见黎都觉得十分尴尬。
沈江就像个傻子一样转头:“出什么事了?他们在笑什么?”
南见黎将人拖到床边,按坐在床上,抚了抚他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狗:“别乱动。好好呆着,我让人去给你煮醒酒汤。”
沈江乖乖的坐着,手指已经不安分地缠上她的衣摆,眼神湿漉漉地满是无辜。
见她要离开,长臂一伸便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一张脸埋在她的颈窝,嗓音哑得醉人:“不要醒酒汤,我只想要你。”
南见黎耳尖瞬间泛红,拍了拍他后背,又好气又好笑。
“不想喝醒酒汤,那就喝点水。”南见黎说着,小手一挥,从空间里盛出一些泉水,捏着沈江的下巴,给人灌下去。
沈江不舒服的哼唧两声,随即双臂收紧,额头抵在她身上,不肯在动,“这水不甜,没阿黎甜。”
南见黎:.........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清醒过来。一抬头便对上自己新婚妻子打趣的眼神,脑海里立刻浮现一点片段。
他刚刚觉得自己已经喝道极限,不想在外面丢人,这才想着进来躲一躲。
“我.......我也没做什么吧......”沈江有些不确定。
南见黎连连点头:“是没做什么。”
“不过是房门没关,抱着我亲了一口。”
“不过是抓着我不让离开。”
“不过是说了两句骚里骚气的话,你可........”
不等她说完,沈江涨红着一张脸,一把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