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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外面的喧嚣已经平息,可屋里还是能听见外面收拾东西的动静。沈江从外面端进来一盆热水,却见自己的小妻子正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坐在喜床上。
“怎么了?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将水放在她脚边,熟练的为她褪去鞋袜。
南见黎歪着头,有些苦恼的指着外面。
这古代的屋子不怎么隔音啊,外面时安时宁的说话声都听得到,更何况这院子里还住着三个武功不抵的小孩,他们晚上要是干点什么禁不禁的事情,那不得尴尬死。
沈江转头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只一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低头擦干手心里的一双玉足。
“等着,我马上回来。”
沈江倒完洗脚水,手脚麻利地在厨房捡了几样南见黎爱吃的小菜,装进食盒。
推开门时,南见黎正乖乖坐在床沿,见他手的东西,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
“收拾好了?”她眼睛亮了亮,轻声问道。
沈江笑着点头,放下食盒,过来为她穿鞋。
“咱们回桃花坞。”他引着她走到后窗,轻轻推开,月光顺着窗沿洒进来,映得他眉眼温柔。
“小心些。”
两人悄悄从后窗翻出,一路轻步,不多时便到了桃花坞。
推开门沈江点燃烛火,跳动的烛光驱散黑暗,南见黎抬眼望去,眼底满是惊喜。屋里处处皆是新房布置,红绸挂墙,喜字贴窗,连被褥都是红色的喜被。
她转头看向沈江,语气里满是诧异:“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沈江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认真:“前几天置办的。”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自从你另建了桃花坞,我就知道你喜欢独立的,自由的空间。我不想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过得勉强,更不想你有半分不自在。”
南见黎心头一暖,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身,语气不自觉的放软,“沈江,有你真好。”
沈江笑了,收紧双臂,烛火映着两人的身影,温柔又缱绻。
“往后每一日,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难得有个正经理由,南见黎铆足了劲开始偷懒。生意上的事情不想管,百晓盟的那堆破事也不想理。拉着沈江白天游湖,晚上没羞没臊。
一直到半个月后,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件,被百晓盟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湖心岛。
午后,南见黎正在补觉,沈江急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面色十分不好。
“阿黎,阿黎醒醒。”沈江快步走到床榻边,轻轻晃了晃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出事了,京城来的急信。”
南见黎瞬间惊醒,见他神色不对,心头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江将信件递到她手中,沉声道:“苏家家书里夹着一张画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苏尚书见了画像后,立刻就去了安王府,咱们的探子已经确认了此事。”
南见黎捏着信件的手猛地收紧,脸色瞬间阴沉,“是孟楼?他……他暴露了!”
沈江连忙按住她的肩,语气沉稳,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别慌,阿黎,也不一定就会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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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自己信吗?”南见黎倏然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暗芒。
“苏清瑶既能将画像传回京城,她身边人必定是瞧出端倪。苏尚书又将画像送进安王府,可见此事非同小可。即便孟楼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也绝不会放过。”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现在无关他们信不信,只关乎他们派来的杀手,何时能到云州。”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这是朝堂争斗里最残忍的铁律。
苏家能将画像直接送进戒备森严的安王府,足以说明此事与安王府渊源极深,当年的旧案,多半也有他们的影子。
沈江握紧她冰凉的手,温声安抚:“别急,从京城到云州路途遥远,我们还有缓冲的时间。”
南见黎僵了片刻,低头思索转瞬,豁然抬头,眼底已没了慌乱,只剩果决:“进京!”
“你快去找村长,让他写一封推荐信,将孟楼举荐去京城云鹤书院读书。所有手续都走明路,不得有半分含糊。我们现在就动身,让墨七等人加急办妥文书,随后跟上。”
沈江当即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办,那你回家找孟楼,收拾东西。”
说罢,他转身便出屋,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南见黎站在原地,眼底藏着一丝隐忧。她大手一挥,将行李全都收进空间。锁上门后,这才快步往家赶。
今日是休沐日,孟楼也是刚到家。时安和时宁两兄妹一进门就开始帮着孟老太忙活。南见黎进门时,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忙着各自的事情。
“奶,我回来了。”南见黎扯出一抹笑意。
孟老太欢喜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僵住,有些担忧的走过来:“阿黎,是出什么事了吗?你看着不太对。”
南见黎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她有些不知所措。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不怪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她能说实话吗?肯定不能!
南见黎拉住老太太的手,故作无奈的道:“还是奶你厉害。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出什么事了?”孟老太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南见黎摆摆手:“我很好,不是我。”
她指着一旁的孟楼:“是小楼。村长说京城的云鹤书院想让小楼去读书。今天才来的信,说是要按照时间去。若是小楼想去的话,我们今天就得出发。”
“啥?去京城?”孟老太是知道她小孙子的身份,在她看来,去京城无疑是去送死。
他们的仇人都在京城,孟楼一个小娃娃,如何能行?
孟楼闻言不动声色的已经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道暗芒。随即故作兴奋的跑到南见黎面前,“大姐,你说的是真的?我能去云鹤书院读书?”
南见黎也看出他的配合,抚了抚他的发顶:“是的。小楼想去吗?”
“想!”孟楼连连点头,随即转头拉住孟老太的衣袖,“奶,你就让我去吧。云鹤书院可是最厉害的书院,我想去。”
孟老太看着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心如刀割。
冯大夫已经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见黎推了推孟楼,“小楼,收拾几件轻便的衣物,我们一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