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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收拾,你再多陪奶奶说说话。”时宁说着,转身跑进孟楼房里为他收拾东西。
时安则是去收拾自己的,孟楼在哪里,他和妹妹就去哪里。
孟楼转过身,望向奶奶。
老太太早已泪流满面,眼底满是不舍,却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在身前,不肯松开。
她怕一松手,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再也舍不得放他离开。
“去吧……去吧。”孟老太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奶没事,奶就在家里等你回来。”
孟楼心中酸涩,喉头哽咽,眼底亦满是不舍。
南见黎虽然没说出了什么事,可在场知道真相的人,多少都猜出点东西。
京城,避之不及的地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前去?
无非是事到临头,逼不得已罢了。
南见黎扶住孟老太,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奶,您别担心,我和沈江都去,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最后赶来的村长和傅家人。
“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要去京城?”傅宗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将肩上的锄头丢到一边。
南见黎笑了笑,有意调节气氛:“能出什么事啊,还不是咱们小楼是个天才,被京城里的书院看中,想让他去京城读书。”
傅宗正敏锐的从这句话里提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眼神一变,摇头反对:“不行、不行。这太冒险了。”
“能有什么冒险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反倒会让那些人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南见黎已经将事情想清楚。
他们本就是要进京的,只是现在时间提前了而已。
她看向傅宗正:“傅叔,借一步说话。”
傅宗正跟着她走到一旁,孟楼则扶着老太太,低声安慰着。
南见黎扫了眼家里,将一张张带着担忧的脸尽收眼底。
“傅叔,过几日岛上肯定会来一些生面孔。我留些人手给你,他们想打探消息就让他们探,不到威胁生命的时候,尽量不要暴露。”
傅宗正皱着眉头,惴惴不安:“他们应该不会打探什么消息,只会杀人灭口!”
京城里的那些人,他再了解不过,他们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丝侥幸存在。
更何况是这样的侥幸。
“我怕的也是这个。只要小楼离开,他们应该也不会动村里人。我留下些人手归你调派,也是为了防止他们丧心病狂。”
南见黎倒是不怕他们追查。孟家的身份很干净,孟楼也是上了族谱的孩子。知道他身世的全都是信得过的人,这些人死都不会出卖他。
怕只怕那些人滥杀无辜。
“你放心,我会保护他们的。”傅宗正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岛上就这么大,他们想悄无声息的混进来也不容易。村里的老老少少大家都熟悉,一旦有生面孔不对劲,先盯着,若真要动手,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会护大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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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事情怎么会泄露,你也要查清楚。心里有数,才能保住性命。”
南见黎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阴沉。
孟楼的画像为什么会被送进京城?这么直接的做法,难不成是他们之间出现了内鬼?
可孟楼的身份,就连孟成平两口子都不知道,其余人又是能从何得知?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南见黎说话间,傅宗正的妻子,周念慈急匆匆的进门,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丈夫。
傅宗正将手里的玉佩转手塞给南见黎,不容她拒绝地道:“拿着这块玉佩,去京城西市找喜顺商行。希望他们能帮助你一二。”
这是傅家的底牌,现在全部交到南见黎的手里,希望能出一份力。
此时,时安和时宁已经收拾好东西,孟成平和张氏也收拾好一些干粮,递给他们。孟博阳哭的双眼通红,吵着要跟哥哥姐姐去。
张氏再怎么也看出这里面是有天大的事情,拉着自己儿子让他不要添乱。
孟老太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孟楼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脊背挺得笔直。抬手一撩衣摆,双膝弯曲,郑重地对着孟老太屈膝跪下。
“奶,孙儿不孝,要远行一趟,您在家务必保重身子,等我归来,好好侍奉您。”
话音落下,他重重磕了一个头,起身时眼眶泛红,却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往外走。
时安和时宁跟着给孟老太磕头,起身后跟着孟楼往外走。
码头上,沈江已经身前跪着十几个汉子,全是船夫打扮。他们都是百晓盟的人,也是沈江自己的人。
“我不在,你们一切调度听墨七的。岛上的陌生面孔,记得留意,尤其是会武的人。”沈江背着双手,神情严肃,“不到必要时候,不要露陷。若是到了危机关头,就把孟家人和傅家人送去碧落天阙。”
“是,属下明白。”
一个时辰后,南见黎一行人靠岸,并没着急离开,反倒是进了云州城。
“消息是经苏家传回去的,咱们也得经苏家的手,将你已经离开的消息传回去。”南见黎拉着孟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苏清瑶在城北客栈,我们去兜一圈。”
孟楼点点头,南见黎转头看向沈江:“夫君,你去闻风楼和铺子里都交代一下。时安和时宁去准备马车,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南城门外见。”
几人点点头,各自分头去忙。
南见黎则带着孟楼径直走往苏清瑶落脚的客栈去。
客栈外刚好有间书肆,是孟楼常去的。他带着南见黎轻车熟路的走进去,故意站在外面能看见的地方,随手抽了本游记翻着,随意的就像是个来逛书肆的少年。
南见黎则拢着双手,等在一边,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对面的客栈。
客栈二楼,徐嬷嬷刚为小姐送了新衣衫过去,这会站在二楼窗子口,看着
忽然看到对面书肆里的一个少年,脸色大变。甩下手里的瓜子,立刻朝苏清瑶房里奔去。
“小姐,小姐,看对面。”
苏清瑶皱着眉,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大惊小怪什么?没规矩。”
徐嬷嬷顾不得那么多,推开屋里的窗子,指着对面书肆的少年:“是那个子凛、孟子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