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人里,却对秦般般发现且提出的血型有区别,以及必须需要进行区分一事,很是支持。
这是利国利民的事情,哪能说不必在意?
可碍于秦翘楚副所长的身份,他们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闭口不言。
见他们不做声,秦翘楚只当他们听进去了。
她沉迷于这种做管理者、上位者的感觉,面带笑容道:“还是抓紧研究一下,关于体检方面项目的完善,然后找一家权威的医院联络联络。”
所有的工作,她只负责动嘴。
等她走后,有人开口了:“于姐,这个秦翘楚总是耍官威,压根不做事实儿呢。”
“就是啊,来了这么久了,开会也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关于咱们研究的项目与课题,她也只纸上谈兵,根本不给咱们提出关键性的建议,更不参与进来。”
“这种人也能做副所长?”有人嘟囔。
被称作于姐的人,今年四十五岁,在秦翘楚没来之前,所有人都认为她会成为副所长。
毕竟所里的大小事情,上到研究项目,下到所里的采买,都是于姐进行一系列的安排。
谁承想秦翘楚这个空降一出现,于姐彻底没戏了。
关键是,秦翘楚担任副所长后,于姐的工作丝毫没变。
做着副所长的工作,却没对应的职权。
于姐垂下眼眸:“我也到了退休的年纪,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华国,四十出头就能够选择退休,于姐之所以又坚持了几年,就是想拿到副所长的位置,然后好把她女儿带进来。
女儿工作稳定后,她再退休也就没后顾之忧了。
可这一切,全都被秦翘楚打乱了。
心中再不满,她也只能忍下,毕竟她也无法跟季先生提这事儿。
不过,于姐可以选择做甩手掌柜。
就在第二天,季方祁来到所里的时候,发现所里的保洁不见了,不仅如此,一楼会客室的饮水机也没了水。
所里食堂的采购也停滞,上午厨师都没有菜做饭。
“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
正在拿着小镜子涂抹口红的秦翘楚收起东西,“进。”
门一开,见是季方祁,秦翘楚立即起身:“季先生。”
季方祁笑容温和:“来了有一小段时间了,适应的怎么样?”
“都挺好的,大家都很和善,我融入的很好。”秦翘楚温柔一笑:“多谢季先生关怀。”
季方祁点点头:“那就好。既如此,所里的一些事也辛苦秦小姐闲暇之余照看一二。”
“这是自然。研究所就是我的家,我当然会尽心尽力。”
“行。那你先忙。”
目送季方祁离开,秦翘楚脸颊还泛着微微的粉色。
“副所长。”
研究所的生活负责人王海,这时拿着一堆东西出现。
见穿着低等工作服的人,秦翘楚笑容立刻消失,很是严肃:“有什么事?”
王海不是察觉不到对方的不欢迎,他将东西往门口的沙发扶手一放:“这些都是需要您定夺的事,您看过之后安排一下。”
“这都是什么东西?”秦翘楚看着那么多类似于账本账单的玩意儿。
“食堂采买、工作餐标准、保洁招聘、车位分配,大小事务都需要您来安排。”王海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
实验室工位上。
一个年轻姑娘悄悄走来,低声道:“于姐,那个秦翘楚叫您去她办公室。”
她办公室?
于姐忍下不甘与不满起身:“我这就去。”
去往办公室的途中,于姐深呼吸好几次。
那间办公室,原本是属于她的。
倒不是她痴心妄想,而是因为她在研究方面有成就,对于这家新建的研究所,她也功劳不小。
盛新研究所从建立之初,她就在了。
那时候人手不多,她一个人担任好多个职位,如今人多了,她却没被升职,被一个空降的顶替。
如果秦翘楚像秦般般那样,真的有真才实学也就算了,她愿意为那样的天才做事。
可秦翘楚是吗?
明摆着一个没用的摆设!
于姐调整好神色,抬手敲门。
“咚咚。”
“进。”
“秦副所长,您找我。”
秦翘楚坐在办公桌后,身子靠着皮转椅,姿态充满傲气。
她用下巴朝着那一堆东西扬了扬:“这些事,你拿去安排一下。”
于姐沉默片刻,“这些事我没资格安排的。”
“我没来之前,不都是你决定的吗?我相信你,你去安排吧。”秦翘楚摆弄着她新做的指甲。
于姐看她一眼,“副所长,我的工作是配合团队研发项目,我不是管理者,恐怕无法胜任。”
秦翘楚眼神一扫过去,竟有几分威压:“你在拒绝领导的工作分配?”
于姐笑了笑:“不敢。只是我能力有限,副所长还是另请他人吧。”
“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
于姐脚步一顿。
秦翘楚有了情绪:“我知道你们都不服我,可你们有怨言也应该是跟季先生说,我并没有得罪你们,你说呢?”
于姐回眸,目光微冷:“那请问副所长,您的工作是什么?”
“当然是带领团队进行研发,争取创新。”
“那您做什么了?”
于姐肩膀微颤:“您来了这么多天,您一次实验没有参与过,我们的提议你全部一票否决,大家的项目停滞不前,扭头要配合你去完善什么体检项目。经费不是这么浪费的吧?”
“你在质疑我?”秦翘楚眯起眼睛。
“是。”于姐咬牙:“如果您这个做不了,那个也做不了,那就别指挥我!”
“砰!”
于姐摔门而去。
秦翘楚被下了面子,气的胳膊都在颤。
她起身,大步流星的去了实验室。
她一出现,实验室里原本在安慰于姐的人们,全部疏散开,各自回到工作里坐着。
对的。
只是坐着。
他们没有工作项目,完全干待。
他们明明是来研究药物的,体检项目这种事,不属于他们的专业领域。
“都不做事的吗?”秦翘楚语气很冷。
有个元老级别的男人抬起头,反问:“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