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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9章 今年。那个位置——我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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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素英。”

    “嗯。”

    “这周六。有什么高规格的社交场合?”

    周素英看了他一眼。

    龙雨晴已经在查了。

    “西湖慈善拍卖晚宴。周六。晚七点。金溪山庄。主办方浙商联合会。年度活动。入场门槛——个人捐赠不低于五百万。”

    “周伯年会去吗?”

    周素英端起杯子。

    “他每年都去。凡华集团的席位——一直是他代坐的。”

    陈凡把视频文件关了。

    “今年。那个位置——我自己坐。”

    周四。周五。两天。

    龙雨晴做了三件事。

    第一。调取周伯年过去五年代管凡华集团期间的所有董事会决议原件。一百四十七份。逐份比对。其中十九份的资金流向她标了红色。

    第二。远程登入Meridian第八节点后台。把周伯年在凡华集团核心系统里的管理员权限做了一次静默降级。A级降C级。日常操作不受影响。但C级没权限调取核心资产数据。周伯年短期内不会发现——除非他正好要动那些数据。

    第三。给陈凡订了一套ToFord的晚礼服。

    黑色。缎面翻领。面料是意大利产的Suer150支羊毛。版型是标准的BckTie——比Kiton的那不勒斯式更正式。更硬。更适合打仗。

    “为什么不穿上次那套Kiton?”陈凡问。

    “Kiton适合路演。ToFord适合打仗。”

    陈凡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衬衫是白色的。前胸有暗褶。袖扣换了——万宝龙的缟玛瑙款。黑色。低调。但比父亲的铂金袖扣更年轻。

    皮鞋是Berti的Alessandro。整皮雕花。酒红色。鞋头的Pata手工上色在灯下能看到深浅过渡。这双鞋他只穿过一次——去年凡华集团的周年酒会。穿完之后用鞋楦撑了十一个月。

    龙雨晴自己的衣服花了更长时间挑。

    最终定了一件VictoriaBeckha的午夜蓝丝绒长裙。高领。无袖。裙摆到脚踝。背后开了一道V字——从后颈到肩胛骨中线。面料在光线下有流动的暗蓝色光泽。

    耳环换了。不是翠苑小区楼下十五块的饰品。是一对Buelti的白金镂空耳坠。蜂巢纹。长度到下颌线。

    “这对耳环多少钱?”陈凡扫了一眼。

    “你别问。”

    “我问了。”

    “七万二。”

    “你买的?”

    “租的。租期三天。租金三千八。”

    陈凡没说话。

    龙雨晴的消费观——在某些层面比他精准。该省的地方绝不多花一分。该撑场面的时候,用最小的成本撑出最大的效果。

    周六。傍晚。六点半。

    金溪山庄在西湖西北角的山腰上。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私人活动。整座山庄是民国时期一位浙江督军的私宅改建。主楼三层。木石结构。外墙是手工烧制的青砖。院子里有两棵三百年的香樟树。树冠大到罩住半个停车场。

    停车场里停了三十多辆车。保时捷和奔驰是底线。第二排有一辆宾利飞驰。深英国赛车绿。内饰是钻石菱格绗缝。第三排的位置——一辆迈巴赫S680。双色漆面。黑与银。轮毂上的徽标在路灯下折着光。

    老魏的别克GL8停在最外面一排。跟旁边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之间隔了三个车位。

    “你应该换辆车。”龙雨晴下车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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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是代步的。不是名片。”

    “在这种场合。车就是名片。”

    陈凡没接话。整了一下袖口。往山庄大门走。

    入口处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接待。胸口别着金溪山庄的松针徽标。

    “请出示邀请函。”

    陈凡报了名字。

    接待的表情变了。

    不是普通的客气。是确认过这个名字的分量之后——从职业微笑切换到了真正的恭敬。

    “陈先生。您的席位在主厅。第一桌。”

    第一桌。

    龙雨晴跟在他身后。

    第一桌。过去五年一直是周伯年坐的。今天——凡华集团直接报了陈凡的名字。

    她没告诉陈凡的是——为了让主办方把第一桌的名牌从“周伯年”换成“陈凡”,她打了四个电话。最后一个打给了浙商联合会的秘书长。秘书长只问了一句:“凡华集团确认了?”她说确认了。对方沉默三秒。然后说好。

    名字的分量——有时候比钱好使。

    主厅。

    六百平方米。层高八米。头顶是民国留下的木质穹顶。梁上雕了松鹤纹。涂的是老漆。暗红色。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透出沉稳的旧气。

    地面是深色胡桃木地板。打了蜡。走上去有轻微的回响。

    十二张圆桌。每桌八人。白色亚麻桌布。中央摆着鲜切花——今晚用的是奶白色大丽花配深绿色尤加利叶。花器是景德镇的青花瓷瓶。不是新的。底款是“大清乾隆年制”——真品。拿来插花。

    每个席位前摆了一套Christofle的银质餐具。刀叉排列是法式的。餐盘底下垫了金色的底盘。酒杯是Riedel的Soliers系列——红酒杯、白酒杯、香槟杯。三只。弧度各不同。杯壁薄到对着光能看到指纹。

    空气里有松木和花的气味。混着一点很淡的雪茄残留——有人在院子里抽过了。

    陈凡走到第一桌。

    桌上的名牌。白色卡片。烫金字。

    “陈凡。凡华集团。”

    他坐下。

    龙雨晴坐在他右手边。她的名牌上写着“龙雨晴。凡华集团·特别顾问”。

    第一桌其他六个位置。陈凡扫了一眼名牌。

    蒋维岳。维岳资本。

    林正东。正东实业。

    王绍棠。棠盛投资。

    方柏舟。杭远科技。

    还有两个位置。名牌放好了。人没到。

    其中一个写着——周伯年。凡华集团·执行董事。

    陈凡看着那张名牌。

    字体跟他的一模一样。烫金。白卡。

    两个“凡华集团”的名字在同一张桌上。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客人。

    但过去五年——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客人才是主人。

    七点十分。宾客陆续落座。

    蒋维岳来了。今天没穿西装。一件BrunelloCucelli的深灰色针织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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