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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章 求白茹茹帮忙
    白见语这一次才发现了蒋超的无耻。

    

    这一刻的她,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求白茹茹。

    

    如果她不求白茹茹帮她,蒋超现在压根出不来。

    

    现在的蒋超太无耻了。

    

    为了要钱无所不用其极。

    

    白见语不能忍受李为民为了她,受蒋超这种欺负。

    

    而且白见语发现,李鑫对她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好了。

    

    白见语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蒋超身上。

    

    所以白见语特意请假去找白茹茹。

    

    她想着,如果这一次白茹茹帮她了,那么无论蒋超过的再惨,她也不会求白茹茹放过蒋超了。

    

    窗外的雪粒子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谁在用指甲轻轻抠着窗棂。

    

    白见语坐在白茹茹单位的休息室里,手心里全是冷汗,那盒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放在桌上,浓郁的肉香和窗外的冷气一撞,反而生出一股油腻的腥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

    

    她很怕李为民因为这件事,对她有不好的想法。

    

    这几天晚上回家,李为民都没有怎么和她说话,她很担心李为民因为这件事生她的气。

    

    但是她又没有办法解决蒋超。

    

    蒋超现在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让她给三百抚养费,不让就拉着孩子一起跪在她的工厂门口。

    

    白茹茹听到门卫说她妹妹来找她。

    

    她觉得稀奇,白见语怎么会想起她。

    

    白见语这一阵子不是过的蜜里调油。

    

    白见语这个人只有过的很不好的时候,才想找她聊天。

    

    正常情况下,一般不会找她聊天的。

    

    “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我在家特意做了一点,给你送了过来。”

    

    白见语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饭盒。

    

    满满的一盒全是肉,而且选的是上好的肉,肥廋恰好。

    

    特别的香。

    

    白茹茹看了一眼这一盒肉,估摸着要两三斤肉才能做出来,白见语这一次也是下了血本了。

    

    白茹茹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眼神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白见语心里那点侥幸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嘶”的一下瘪了下去。

    

    她本来还想要先套套近乎的。

    

    “姐,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白见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冰凉。

    

    她吸了吸鼻子,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我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当初我就是没听你的,对蒋超太好了,心太软,想着孩子还小……现在倒好,他天天去我家楼下闹,你也知道,蒋超是个什么货色!”

    

    说到蒋超,白见语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那个男人,简直不是人。离婚的时候,他装得可怜兮兮。她心一软,就帮他对着白茹茹说了不少的好话,这才能放出来。

    

    可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李为民是个好人,老实本分,在厂里有正式工作,对她也好,虽然房子小了点,但胜在日子有盼头。

    

    可蒋超就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阴魂不散。

    

    张嘴就要三百块,一个月三百块!这在九十年代初,可不是个小数目。李为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加上奖金勉强五十出头。她自己在厂里,一个月也就二十块。

    

    三百块,简直是要她的命!

    

    在白见语的心目中,她早就不欠蒋超了。

    

    她帮蒋超求情,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只是蒋超这个人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他说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扔下儿子不管……”

    

    白见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姐,你说,我哪有吃香的喝辣的?我跟着李为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每天算计着柴米油盐,哪天不是精打细算?他蒋超自己不争气,游手好闲,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现在倒有脸来赖我?”

    

    她越说越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心疼那三百块钱,她是心疼李为民。

    

    李为民是个好男人,自从她嫁过去,就没让她受过委屈。家里脏活累活都是他干,工资一分不少地交到她手里,对她好的没边。

    

    可自从蒋超开始来闹,李为民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

    

    前几天,蒋超带着孩子,真的就跪在了李为民工厂的门口。

    

    手里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负心女抛夫弃子,求好心人给口饭吃”。

    

    李为民的工友们指指点点,李为民从厂里出来,脸都绿了。他没跟蒋超吵架,只是默默地把白见语拉起来,塞进自行车后座,一句话没说地骑回家。

    

    那一路上,风很大,吹得人骨头缝里都疼。

    

    白见语坐在后座上,看着李为民挺直的背影,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

    

    她知道,李为民心里有气,有委屈,有难堪。可他什么都没说,回到家,也只是闷头抽了一晚上的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疲惫。

    

    从那以后,李为民就变得沉默寡言。晚上回家,也不像以前那样跟她有说有笑,只是默默地吃饭,然后去哄孩子睡觉。她想跟他解释,想跟他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说她前夫是个无赖?说她当初瞎了眼?这些李为民都知道。她能感觉到,李为民对她的态度,正在一点点地变冷。那种冷,不是发脾气,不是吵架,而是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疏离。

    

    连带着,李为民的女儿李鑫,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以前,李鑫叫她“阿姨”,甜甜的,现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那天她给李鑫买了个新发卡,李鑫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还小声嘟囔了一句:“狐狸精,不要脸。”那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得她心口生疼。

    

    这一切,都是蒋超造成的!

    

    白见语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蒋超头上。

    

    如果当初她听白茹茹的,让蒋超一直在里面坐牢,对他狠一点,不给他任何幻想,现在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求白茹茹帮她,让蒋超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如果蒋超现在还在那个烂泥坑里趴着,根本就出不来,也就不会来祸害她的新生活了。

    

    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好日子,她很怕,真的很怕李为民因为这件事,对她有不好的想法,甚至……甚至不要她了。

    

    “姐,我……我不知道怎么对付蒋超……”白见语无助地看着白茹茹,眼泪汪汪,像只迷路的小兽。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试过跟蒋超讲道理,没用。

    

    试过报警,治安官来了,蒋超就装疯卖傻,治安官一走,闹得更凶。

    

    她甚至想过给钱,可她哪有那么多钱?

    

    蒋超拿了钱,说几十块就是打发叫花子,还是要继续闹,无穷无尽,直到把她和李为民榨干为止。

    

    白茹茹放下茶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目光锐利地盯着妹妹,像是要把她看穿:“那你想怎么办?”

    

    “姐,我……”白见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想怎么办?她要是有办法,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求姐姐了。

    

    “现在有两个办法。”白茹茹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第一个办法,你把儿子的抚养权要过来。彻底断了蒋超的念想。他不是说你扔下儿子不管吗?好啊,那你就把孩子接回来,你自己养,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白见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把儿子接回来?那怎么行?李为民的房子本来就小,一间半的屋子,他们两口子加上李鑫,已经很挤了。要是再把儿子接回来,住哪?睡哪?而且,李为民会同意吗?她不敢想。

    

    “姐,我和为民才刚结婚,而且为民的房子那么小,他还有一个女儿要住,我儿子来了,根本没有地方住。”白见语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不能麻烦为民,真的不能……我已经和为民结婚了,在我心里,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丈夫。我……我不能让他为难。”

    

    上一段婚姻,对她而言,就像是噩梦一场。蒋超的懒惰、无赖、不负责任,让她对男人彻底失望。直到遇见李为民,她才觉得生活又有了光。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生怕有一点点闪失。她不能,也不敢让李为民因为她,背上这么重的包袱。

    

    “第二个办法,”白茹茹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拒绝,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给蒋超钱。我可以帮他弄个工作,街道办的清洁工,或者去仓库看大门,虽然累点,但好歹能混口饭吃,不至于让他再来找你麻烦。

    

    但是····”白茹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白见语的眼睛,“你觉得以他的性子,能好好工作吗?他要是愿意上进,也不至于过成这幅样子。”

    

    白见语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啊,蒋超是什么人?好吃懒做,眼高手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他去扫大街,去守仓库?他能干两天就不错了。到时候,他又会找各种理由,说工作太累,说老板欺负他,然后又来跟她要钱。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可是,除了这两个办法,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无助地看向白茹茹,眼里充满了哀求。她知道姐姐聪明,有办法。以前她遇到难处,都是姐姐帮她摆平的。这一次,她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姐姐身上。

    

    “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见语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失去为民,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休息室里,只剩下白见语压抑的哭声,和那盒早已凉透的红烧肉散发出的油腻腥气。白茹茹看着妹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这个妹妹,一辈子都在找依靠。先是蒋超,现在是李为民。她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却从没想过,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一次,她又能帮她到什么程度呢?

    

    “你一直哭也没有用。”白茹茹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好好想想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姐,为民才刚刚升职,我也不想这件事一直闹下去,对他影响不好。

    

    你帮我把抚养权要过来吧!我把儿子给爸妈带,我每个月给爸妈一点钱。”

    

    白见语最终还是有了决定。

    

    这件事总得有个落点。

    

    她知道,这件事要说服爸妈有点难,但是她也是没办法了。

    

    她心里觉得十分对不起李为民。

    

    以后每个月还要给钱给父母照顾儿子。

    

    她实在是太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和蒋超这个垃圾结婚。

    

    她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绝对不能再拖累李为民了。

    

    “行吧!我待会儿请半天假,和你一起去见蒋超。

    

    你还不算太蠢,没选择继续给钱,或者是帮蒋超找工作,蒋超这个人是个不老实的,不会踏实上班的,这一次他尝到了甜头,以后他要是没钱了,还会继续来找你。”

    

    白茹茹也没有想到,蒋超这个人这么废物。

    

    明明上辈子,蒋超好歹还赚了点钱。

    

    虽然后面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

    

    但是混的还是可以的。

    

    但是这辈子,直接就这么不要脸了。

    

    可能白见语这阵子天天在外面吹牛惹的锅,白见语天天在老家说,她嫁了一个多么好多么好的人,过得有多么多么的幸福,李为民比蒋超强了一万倍不止。

    

    老家的人就喜欢传这些八怪。

    

    蒋超受了刺激,做出这种没下限的事,也不足位置。

    

    白茹茹这次还是先报了案,找到了治安员。

    

    蒋超本来还想继续闹的。

    

    因为他过的不好,他看见白见语过的那么好,心里窝火。

    

    他就想要让白见语也过的不好。

    

    但是蒋超又看到了白茹茹。

    

    蒋超心里吓得一哆嗦,他看见白茹茹还是有点害怕的,有点心理阴影。

    

    再一个,他又不想让白茹茹看到他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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