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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草一夜未睡,本就肝火旺盛,再加上和湘王赌气,火气蹭的一下被点燃。
她三两步就到了李飞跟前,还不等李飞开口,一拳挥在李飞的脸颊。
李飞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两步。
“你疯啦?凭什么打人?”
旁边的学员连忙上前拉架,“李将军,有话好好说,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是啊,不就是箭脱靶了吗,我们也没说什么,犯得着发这么大火吗?”
“女人天生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发火,真把校场当她自己家了!”
李小草皱眉斜睨着拉架的人。
“他做了该打的事,我打他都是轻的。”
“他做什么了?”旁边的人不解。
“她自己脱靶,却把错怪在别人头上,真不知道她的战功都是怎么来的”。
虽然议论声极小,却一字不差的落在李小草耳中。
李小草满眼怒火的指着李飞,“你们问他都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飞身上。
李飞揉着自己的左脸,“老子做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老子只说你浪得虚名,哪句话有错?”
李小草握着那支做了手脚的箭,高高举起,箭杆在日光下泛着异样的冷光。
她目光直直看向李飞,“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李飞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硬顶回去:“老子没错!”
李小草不再多言,转身将箭递到众人面前,一一展示破绽。
箭杆重心偏移、箭羽粘合不均、箭镞暗藏暗裂,稍一用力便会崩碎。
上了靶场便是要命的陷阱。
众人看得分明,顿时哗然,先前的非议尽数变成对李飞的指责。
李小草举着那支箭一步步逼近李飞。
“我刚刚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把握,更是你自己不知悔改!”
李小草眉头紧皱,“禁军督头,竟敢在操练用箭上动手脚,暗害同袍,往小了说,是私怨报复,心术不正,不配执掌军纪,往大了说,是阴私害命,形同刺客,动摇军心,形同谋逆!”
话音一落,全场皆惊,再无一人敢出声。
他们全都是军人出身,如何能不知道此事可大可小。
李飞脸色骤白,却仍强撑着色厉内荏:“你……你血口喷人!不过一支箭而已,何至于谋逆?”
“何至于?”李小草冷笑一声。
“你身为禁军督头,掌管操练器械,却用这般阴毒手段对付同袍。今日你能因私怨暗箭伤人,明日若在阵前,谁能保证你不会为了私利出卖同袍、祸乱军营?这不是谋逆,是什么?”
众人越看越是心惊,看向李飞的眼神已然变了。
李小草不再与他多费口舌,“此事关乎军纪军法,我自会入宫面圣,请陛下圣裁!”
李飞的脸色已经由红变成青色,连忙在身后紧追,“李将军,我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小草脚步未停,证据确凿,她也不再废话。
李飞脚步已然踉跄,若是这事告到皇上面前,他就完了。
“李将军,我是小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只是觉得你一介女流,却来教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心里不服气,没想害人!”
李小草心中冷哼,刚刚那一瞬,她承受了多少恶意。
岂是一句道歉就能了的,更何况,军有军法,这种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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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如何惩治李飞,那是皇上的事。
当即她便带着物证,径直入宫。
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皇上正批阅奏折,听闻内侍通传李小草求见,他连忙放下手中有些,便宣了李小草入内。
李小草一身劲装未换,上前躬身行礼。
“臣,李小草,见过陛下。”
“免礼。”苏景泰见她面色凝重,不似寻常,扬起的嘴角也跟着放了下来,“今日入宫,可是军中有事?”
李小草直起身,双手捧着那支做了手脚的箭,上前一步呈递。
“陛下,臣今日在校场教习箭术,竟有人暗中替换操练用箭,意图暗害。臣查明,乃是禁军督头李飞所为。”
苏景泰闻言眉峰微蹙,接过箭支细看,又听身旁内侍查验后低声回禀,确有异常。
李小草将前因后果一一禀明。
“臣不知道是只有这一支箭做了手脚,还是兵器库里的箭全都有问题”。
苏景泰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他虽然心疼李小草被人欺负,可是最让他在意的是,竟然有人将兵器当儿戏。
若是战事起,又急着用箭,可这些箭全都是不合格的,到时候战士们哪还有命听解释。
军事上绝无小事,更不是他泄私愤的地方。
“传朕旨意——即刻革去李飞禁军督头之职,夺其官身,交由刑部严加审讯,彻查此事是否另有同党、幕后指使,按律严惩,以儆效尤!”
旨意落下,殿外侍卫高声领命,即刻前去拿人。
苏景泰紧紧皱的眉在看向李小草时渐渐舒展。
“胡公公,看座”。
李小草谢过之后侧身坐了下来。
苏景泰声音放缓,“别不高兴了,朕已经严惩他了。”
李小草心里始终像堵个石头一样,“皇上,湘王病了,这事你可知道?”
苏景泰轻轻点头,“朕听说过了,也派了御医过去诊治,你不必太过担心。”
合着所有人都知道,就连宫墙内的皇上都知道,她真的是最后一个知情的,李小草更觉得痛心。
“皇上,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苏景泰还想多说会儿话,却没有合适的理由。
李小草的心一揪一揪的不舒服。
她刚刚出了御书房的门,就有小宫女走了过来。
“李将军,皇后娘娘有请。”
李小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小宫女来到凉亭。
皇后娘娘看到她来了,朝她招招手。
李小草从容走过去。
“李将军,本宫瞧着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多谢皇后娘娘挂心,臣并无大碍”,李小草猜不出皇后为何总喜欢见她,还说些没有营养的话。
皇后娘娘示意她坐下,看着亭外的荷花,“皇叔前些日子落水,染了风寒,李将军一定很心疼吧?”
原来是落水导致的风寒,李小草终于知道了病因。
“王爷因何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