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灵魂。
失去灵魂的肉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到三秒钟。
肉体就开始腐烂，最后化为一滩粘稠的黑水，渗进了地里的泥土中。
另外两名根部忍者吓疯了。
这种杀人方式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想要结印施展瞬身术逃跑。
但他们的手指却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
“你们的灵魂也很臭。”
有一郎站在佐助的肩膀上，满脸嫌弃地评价道。
“这种充满了负能量的劣质货，也就配给那老鬼当口粮。”
佐助挥了挥手。
空气中的灰雾瞬间浓郁。
那两名忍者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灵魂就被强行撕碎。
“第一个。”
佐助转身走出小屋。
外面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
……
这一晚。
木叶的地下世界发生了一场无声的屠杀。
每一个根部据点的遭遇都几乎一模一样。
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死士，在佐助面前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引以为傲的潜行和刺杀，在灵视面前就像是站在阳光下的靶子。
当佐助踏入最后一个基地时。
他的衣角已经被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深灰色。
每走一步，地板都会留下一个干枯的脚印。
总基地的大厅。
数十名根部精英围聚在最后一道大门前。
他们的身体都在颤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死亡不断逼近的感觉已经快让他们窒息了。
“开火！”
一名队长大喊道。
漫天的苦无和手里剑带着起爆符落向佐助。
火光在狭小的通道里炸开。
整条走廊瞬间变成了火海。
“结束了吗？”
那些忍者死死盯着火焰中心。
呼。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火焰竟然被冻住了。
不是变成了冰。
而是那些燃烧的能量被瞬间抽干，变成了灰色的冰冷火焰。
佐助毫发无伤地从灰色的火光中走出来。
他现在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波澜。
这种频繁的灵魂收割，让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接近某种古老的存在。
“死吧。”
佐助张开双手。
“灵视·索命。”
他的瞳孔中射出两道幽冷的光芒。
这光芒在大厅里横扫而过。
所有接触到这道光的根部忍者，都发出了极其凄惨的嚎叫。
他们的灵魂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
大厅上空浮现出了无数虚幻的手。
那些手抓住了这些死士的灵魂，用力往佐助的方向拽。
这就是“收尸人”序列的高阶运用。
大厅里堆满了失去生机的躯壳。
最后一道石门后。
志村团藏正坐在那张高大的石座上。
他的右手缠满了绷带，左眼闭着，右眼里充满了疯狂和阴毒。
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
碎石乱飞。
佐助带着一身死气走了进来。
苏尘悠闲地跟在后面，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块刚剥好的橘子。
“团藏大人，晚上好啊。”
苏尘咬了一口橘子。
“看你的样子，今晚睡得不太好？”
团藏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在地面上。
“苏尘！宇智波佐助！”
“你们竟然敢公然袭击根部据点！”
“你们这是在挑衅整个木叶！”
团藏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挑衅木叶？”
苏尘嗤笑一声。
“你这种躲在下水道里的耗子，也配代表木叶？”
“把你偷走的那些眼珠子交出来。”
“说不定我能给你留个全尸。”
团藏揭开了右臂上的封印。
露出了那一整排嵌入肉里的写轮眼。（注1）
那些眼睛疯狂地转动着，看起来极其恶心。
“想要这些眼睛？”
团藏狰狞地笑了起来。
“那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并没有选择战斗。
团藏很清楚自己不是苏尘的对手。
甚至连现在的宇智波佐助，都给他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他双手快速结印。
胸口的皮肤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漆黑的术式。
“里四象封印！”
这是团藏最后的杀招。
一旦发动，方圆几百米内的一切都会被彻底封印进他的尸体。
漆黑的墨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
这种封印术一旦开启，不可逆转。
“哈哈哈哈！”
团藏状若疯狂。
“一起死吧！”
佐助正准备用灵视强行打断对方。
苏尘却伸手拦住了他。
“别浪费力气。”
苏尘往前跨出一步，那双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种低级货，也敢在我面前玩封印？”
苏尘抬起右手。
指尖处冒出了无数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暗红色线条。
“噬魂丝。”
那些线条瞬间穿透了空间。
它们没有理会那些喷涌而出的墨汁，而是直接钻进了团藏的身体。
正在狂笑的团藏，声音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灵魂。
然后，用力一拉。
噗。
一团扭曲的、散发着恶臭气息的黑色灵魂，被苏尘硬生生从团藏的体内拉了出来。
团藏的躯壳瞬间失去了动力。
那个已经启动了一半的里四象封印，因为失去了灵魂的支撑，瞬间崩解。
那些墨汁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液体，软绵绵地流在地上。
“放开我！苏尘！你这个魔鬼！”
团藏的灵魂在噬魂丝的捆绑下不断哀嚎、咒骂。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程度的痛苦。
那是每一寸灵魂都在被细线慢慢切割的感觉。
苏尘随手掏出一盏散发着幽幽古风的青铜油灯。
这是他从系统商店里换来的灵魂囚笼。
“地狱太冷了，我觉得你还是在这里待着比较合适。”
苏尘手腕一抖。
团藏那团漆黑的灵魂直接被塞进了油灯的火蕊中。
刺啦。
绿色的火焰燃烧起来。
团藏的脸浮现在火焰中心，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这盏灯的灯油是根据灵魂的罪恶程度自动生成的。
罪恶越多，燃烧产生的痛苦就越剧烈。
团藏这辈子的坏事做得足够他烧到忍界末日了。
苏尘提着油灯，转头看向那一排写轮眼。
“佐助，去把你们一族的眼睛收回来吧。”
佐助走到团藏的尸体旁。
他伸出手。
那些曾经长在族人身上的眼睛，在灵视的吸引下，纷纷脱离了那条恶心的手臂。
十二只写轮眼悬浮在佐助周围，最后进入了苏尘准备好的营养罐里。
佐助看着团藏那张已经枯萎的脸，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有的只是平静。
复仇这种事，一旦拥有了绝对的实力，确实变得很乏味。
有一郎从佐助肩膀上跳下来。
他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发财了啊。”
有一郎指着石座后面的密室大门。
“这里的黄金和卷轴，够买下半个木叶了吧？”
苏尘走了过去，用力一推。
密室大门缓缓开启。
堆积如山的金判，无数珍稀的忍具，还有各种关于木叶各家族的秘密档案。
这是团藏几十年的积蓄。
苏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这里就不叫根了。”
“大和，通知外面的人准备进场。”
大和单膝跪地。
“老板，请吩咐。”
“把这里的招牌拆了。”
苏尘看了一眼石门上那个苍劲有力的“根”字。
“换上新的。”
“苏氏集团木叶分部，正式挂牌营业。”
“我要在三天之内，让这里变成木叶最大的商业中心和科研基站。”
苏尘转过头，看着还在火焰里挣扎的团藏灵魂。
“毕竟，我也不能总是白拿大名的钱不干事。”
“在木叶扎根，总得有个像样的落脚点。”
这一晚。
根部被彻底连根拔起。
没有产生惊天动地的战斗，也没有引起大面积的骚乱。
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黑暗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让整个忍界都为之战栗的庞大商业帝国。
佐助走出地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有一郎坐在他肩头，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这就完了？”
“你还没教我怎么骂那个火影老头呢。”
佐助看向天空。
“快了。”
“苏老师说，钱这种东西，有时候比刀好用。”
......................
次日清晨。
火影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猿飞日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他昨晚收到根部据点大面积消失的报告，一整夜没睡。
还没等他下达搜查令。
苏尘就走了进来。
他把一叠装订精美的商业计划书放在了日斩面前。
“火影大人，团藏因为个人身体原因，已经把根部所有的地产和资产都转让给我了。”
苏尘笑眯眯地拿出转让协议。
上面的印章新鲜得连油墨都没干。
“那是他主动赠予我的，说是为了感谢我对木叶建设做出的卓越贡献。”
日斩的手开始剧烈抖动。
他看着协议书上团藏那个扭曲得不成人形的签名。
“赠予？”
“他……他人呢？”
苏尘摊了摊手。
“他说是累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
“临走前还托我给您带个好。”
猿飞日斩盯着办公桌上的协议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但凑在一起，却让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团藏把根部送人了？
那个视权力如命、恨不得把木叶握死在手里的老家伙，居然主动把所有的地盘、金库、档案全送给了苏尘？
日斩的手抖个不停，烟斗里的火星落在协议书上，烫出一个黑洞。
“你说，他去隐居了？”
日斩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不相信这个说法。
他和团藏斗了大半辈子，太了解对方的性格。
哪怕团藏死了，尸体也得埋在火影大楼的地基
“是啊，他说这些年杀生太多，想找个尼姑庵……不对，想找个寺庙洗涤一下心灵。”
苏尘很自然地走到窗边。
他看着外面忙碌的暗部。
那些忍者正在废墟里寻找团藏的踪迹。
“他还说，火影这个职位太累人，让你也趁早退休，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苏尘说话的声音很大，甚至带点挑衅。
日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想发火。
但他忍住了。
刚才苏尘进门的时候，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再次让他想起了昨天的噩梦。
那个破碎的窗户还在漏风。
修窗户的工人在外面忙活，发出的敲击声震得日斩耳朵疼。
“苏尘，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日斩把协议书推开。
他不去看那个扭曲的签名。
他只想知道团藏的死活。
如果团藏死了，那木叶的权力平衡就会彻底崩溃。
如果团藏没死，被这个男人控制了，那后果更可怕。
“我能对他做什么？我只是个商人。”
苏尘转过身，笑得很灿烂。
他大步走到日斩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苏尘伸出手。
这个动作很慢。
日斩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结印。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感觉身体周围的空气变成了胶水。
苏尘的手落在了日斩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很轻。
就像是在帮老长辈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老头，别总是用那种看犯人的眼神看着我。”
苏尘说话的时候，指尖处冒出了几根半透明的红丝。
噬魂丝。
这些细丝顺着日斩的领口钻了进去。
它们没有刺破皮肤。
而是像活着的虫子一样，直接穿透了肌肉组织。
这些丝线缠绕在了日斩的心脏和大脑皮层上。
只要苏尘愿意，他可以在一秒钟内让这位火影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或者是直接变成一个在广场上跳脱衣舞的疯子。
日斩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这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以为是那扇破窗户吹进来的风。
他甚至还咳嗽了两声。
“苏先生，这里毕竟是木叶。”
日斩挺了挺腰杆，试图维持火影的威严。
他觉得苏尘虽然强，但绝不敢在火影大楼里杀人。
因为那样会引起整个忍界的围攻。
可惜他不知道，苏尘最不怕的就是围攻。
“我知道这里是木叶。”
苏尘收回手，噬魂丝已经布置完毕。
他已经在这位火影身上装了遥控炸弹。
还是灵魂层面的那种。
“所以我才来跟你打个招呼。”
苏尘指着协议书上的地盘。
“那里现在归苏氏集团管了。”
“以后那片区域不叫根部，叫苏氏商业街。”
“我会给木叶贡献大量的税收。”
“前提是，别让那些戴着面具的家伙去打扰我的客人。”
日斩没说话。
他默认了。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
团藏失踪了，根部的精英全军覆没。
暗部刚才汇报说，所有的据点都被搬空了。
那些死士连个毛都没留下。
“既然你接手了那里的产业，我也没话好说。”
日斩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老了。
以前那个算无遗策的忍术博士，现在被一个年轻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不过，那本《赤色风暴》，你必须停止散发。”
日斩提到了那本书。
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那是动摇木叶统治根基的东西。
“那书挺好看的啊，你不喜欢？”
苏尘从怀里掏出一本还没拆封的，扔在日斩怀里。
“专门给你留的限量版，金边封面的。”
“多看看，对你有好处。”
“里面有教你怎么搞乡村振兴，怎么提高村民幸福感。”
苏尘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谢。
“行了，地盘的事情谈妥了，我就不打扰你喝茶了。”
苏尘带着一直站在门口没说话的大和往外走。
快走到门口时，苏尘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
“那个水木，他居然敢偷袭我的学生。”
“这种垃圾不配待在学校里。”
“我已经让他去帮我开荒了。”
“你没意见吧？”
日斩咬着牙。
水木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中忍。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只要他愿意，我没意见。”
这话说得他心如刀割。
他觉得自己这个火影当得真憋屈。
苏尘走出火影大楼。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大和恭敬地跟在侧后方。
这位前根部精英，现在对苏尘那是真的心服口服。
他亲眼看着苏尘在火影的后颈上种下了杀招。
他甚至感觉到日斩刚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
大和问。
他已经适应了管家的角色。
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去大名府。”
苏尘伸了个懒耳。
他觉得木叶这盘棋已经下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去扩大地盘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
他随时可以把这个村子抹平。
然后自己坐上那个破椅子。
但他觉得那样太低级。
暴力只是手段。
资本才是永恒。
他要用金钱和思想把这个世界彻底解构。
然后重新组装成他想要的样子。
把五个国家的领袖都变成他的打工仔。
让他们为了争夺一个“季度最佳员工”的奖牌而大打出手。
这不比杀人放火有意思多了？
“老板，我不明白。”
大和挠了挠头，他的眼神很清澈。
自从被苏尘通了下水道，他现在看事情都很直。
“您明明可以一巴掌拍死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多话？”
苏尘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你把他们都杀了，谁给我干活？”
“谁去给我修路？”
“谁去给我造房子？”
苏尘指着路边那些正在摆摊的村民。
“杀人是最省力的事情，也是最没有价值的事情。”
“我要的是统一。”
“不仅是领土的统一，还有思想的统一。”
“等哪天，这帮忍者不再想着互相暗算，而是想着怎么提高KPI。”
“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和平了。”
大和听得似懂非懂。
他觉得苏尘的想法很伟大。
但也很恐怖。
两人来到了火影大楼
那里还聚集着很多学生。
鸣人正坐在石像上，手里拿着喇叭在喊。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公道！”
“拒绝画饼！从我做起！”
旁边几个老师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上前。
因为佐助就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肩膀上那个小木偶正拿着一把修指甲的小剪刀，在磨牙。
那副凶狠的样子，谁看谁害怕。
“行了，别闹了。”
苏尘走过去，对着鸣人的脑袋就是一下。
鸣人捂着头，刚想发火。
一看来人是苏尘。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谄媚。
“苏老师！您回来了！”
“您看咱们这规模，是不是很有排场？”
苏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排场个鬼。”
“都给我滚回去上课。”
“刚才火影说了，下午食堂加餐，每人一个超大份叉烧排骨饭。”
“去晚了就没了。”
原本还一脸愤青样的学生们。
一听到叉烧排骨饭。
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名为“阶级觉醒”的火光。
瞬间变成了对食物的渴望。
“冲啊！”
“排骨饭万岁！”
几百个小鬼呼啦一下跑得精光。
连佐助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其实也饿了。
这些天跟着有一郎训练，体力消耗太大了。
“你先回去吃饭。”
苏尘看着佐助。
“顺便告诉你嫂子，让她下午多准备点解药。”
“我估计那几个老头看完那本书，得气出血来。”
佐助点了点头。
他现在对苏尘是绝对的信任。
哪怕苏尘让他去捅大蛇丸的屁股，他估计都不会犹豫。
苏尘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
他觉得自己这个导师当得还行。
起码没把这孩子教成一个只会报仇的神经病。
现在的佐助，偶尔还会吐槽两句。
虽然吐槽的对象大多是那个木偶。
“老板，咱们不等大名府的马车吗？”
大和问。
这里距离大名府可不近。
走过去得好几天。
“等什么等，咱们自己造一个。”
苏尘走到空地上。
他再次施展神机百炼。
周围废弃的木料和一些破碎的忍具被吸到了半空。
蓝色的火焰燃起。
短短几分钟。
一辆造型夸张、带着蒸汽朋克风格的巨大房车出现在了街道中央。
车身上还刷着金漆，写着四个大字：苏氏实业。
这种出场方式，让周围还没散去的家长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觉得这不是忍术。
这是神迹。
“上车。”
苏尘坐进驾驶位。
房车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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