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堂在娱乐圈名声大噪的同时,林晚在云城顶层商圈的人脉,也因为顾景琛的引荐,越来越广。
那些曾经只信西医不信风水的富豪们,一个个亲自登门,又一个个心服口服地离开。有人调理好了多年不愈的陈年旧疾,有人化解了困扰许久的宅邸煞气,还有人只是来求一道护身符,图个心安。清晚堂的门槛,几乎要被这些西装革履的访客踏破。
这天下午,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巷口。
顾景琛率先下车,亲自拉开后座车门,搀扶着一位老者走了下来。那老者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定制西装,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人物。可他的穿着却与这秋日暖阳格格不入——西装外面,竟还裹着一件厚厚的羊绒外套,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身处寒冬腊月。
走进清晚堂内堂时,那股寒意越发明显。
明明室内燃着安神的檀香,明明窗外阳光正好,可那老者一进门,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是浓重的青黑,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没有睡过好觉,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吊着。
顾景琛扶着老者坐下,对着正在整理医案的林晚拱了拱手,语气恭敬:“林堂主,冒昧打扰了。”
他侧身介绍老者:“这位是陈兆明陈老,东南亚知名的华侨富商,主营橡胶和矿产,在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都有产业。他是我父亲的至交,几十年的老友了。这次特意从吉隆坡飞回来,就是想请您帮忙看看身体。”
陈老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久病之人的疲惫,也有对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的试探与希冀。
“林堂主,久仰大名。”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磨破了喉咙,“我这怪病,缠了我快一年了。遍访了国内外的名医——美国梅奥诊所、德国夏里特医院、日本顺天堂,都去过了。西医给我做了全套检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所有指标都正常,查不出任何问题。”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后来又看中医,北京、上海、广州的名老中医,我请了个遍,喝了不下几百副药。有的说我阳虚,有的说我气血两亏,有的说我心肾不交,可不管怎么喝,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一丝颤抖:“景琛说您医术通神,还懂驱邪之术,说您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求您救救我,我实在……实在快撑不下去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示意陈老将手放在脉枕上。
她的指尖轻轻搭上陈老的手腕。
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皮肤冷得刺骨,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仿佛从坟墓里带出来的阴寒。那股寒意顺着她的指尖往上蔓延,短短几秒,竟让她的半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她凝神感应脉象。
脉沉,极沉,沉到几乎摸不到底。脉弱,弱得如同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掉。可在那沉弱的脉象深处,分明有一股极阴、极寒的气息在涌动——那气息和国内常见的阴煞不同,带着一股异域的邪性,如同某种看不见的活物,死死缠在陈老的五脏六腑里,吸食着他的阳气,折磨着他的神魂。
林晚收回手,抬眼看向陈老。
“陈老,您这病,不是身体本身的问题,是邪祟入体。”
陈老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您在发病之前,是不是去过东南亚的阴地?”林晚的声音平静,却每一个字都敲在陈老心上,“比如废弃的古庙、无人的墓地、或者发生过横祸的老宅。又或者,您是否参与过什么当地的仪式,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陈老愣住了。
那愣怔只持续了几秒,随即,他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拼命点头。
“林堂主,您……您太神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发病前半年,我在泰国曼谷郊区,收了一块地。那块地皮位置很好,价格也合适,就是有一点——上面有一座废弃的百年古庙。”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当地人都说那庙邪门,几十年没人敢进去。我不信邪,觉得那些都是迷信,就亲自去现场勘察。那庙确实破败得厉害,里面黑漆漆的,阴森森的,我在里面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把各处都看了看。出来的时候,只觉得里面比外面凉快些,没当回事。”
他的眼神变得恍惚,仿佛在回忆那段噩梦的开端:“可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发病了。”
他开始细说自己的症状,每说一句,脸上的痛苦就多一分。
“一开始只是觉得浑身发冷。吉隆坡三十五六度的天气,热得人喘不过气,我却要穿棉袄,开着冷气都觉得冷。家里的佣人以为我病了,给我熬姜汤,煮热茶,一点用都没有。”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后来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一闭眼就做梦——梦见的全是同一个场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我床边,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慢慢伸出手,掐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收紧,能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可我怎么都醒不过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现在饭也吃不下,看见食物就想吐。路都快走不动了,从卧室走到客厅都要歇两回。国外的医生说我是精神出了问题,给我开了抗抑郁的药、安眠的药,吃了不但没用,反而更难受。”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也满是绝望:“林堂主,您说,我这到底是什么病?我还能活多久?”
林晚的神色依旧平静,可那平静里,有某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您这是沾染了南洋的阴邪之气。”她缓缓道来,声音清晰,“也就是当地人常说的降头术里的一种——阴灵降。”
陈老的后背瞬间绷紧。
“那座废弃的古庙,当年或许发生过横祸,或许埋葬过横死之人,总之有阴灵滞留在那里。您闯入它的领地,阳气冲撞了它,被它缠上了身。”林晚的目光落在陈老眉心,那里萦绕着一层寻常人看不见的灰黑色气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这股阴邪之气顺着您的经络,侵入了五脏六腑,盘踞不去。所以您才会浑身发冷——那是阳气被阴邪压制,体内阴阳失衡。夜不能寐,噩梦缠身——那是阴灵在您入睡时侵扰您的神魂,试图彻底占据您的身体。”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西医查不出器质性病变,自然无法医治。普通的中医驱寒药方,也只能治表,根本化解不了这股南洋阴邪。”
陈老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那是一个被病痛折磨了近一年的老人,终于听到有人能说清自己病因时,压抑太久的情绪彻底崩溃。他抓着林晚的手,抓得那么紧,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堂主,我知道这病难治,我知道我找对了人!”他的声音哽咽,语无伦次,“只要您能治好我,您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在东南亚有几座橡胶园,还有矿产,您要多少给多少!我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没害过人,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陈老,您别激动。”
林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让陈老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这阴邪虽然顽固,但并非无解。”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人听了便觉得心安,“我会用阴阳玉璧净化您体内的阴邪之气,再配合清玄观的秘制驱邪草药,内外同调,双管齐下。三日之内,必见成效。”
顾景琛在一旁长长松了口气,对着林晚郑重拱手:“林堂主,多谢您了。陈老是我父亲的至交,他这一年受了太多苦,我们顾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您能出手相助,我们顾家感激不尽。”
林晚微微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必言谢。”
她站起身,走向药柜,开始准备施针所需的物品。
“现在我先为陈老施针,压制住体内的阴邪,让他今晚能睡个安稳觉。”她一边准备一边说,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处理一桩最寻常的病症,“睡醒了,才有精神应对接下来的治疗。”
陈老坐在那里,望着林晚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他脸上的绝望,正在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希望。
喜欢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请大家收藏:重生道女:下山后我靠风水医术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