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犇五人尽皆颤栗，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吧。”
“安分点，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李砚轻笑了声，淡淡开口。
万年香鲸并未受伤，独孤博提前出手，展露实力。
自然将所有心思都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那此番，就将黄犇五人当做是引路船员就好，相应的报酬，他会给，但万年香鲸的收益，几人自然就不必想了。
“是……是！”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黄犇如蒙大赦，立刻给李砚磕了两个。
“还挺识时务。”
独孤雁呵呵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黄犇等人。
黄犇等人连忙赔笑。
“此番若非他们，我们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有收获。”
叶泠泠浅浅一笑。
此番途中，她已是知晓当初李砚喂给自己的，就是鲸胶。
因而回想起来，她还颇有些尴尬。
原来那种温热，尽是情欲在发作，而非身体受到蕴养。
不过，坚持过后所能够得到的好处，却是难以估量的。
不久后。
独孤博踏浪而出，万年香鲸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不过，尚未被击杀。
此间没有人需要这万年香鲸的魂环，却并没有立即将之击杀，取鲸胶。
原因不言而喻，独孤博也察觉到了其中异样。
要以这万年香鲸，钓出那背后之人。
若是原本，这自然没什么意义。
但若是真有人能够控制魂兽，那么其武魂，就很有价值了。
而李砚的镜影石，恰好能够将之复刻。
砰——
万年香鲸被禁锢着扔在甲板上。
独孤博则淡淡看了眼黄犇。
“返程。”
“是，是！”
黄犇冷汗直流，生怕独孤博秋后算账。
此刻自是乖巧万分，全凭吩咐。
船舱房间内。
“我从这万年香鲸体内，发现了人类的精神波动。”
“应该是受人操控无疑。”
“这等能力，世所罕见，若这万年香鲸对他而言很重要的话，定然会找上门来。”
“届时，便可算一算这笔账。”
独孤博淡淡开口。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却也不会滥杀无辜。
此番若非他拥有着绝对的实力。
凭这足足两万年左右修为的万年香鲸，在这海域之内，便是魂圣，想要将之击杀，也很难。
当然，水属性魂师难度会相应降低一些。
而魂圣级高手，又哪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因其死在这海域之内的魂师数量，可并不少。
“可是，对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独孤雁满脸疑惑。
控制一头两万年左右的魂兽，哪怕其武魂特殊，那至少也是魂帝，甚至魂圣级别的高手。
这样的人物，将大量魂师引诱至此杀害，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钱财？
不可能。
若真为财，魂圣级强者，光明正大地加入一方大势力，又或是接取什么任务之类，要来得更多更快。
修为？
莫非对方拥有什么依靠吞食魂师提升自身修为，或是这万年香鲸修为的方法？
这可能性倒是很大。
不过……
全是境界比自己低的人，要击杀多少魂师才够对自己有所提升？
光是想着，独孤雁都有些不寒而栗。
叶泠泠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李砚知晓独孤博主要是说给他听的，不过他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
瀚海城。
海湾处，人迹罕至的一个破碎房间内。
一道人影骤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散发着诡异的绿光。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阴寒无比。
“是谁，居然敢伤，能伤我的魔鲸！”
他声音阴寒而震怒。
右手摊开，其中躺着一枚燃着幽幽绿焰的金币。
这是他的武魂——召唤金钱。
不过，这召唤金钱，具备极大的缺憾。
自他觉醒武魂之后，将之激活，就仅仅召唤出了一头魔鲸魂魄。
从此之后，无论附加什么魂环，所获得的魂技，也只能强化这一魔鲸魂魄。
这使得他的实力，在同辈人之中一直都是垫底。
直到一次偶然间，他发现，血液，特别是魂师血液，居然能够使得魔鲸魂魄得以快速提升。
就这样。
他走上了一条“康庄大道”。
重伤的万年香鲸……
不过是他的魔鲸魂魄寄生其中，而后他故意放出消息，引人去猎杀而已。
这能够使得魔鲸魂魄快速提升，同时也可以反哺他。
因此，他才得以突破魂圣境界。
在他看来。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自己因为贪心而去猎杀，最终丢了性命，哪能怪得了谁？
万年香鲸的消息，又不是假的，只不过没受伤而已。
愿“赌”服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吗？
“向着瀚海城方向归来了。”
“万年香鲸还活着，这是在钓鱼，还是说，对方要活体鲸胶？！”
男人看着绿焰金钱中心的“钱眼”，仿若直接看到了万年香鲸的情况，顿时做出猜测。
片刻之后，他觉得更像是后者。
没有人能够轻易看出，这万年香鲸乃是受人控制。
“竟有人残忍至此，欲要取活体鲸胶吗？”
“你这种人，就该死！”
“就该让我的魔鲸魂魄将你吞噬！”
男人眼中露出憎恶的情绪，继而又冷静下来。
“能够捕获万年香鲸，对方实力恐怕不凡……”
“不过，付出的代价，必然也不小。”
“我应该抓紧时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
翌日傍晚。
为了好好表现自己，黄犇五人相当卖力，归程之途相比于出海之时，要快了许多。
仅一天过去，就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
万年香鲸依旧躺在甲板上。
因为已是魂兽，能够从水汽含量极高的空气之中汲取所需，万年香鲸虽然未涉水，但依旧还活着。
这个过程中，李砚也利用望秋瞳进行过数次观察。
也从其中感受到了那不属于万年香鲸的精神波动。
“不属于它的魂魄，进行控制……”
“召唤类武魂，还是其他？”
李砚心中思绪闪烁。
若是召唤类武魂的话，似乎就出现过一种……
刚念及此。
李砚突然发现远处竟有一艘略显破败的小船摇摇晃晃地靠近。
与此同时。
甲板上的万年香鲸，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