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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揽星起身靠着楼梯间的扶手栏杆,好整以暇地看着莫盈,指着大门方向说:“跑吧。”
“继续跑。”
“只要你能爬出这间屋子,我就放你一马。”
莫盈疼得神智几乎涣散,他哪里还有力气逃跑?
“你...”
“你们特殊安全部办案也要讲究章程吧,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你随便砍断我的腿是会遭到惩罚的吧!”
“你...”
夜揽星打断莫盈:“你非法持枪,还劫持无辜者做人质,你说咱俩谁会遭殃?”
“再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盈先生,你心里没鬼你跑什么呢?”
莫盈无话可说了。
周岁宁走了进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莫盈她还愣了下,紧接着就沉下脸来,低声汇报道:“博士,莫盈让他的司机扮作他开车出逃,恶意撞伤了我们的专员。”
“伤得严重吗?有没有生命危险?”夜揽星沉声问道。
周岁宁摇了摇头,叹道:“没有生命危险,但腿骨应该是骨折了,至少卧床休息小半年。”
“敢撺掇帮凶恶意伤害我们的专员,莫盈,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夜揽星弯腰像拎鸡仔一样拎起莫盈,提着他就往外走。
“我先带他回分部,我要连夜审问他!岁宁,你善后。”
周岁宁应道:“是!”
叶莺收到消息及时开车赶了过来,见夜揽星拎着一个断了腿的西装男人走了出来,叶莺赶紧打开后排车门。
夜揽星像扔垃圾一般将莫盈扔进车里,吩咐叶莺:“给张法医打个电话,让她去分局等着,就说我这里有个被砍断腿的邪物需要她急救。”
“行。”叶莺坐在后排,一边打电话联络法医张洁,一边看守着莫盈不许他半路跳车。
夜揽星亲自开车,四十多分钟后便回到了海城分局。
莫盈因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
夜揽星将他丢到医疗室的病床上,吩咐张洁:“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的命给我保住。我要让他死不了,但也不能好过。”
张洁看得出来夜揽星的情绪很愤怒,她很少见到摘星博士情绪外放的这么明显,不由好奇地问了句:“他干了啥?”
“他啊。”
夜揽星靠着床尾,冷笑道:“他跟教父做过歹毒的交易,是教父的信徒。我怀疑他一直在利用明星的身份蛊惑他的粉丝成为邪物。”
张洁得知莫盈的身份后,立马收起了眼底的怜悯之心,先给莫盈的断口做了紧急缝合。
成功给他止住血,缝合好伤口,张洁又给莫盈打了一支镇定剂。
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莫盈扭曲的面部和眉头逐渐舒展开,那张脸失去血色后显得很惨白,但仍然俊朗。
张洁终于认出了此人,她惊呼道:“这不是莫盈嘛!”
她还是莫盈的作品粉呢!
一想到莫盈可能是教父的忠实信徒,还利用明星的身份蛊惑大批粉丝成为邪物,张洁看莫盈的眼神都变得憎恶起来。
“他也太缺德了吧!”
张洁气得一脚踹在铁床上,踹得铁床一阵摇晃。
莫盈幽幽醒来,一看见站在床边跟个勾魂死神一样的夜揽星,他只恨自己还没死。
“醒了。”
夜揽星一脚踩在病床的床榻边,伸手捏住莫盈的下巴,低声警告他:“接下来,我问的每一句话你都要斟酌好了再回答我。”
说着,夜揽星抽出战靴上绑着的小匕首,她将锋利的刀尖抵在莫盈脖子跳动的气管处,好心提醒他:“敢阳奉阴违欺骗我,我就挑断你的动脉和气管。”
“你知道人体由多少根小动脉、中动脉和大动脉组成吗?”
莫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哆哆嗦嗦地说:“不、不知道。”
刀尖刮过莫盈的锁骨和肩膀,夜揽星平铺直叙地说:“通常呢,人体是由6根大动脉和无数中小动脉组成的,但具体有多少根,像我这种良民也不知道啊。”
“如果你今天不配合我的审讯工作,我会在你身上深刻地了解到这个问题。”
说完,夜揽星用刀尖轻拍莫盈的脸颊,问他:“听明白了吗?”
莫盈眨了眨眼睛。
“好。”
叶莺端来一把柔软的沙发椅放在夜揽星身后。
夜揽星大马金刀地坐下,把玩着小匕首,直奔主题地说:“莫盈,你认识教父吗?”
“什么教父...”莫盈下意识就要扯谎。
话还没说完,锋利的小匕首便挑断了他左臂上的一根小血管,顿时鲜血直冒!
意识到夜揽星真会说到做到,莫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哭着说:“认识!我们认识!”
夜揽星转了转匕首,坐回了沙发。
她又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莫盈:“十年前。”
夜揽星:“他是不是曾寄生在你的体内生活过一段时间?”
莫盈沉默了片刻,才颔首说:“是。”
“他是如何在你体内寄生的?”
莫盈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那时我情绪不稳定,经常酗酒,一次醉驾我撞了...人。”
“那是一个环卫工,凌晨四点就开始扫地了。”
“我吓得走投无路,躲在车里浑身发抖,就在这时,那个本该被撞死的环卫工忽然站了起来,他姿势扭曲地走到车子旁,敲响了我的车窗,我当时吓得魂都快丢了...”
那的确很有画面感了,叶莺想到那个画面也觉得惊悚。
“然后呢?”
“他跟我做了一个交易,他说他是寄生在那具环卫工尸体上的亡灵,他需要跟我做一个交易。他想寄生在我的身体上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寄生体就会离开。”
“他承诺只要我帮助他恢复能力,他就会帮我重返娱乐圈,保我资源不断。他还说他有修改监控的能力,能帮我掩盖环卫工被撞死的真相。”
“我答应了和他的交易,我让他寄生在了我的体内,我在他的帮助下将环卫工的尸体处理得不留痕迹...”
夜揽星问:“你们怎么处理的?”
莫盈像是着了魔一样,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表情癫狂地说:“我们把环卫工的尸体搬到了后备箱,然后回了家,在他的操控下配制了一种可以让尸体短时间蒸发的化学药剂。”
说到这里,莫盈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说:“那真的是一种特别好使的化学药剂,比市面上所有化学药剂的效果都好,我用它处理过不少麻烦...”
张洁是法医,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只是听莫盈陈述这些事,她便觉得恶心。
叶莺也皱起了眉头,像看垃圾一样盯着莫盈,她在想:影帝的演技果然过硬啊,明明是个魔鬼,却能随时随地扮演出温润如玉贵公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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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揽星没有打断莫盈的叙述,她等莫盈讲完,这才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当你同意跟他做交易时,他就成了你身体里的一部分?”
“嗯。”莫盈点点头。
“你们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是谁在操控那具身体?”
“是他。”莫盈说:“达成交易后我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我的意识还存在,我能看到他在做什么,却无法阻止。”
“你们的交易持续了多久?”
“不到一年,准确说是十一个月。”这是一段传奇的际遇,莫盈记得很清楚。
夜揽星又问:“他寄生在你体内的时候,有没有不适应的表现?”
“没有吧。”
想到什么,莫盈说:“也有。他胸口好像长了一朵奇怪的花,每到夜深的时候那朵花就会变红变烫,折磨得他夜不能眠。”
“我想那应该就是副作用吧。”
夜揽星记下了这一点,又问道:“他后来找到的那具寄生体长什么样?”
莫盈说:“那是一具很老的身体了。”
“他为什么挑中了那具身体?”
莫盈:“教父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寄生,一个合适的寄生体必须满足四个条件。”
四个条件?
“哪四个条件?”
莫盈想了想,才说:“第一,必须是相同的性别,也就是男子。第二,必须是心怀深刻执念的人。第三,必须是心甘情愿和他做交易的人。第四...”
莫盈皱了皱眉,不太确定地说:“好像要满足什么生辰八字。”
夜揽星握着匕首的右手一扬,莫盈左手腕最粗的那根血管就被挑断了。
鲜血飙射,场面令人惊悚。
莫盈疼得神色狰狞,他龇牙咧嘴地哀嚎了好一会儿,又被张洁扎了一针,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这才镇定下来。
莫盈像是个破碎的泥娃娃躺在床上,满眼憎恨地瞪着夜揽星,哑声骂道:“臭女人,烂婊子,你会被千人骑万人...”
“闭嘴!”叶莺一巴掌扇在莫盈脸上,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扇得莫盈脑瓜子嗡嗡地叫,一瞬间天旋地转,他都脑震荡了。
莫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任由张洁给他止血包扎。
夜揽星仍坐在沙发上,她冷笑道:“你最后撒谎了。”
莫盈目光微闪,好奇夜揽星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当真话里面掺杂假话时,才最容易混淆人的判断力。他前面三要素说的都是真的,只在最后撒了谎。
这女人到底是如何判断真假的?
夜揽星用纸巾擦拭着刀尖,垂眸说:“我这双眼睛,见过人世间最纯的善,也见过最毒的恶。莫盈,不要试图在我面前撒谎,我审讯过的邪物比你见过的粉丝都要多。”
这话不是夸张,夜揽星还拥有夜阑星的记忆,在审讯邪物判断真假这一块,她是绝对的权威。
莫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才说:“第四要素,被寄生者必须是生肖属兔的人。”
生肖属兔?
夜揽星看向叶莺:“查一下林清风和林老部长的生肖属性。”
很快,叶莺就带来了答案,“他们的确属兔。”
林老部长今年实岁99,如果林清风还活着今年刚好51岁,比林老部长小了48岁。
十二生肖一轮为十二年,林清风恰好比林老部长小了四轮,两人都属兔。
全都对得上。
“为什么是生肖属兔的人?”张洁感到奇怪,“属兔有什么说法吗?”
夜揽星说:“因为教父的真实年龄跟林老部长一样,都是99岁的高龄老人。”
“哦。”
莫盈的精神越来越差,他感到很困,很想睡。
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要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一盆混合了花椒跟辣椒的温水朝莫盈头上泼了下去,他顿时又清醒过来,被叶莺打伤的脸颊疼得直抽搐。
莫盈哑声骂道:“你们这群臭娘...”
啪!
叶莺又一巴掌扇在莫盈脸上,冷笑道:“臭什么?”
莫盈紧咬着后槽牙,心里很不服气,还想骂人,可看到叶莺那比男人还要壮硕的身板,她又有些怂。
叶莺没好气地骂道:“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巴却臭得很。咱博士没让你晕,你就不能晕。”
“懂吗?”
莫盈直接无视叶莺,他看向夜揽星,冷笑道:“你还想问什么,都一并问了。”
夜揽星:“你杀过多少人?”
莫盈脸色一僵。
“看来不少。”夜揽星朝叶莺递了个眼神,“去,通知市局派人过来把他接走。”
“他杀了人,触犯了刑法,这事得交给市局处理。”
叶莺诧异问道:“他不是邪物吗?”
凡是邪物,都该交由特殊安全部门处理。
夜揽星摇头,“我没有在他身上察觉到邪物的气息,他不是邪物,他就是个纯粹的混账人棍。”
叶莺皱了皱眉,赶紧出去打电话通知市局派人来接手。
“张法医,你也出去。”
张洁知道接下来的话题不是她能听的,便配合地离开了医疗室。
见夜揽星把其他人都支开了,莫盈浑身皮肉变得绷紧,他战战兢兢地看着夜揽星,不清楚她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李光清是你的父亲吧?”
乍然听到那个名字,莫盈还愣了一下。
“你们连这个都查到了?”莫盈冷笑连连,他说:“怎么?那个老头子的秘密也被你们发现了?”
“嗯,他被我杀了。”夜揽星说。
莫盈愣住。
半晌,他才难以置信地说:“他可是神启集团的高层,你已经把他杀了?”
见莫盈还不知道李光清已死的消息,夜揽星好笑道:“怎么?教父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吗?”
“看来你们关系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