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单机都磕磕巴巴,连网游服务器都没碰过,懂什么叫代理?只会搞砸!”
安小雅翻了个白眼,理都不理,抬脚就走。
韩经理眼睁睁看着那俩人跟在安小雅后头,大摇大摆走进雷霆大门,气得牙痒痒,手都攥出了印子。
但他没走。
“一个小职员,能决定这种大事?扯淡!”
“胥总还没来,我得在这等着——只有我们公司,才有渠道、有资源、有关系!只有我们,能让《穿越火线》在偷国火起来!”
……
可韩经理不知道。
他等着的胥炼,此时正窝在天宇动画的休息室里,捧着杯奶茶,盯着屏幕里的《我叫MT》第四季,看得津津有味。
他旁边,安小雅的老爸——安全,一声不吭地坐着,态度恭敬得像在面见上级。
这份待遇,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胥炼,不是普通客户,是贵客。
一集放完,胥炼点点头,满意得直咧嘴:“天宇这帮人,真有两把刷子。”
安全笑了笑:“胥总满意,我们全家都安心。
您一句话,我们公司上下连觉都不睡,必须给您做到极致。”
胥炼把下一集暂停,转过头,笑得温和:“安总,您真就为了让我看动画,特意叫我来?”
安全一愣,随即笑了:“哎哟,不愧是胥总,一眼就看穿我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其实啊,两件事。”
胥炼没插话,等他说。
“第一件,我那个傻闺女,在您公司干得挺开心,我就放心了。
以后,还请您多照应。”
“那是自然。”胥炼点头,“小雅这丫头,能干。
昨晚两个小游戏方案,直接把我惊着了。
我已经安排她独立做项目,看看能不能带出个爆款。”
“她还跟我说了,得替她谢谢您。”安全话锋一转,“第二件事嘛……是关于《我叫MT》。”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精光。
“您说,咱们能不能……把它做成手游?”
安全朝旁边几个员工递了个眼神,没说话,但意思明明白白。
等人全走光了,他才压低嗓子对胥炼说:“之前你们那部《我叫MT》在播的时候,我闲着没事儿,蹲过几集。
播完还偷偷翻了三遍。”
他顿了顿,眼睛亮得像刚点亮的灯泡:“这动画,里头那些人、那些地、那些怪,根本不是随便乱编的——跟你们要推的那款游戏,脱不了干系吧?”
“而且,肯定不是啥小打小闹的手机游戏,是大型网游,对不对?”
胥炼没接话,嘴角轻轻一扬,也没觉得多稀奇。
《我叫MT》里头那堆兽人、精灵、法师,全是《魔兽世界》的老面孔。
这世界还没人听说过这玩意儿,可只要脑子没锈住,都能闻出味儿来。
“安总,您这眼力,真没说的!”胥炼笑着拱了拱手。
“哪儿的话,”安全摆摆手,“真不算啥,看两眼就懂了。”
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语气也沉了下去:“但说实话,那动画太闹腾了,当个乐子看还行,真拿去当游戏背景?不合适。
你这游戏,肯定不是闹着玩的,规模大得吓人,世界观也得够厚重。”
“我斗胆猜一句——你们是不是还有个正经版本?不是搞笑版,是正儿八经的史诗背景?”
这句话一出口,胥炼心里“咯噔”一下。
就凭这几句话,他就敢断定——这人,真不是普通高管。
“没错。”胥炼点点头,干脆承认了。
陆天那边的团队,早就摸着刀准备开干了,这事藏着也没意义。
安全一听,眼睛唰地亮了,整个人都往前凑了半寸:“那……能不能让我们天宇,给你们做这个正经版的CG?”
他语气诚恳得像在求人帮个忙:“我们做的东西,您一定满意。”
“当然,我们也别白干——《我叫MT》那部动画,我们能铺全网,帮你把预热做满,让全网都知道你这游戏要来了!”
胥炼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宇?老牌动画巨鳄,渠道遍布电视台、视频平台、短视频、地铁屏、校园网……连县城的理发店都在播他们片子。
这种资源,他做梦都想拿!
可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安全,怎么突然就上头了?
就因为看了个搞笑动画,就断定他要做个史诗级网游?
还主动送上门来当免费打工人?
他真是穿越者?还是……这世界对《魔兽》的共鸣,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前世,暴雪那帮人,被叫“十年磨一CG”,不是没道理的。
那游戏能火,不光是玩法强,动画那部分,简直能让人跪着看完。
角色的眼神、战斗的节奏、史诗音乐一响,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可不希望这个世界,让《魔兽》变成个没人当回事儿的“中二网游”。
可本来,他还在愁:游戏做完,再去找人做CG,少说也得烧几千万。
天宇虽然是老东家,可毕竟不是慈善机构。
谁料——这安全,竟自己挖出了矿,还举着铁锹跑来求着挖!
这下,谈价钱的主动权,全在胥炼手上了。
只要别开天价,安全怕是连眼都不眨就点头。
“安总,”胥炼没急着答应,反而问,“你为啥这么笃定?就因为看了个搞笑片?”
安全哈哈一笑,像是早料到他会问。
“还用为啥?现在全大夏,最炸的网游公司是哪家?”
“你雷霆啊。”
“你们之前那几款游戏,哪次不是靠实力打出来的?现在搞动画?你以为是玩票?”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直勾勾:“我告诉你,你这是要放大招了。”
“我虽然不知道游戏长啥样,但我看过那些角色——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第一次摸到《魔戒》的画册,心跳都停了。”
“艾泽拉斯这个名字,听着像神话。
我就想把它拍出来。
做动画的,谁没点梦想?”
“在当总裁之前,我可是亲手带过一个片子,熬了整整三年,只为了一个镜头。”
“这回,我想再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