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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伤心会难过。
也会在难过之后继续生活。
可要是像他这样的人都退缩了,谁来赶走入侵者?
他的身后不仅站着国人,还有他的家人。
他不能让他的家人陷入万劫不复。
“妙妙。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他握着杨奥妙的手腕,力道不大,却郑重。
杨奥妙点头:“你说,我听着。”
“小妹离开前给我留了一颗药。”沈哲岩瞥见她面色不对,快速解释,“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那颗药对你身体不好?”杨奥妙蹙眉。
不应该呀,要是沈知意想要害沈哲岩,不会特意来一趟,给人留把柄。
沈哲岩被她丰富的脑回路给逗笑了。
“怎么可能。”他将沈知意留的话悄声说给杨奥妙听。
等她消化完自己的话,他继续道:“我考虑清楚了,我要继续待在部队。”
杨奥妙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同意了,“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都准备好劝她同意的沈哲岩诧异:“你就这么同意了,没有任何的反对?”
“我们夫妻一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至于你说的会不会牺牲这件事……”杨奥妙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恐惧的。”
沈哲岩伸手揽住她:“我会尽量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出事。”
更多的他保证不了。
杨奥妙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没有追着他要更多的保证。
她继续道:“总要有人负重前行。”
“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未来会面对什么。”
“我无惧。”她握紧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你好,我们白头偕老。”
“你牺牲了。我也会继续好好的活下去。”她肯定是不会做不好的事的。
沈哲岩回握住她,“谢谢你。”
杨奥妙微笑道:“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你快些把药吃了。趁着住院的这段时间养好身体。”
“我和孩子可不想要一个病歪歪的丈夫还有爸爸。”
“好。”沈哲岩点头。
在杨奥妙的陪同下,沈哲岩吃下沈知意留下的那颗药丸。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杨奥妙迫不及待地问。
沈哲岩微微摇头:“效果没那么快。”
他好笑地捏捏杨奥妙的脸颊:“要是那么快的话,我岂不是会被抓去搞研究了。”
杨奥妙顿时吓得捂住嘴巴,“你说得对。”
就算要恢复,也不能一下子恢复。
“那我们就慢慢恢复。”杨奥妙说,“你睡吧。”
沈哲岩还想说什么,杨奥妙说:“万一这药需要睡梦中恢复呢?”
沈哲岩闭嘴了。
他说:“你也去床上躺下。”
这个病房没有其他人,却有空病床。
白天时,沈哲岩让小钟去买了一张薄毯子,给杨奥妙休息时盖。
杨奥妙困了,没有坚持。
刚沾床,困意袭来,她沉沉睡去。
沈哲岩盯着她瞧了很久,也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翌日,医生来查房。
发现沈哲岩的伤口恢复得比昨天还好。
医生诧异:这恢复得也太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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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直盯着杨奥妙看的沈哲岩,心底狐疑的想:难道是伟大的爱情?
钟延上班,看到医生写的病例单,蹙眉。
找到值班医生:“你确定没检查错?”
值班医生已经进入梦乡了,被他拉起来,困意袭击着大脑。
被他这句话搞得一个激灵:“咋啦?咋啦?难道我的病人出了什么错了?”
钟延指着沈哲岩的病例,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没检查错?”
值班医生姓张,大家喊他张医生。
他看见拿的是沈哲岩的病历,吁出一口浊气。
拍拍胸脯,十分肯定地说:“没错,不信你自己去检查一遍。”
担心出错,张医生确认一遍又一遍。
确认不下五次,结果都是一样。
他才把结果写上去的。
钟延怀揣着疑惑和激动来到沈哲岩的病房。
其他人没在。
只有沈哲岩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钟延蹙眉,给他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检查。
检查的结果和张医生检查的结果一样,没有改变。
他上下打量沈哲岩,脸色没有前两天的虚弱灰白。
也不是心脉受损的面相。
而是正常健康值的男子的面相。
他问:“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丹?”
作为医生,他太清楚他前两天的身体情况了。
不过一晚过去,他的身体恢复正常值,这也太诡异了。
难道前两天他们的检查都出错了?
这个想法一出就被他否认了。
给他看诊的都不是普通的医生,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他吃了什么仙丹。
沈哲岩毫不客气地朝他翻白眼:“我要是有那仙丹,我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吃了,怎么可能还跑到医院来找你们医生救命。”
他脸色突然一凝:“你什么意思?今天查房的医生跟你的脸色一样。”
“难道我的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一把拽住钟延的手,目光凝视着他:“我的身体怎么了?”
杨奥妙接热水回来,刚好听到他这句话。
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热水壶丢出去。
她脸色发白地跑进来,抓着钟延的另一只手,“钟医生,他的身体怎么了?”
两人面色发白,眼神恐惧地看着钟延,等待他的回答。
钟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的那点疑虑消散了。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没事。”钟延龇牙解释:“病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沈哲岩和杨奥妙僵硬地身体放松下来。
杨奥妙喜极而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哲岩揽过她,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瞪着钟延:都怪你。害我媳妇担心受怕。
钟延心虚地摸摸鼻子,尴尬道歉:“你别担心。他恢复得不错。”
“嗯嗯。谢谢!这都是你们医生的功劳。”杨奥妙激动地说出感谢的话:“等我们出院那天给你们送锦旗。”
家属感激涕零。
患者责怪他让妻子担心。
这场面看着没有问题。
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钟延心想:可能这就是爱情的玄妙之处吧。
看得他也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来缓解这操蛋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