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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延走后,病房内的沈哲岩和杨奥妙对视一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来。
两人知道,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就是等待。
等待领导再次到来。
沈哲岩的领导是在五天后来医院的。
这一次,领导没有再找医生询问沈哲岩的身体情况。
而是关心他的身体恢复情况。
从钟延口中得知沈哲岩的身体恢复正常,并且恢复得很好后,老领导满脸惊喜。
“你是说他恢复了,只要出院就能正常训练?不用退伍或者转业了?”老领导不确定地跟钟医生确认。
得到钟医生笃定的点头,他还不相信,将参与救治沈哲岩的医生都喊来。
得到的结果都是沈哲岩恢复正常后,能正常训练,身体没有问题。
“太好了。”老领导很高兴,吩咐医生给他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他恢复得比以前更好。
沈哲岩和杨奥妙知道,两关都过了。
接下来就是安心的在医院养伤。
沈哲岩出院这一天,杨奥妙如他所说,给钟延他们这一科是送了几面锦旗。
钟延和其他医生拿到锦旗,乐颠颠的带着锦旗去查房。
住院部的患者和家属都知道,他们这个部门治好一个差点因伤退伍的兵……
沈哲岩和杨奥妙回到家属院。
有好多家属来探望他的病情。
送走家属,杨奥妙正要捶腰。
一只手轻轻握住:“你忘了,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我帮你揉。”沈哲岩轻轻的帮她揉腰。
杨奥妙问他:“你是不是还得多休息几天?”
“不用休息。”沈哲岩能感觉到身体恢复得很好,不用再休息。
“你确定?”杨奥妙担心地说:“不用再演一演了?”
他好歹伤的是心脉。
这么快就去训练,没问题?
“医生都说我没有问题了,那肯定是没有问题了。”有问题也推到医生那边去。
“放心。我也不是那么快就训练的。”他解释:“我去处理点公务。”
杨奥妙没再说什么了。
他自己有分寸就行。
“你坐着休息,我来收拾家里。”
沈哲岩把她按坐在已经擦拭过的凳子上,转身去打扫屋子。
一个月没住,屋里落灰。
扫了一会儿,他把杨奥妙赶出去外面,“家里灰尘多,你出去外面坐着。”
杨奥妙被转移到外面,坐在屋檐下,撑着下巴看他忙里忙外。
等他干完了活,她上去去亲他脸颊一口,“活干得真不错,给你的奖励。”
正要退开,男人扣住她腰身,将她拉向自己。
在她张嘴惊呼时擒住她的红唇,加深。
待他放开,杨奥妙整个人紧紧地靠在他怀里。
他的武器剑拔弩张。
杨奥妙推开他:“我还怀着孩子呢。”
正因为她怀着孩子,他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否则……
他将人抱起。
杨奥妙吓一跳,还以为他来真的,挣扎着要下来。
沈哲岩扣紧她,“别动。小心掉了。”
杨奥妙也怕掉,安静的没动,试图和他讲道理。
道理还没讲,他放下了。
“坐这里。”男人转身就走,去的方向是浴室。
杨奥妙:“……”
她还以为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暗骂自己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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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因为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有点失落。
沈哲岩在家陪杨奥妙休息了两天,去部队了。
早上出去前做好早餐,晚上回来必带晚饭。
睡前把两人换洗的衣物清洗干净挂好。
杨奥妙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她也想做。
只是家里的活都被沈哲岩揽光了。
她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只能每天出去找家属院的嫂嫂、婶婶们聊八卦了。
这一天,她如往常一样,吃完早餐,抓了一把瓜子装口袋,拿着小板凳出了门。
还是熟悉的老地方。
嫂子们已经占位置坐下。
看到她,隔着老远就挥手。
“快过来,给你留了位置。”
这段时间她已经能熟练地从嫂子(婶子)们说话的语气里猜测到当天的瓜够不够劲爆。
听章嫂子这兴奋的语气,她猜测今天的大瓜很劲爆。
于是她加快脚步。
找到自己的位置,小板凳一放,一屁股坐下,双眼放光。
“今天是不是有大瓜?”
“有呢,有呢。”章嫂子接话。
“快说快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了。”
“你知道潘领导不?”另一个嫂子凑近她,小声地问了一句。
“知道啊。”杨奥妙接话,“他是这片区域的领导。”
“咋了?这次的瓜关于他家的呀?”
那位嫂子点头:“对。”
大家脑袋凑在一起,吃瓜的声音都比往常小了很多。
“潘领导的女儿潘明月肚子大了。”
“呵~”吃瓜群众发出吃瓜声。
有新婚的小媳妇儿提出疑问:“她不是还没结婚吗?会不会搞错了?”
“没错。”说话的是住在潘家隔壁的,政委的娘。
“昨晚潘家可热闹了。哭天喊地的。”政委的娘说:“医生都来了。”
“他们家做饭的嫂子说,人是昏迷在房间里的。她起夜路过,闻到血腥味。”
“一开始她还以为潘明月是月经来得太汹涌。”
毕竟一个没有结婚的小姑娘,谁也没想到怀孕那一方面去。
火急火燎的喊医生来,做了检查才知道流那么多血是她偷吃打胎药导致的。
吃瓜群众听到这,倒吸一口冷气。
“流了满床的血。还有命活吗?”
“医生走的时候是摇着头走的。”政委的娘,说着都不住的摇头。
也不知道这姑娘以后怎么办。
吃瓜群众没有以往那样吃到瓜的兴奋。
杨奥妙则想起那天遇到的潘明月。
原来不是自己胡思乱想,而是真的。
“那不负责任的臭男人真可恶。”她气愤的说。
吃瓜群众深以为然的点头。
睡了人家姑娘不负责,杀了都不为过。
沈哲岩回到家,敏锐的发觉家里的氛围不同。
明明门开着,但就是安静得过分。
“妙妙?”他喊着,在各屋寻找。
在墙角找到眼眶通红的杨奥妙。
他脸色一变,蹲下身来抱起她:“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杨奥妙被他腾空抱起,吓得抱住他的脑袋。
稳住后,她心有余悸地拍着他肩膀,“你吓死我了。”
“谁欺负你了?”他执拗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