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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提到白天的事,各种情绪涌上大脑。
杨奥妙被情绪控制,重重地哼了一声,说:“你们男同志就会欺负我们女同志。”
沈哲岩轻柔地放下她,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你被人欺负了?受伤没有?”他抓着她的手臂检查。
杨奥妙推开他,“没有。”
沈哲岩仔细检查,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紧绷的心脏才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他说:“吃饭。”
杨奥妙本想说气饱了,不想吃。
肚子先她一步咕噜咕噜叫。
她窘迫不已。
沈哲岩伸手捏捏她的脸。
被她气哼哼的拍开也不恼。
只笑着说:“吃饭,吃饱了告诉我,谁欺负你,我去帮你打回来。”
杨奥妙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声的说:“没被人欺。”
“你不许打着帮我出气的名号去打人。”
他没有背景,全靠自己努力到现在,很不容易。
要是因为她而冲动毁掉,她就是个罪人了。
“好,我听你的。”
教训人这种事,可以暗中出手,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但她这样担心他,他就接受她的好意喽。
吃饭时,杨奥妙一边吃一边问他:“你今天听到什么八卦了吗?”
沈哲岩摇头,“没有。今天有点忙。”
“怎么了?”他蹙眉看她,“难道是关于我们俩的,不好的八卦?”
“不是。”杨奥妙否认。
他想起这段时间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回来,唯独今天情绪不佳。
“今天这个八卦听得不尽兴?不合你的胃口?”
杨奥妙说:“不仅不尽兴,还气人。”
“不气不气。”沈哲岩好笑地安慰她,“为别人的事气着自己不划算。”
“明天你没约别人吧?”他顺势转移话题。
“没有。”她心想,相约谈八卦这种事,缺席一天也没什么,“有事?”
“明天我没有工作,想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杨奥妙眉心微蹙,“我们才刚从市里回来,就不用去了吧。”
他住院花了挺多钱,回来又买了很多东西,也花钱。
他们手上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
“还是你有事要出去?”她只是顺带的?
沈哲岩来到她跟前,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情绪低落地说:“对不起。”
“发生什么事了?”杨奥妙心底不安。
“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哲岩语带抱歉地说:“但我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你和孩子了。”
原来他是要出任务去了。
杨奥妙嘴角绷直了。
却理解的点头:“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吃能喝,不会饿死的。”
“我舍不得你。”他人埋在她怀里,高挺的鼻梁蹭着她。
以前跟队友们出任务,听着他们说舍不得自家婆娘。
他嗤之以鼻。
现在他结婚了。
理解他们新婚那会儿的感受,只感慨: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点。
沈哲岩再舍不得,第二天他还是得出任务去了。
他出门时,杨奥妙醒了。
不想把场面弄得太过不舍,假装自己没睡醒。
等他出了门,她从床上坐起来,跟个游魂似的来到门口。
望着他披着晨光出门的背影发呆。
不过短短时间,她竟然适应了他的存在。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人走了。
这生活还得继续。
她没时间也不想悲春伤秋,把自己弄得跟个怨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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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餐,带着自己的毛线球出了门。
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打发时间的小技能。
她准备给沈哲岩织一条过冬的围巾。
今天的瓜还是跟昨天一样。
不过有一点点区别。
领导找到欺负他闺女的坏蛋了。
“是谁?”一群小媳妇脑袋凑在一起打听是谁欺负了领导的女儿。
“一个老师。好像姓刘。别的我不知道了,我家那口子不让我瞎打听。”
姓刘?
杨奥妙想起那天在国营饭店吃饭碰到的人。
潘明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无媒无聘,就欺负人家闺女,这个刘德缸真是可恶啊。
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刘德缸这个人,她闭紧嘴巴没搭话。
吃完八卦,午饭时间也到了。
大家准备各自散去,回家找各家孩子男人。
有个嫂子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人影,难掩激动地说:“看,就是他。”
大家动作一致,一手拎着板凳,一边扭头寻声看去。
就看见前方走来一个戴着眼镜,看似风度翩翩(弱不禁风)的男人。
看到他,杨奥妙扁嘴。
还真让她猜对了。
刘德缸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对上大家各异的目光,他礼貌颔首:“嫂子们好。”
“你好你好。”
婶子们礼貌地和他打招呼,目送他穿过人群。
那个方向是领导的家。
等他走远了,众人面面相觑。
新婚的小娘子说:“干干净净的。可真的好看。”
婚龄多年的婶子们说:“光好看没有用。得有‘本事’才行。”
她们在本事上压重了语气。
除了未婚的小姑娘听不明白,其他人都听懂了。
大家发出哈哈的笑声。
笑得未婚小姑娘莫名其妙。
杨奥妙跟婶子们分开,回到家。
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久前还见过。
杨奥妙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你来干什么?”
他们没有熟到要互相认关系的地步。
“来看看你。”刘德缸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
他的目光太过恶心黏腻,杨奥妙被恶心到了。
侧身,yue出了声:“呕~”
刘德缸被她这个态度弄黑了脸。
咬牙切齿的喊她:“杨、奥、妙。”
他要近身。
杨奥妙抬手制止:“呕~你身上好臭,呕~别过来。呕~”
呕一句说一句,说得有些艰难。
刘德缸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还往她跟前凑。
随着他的走近,恶心的排斥感涌上喉咙。
她又警告了一回。
对方还是没听话。
她忍无可忍,抬脚。
正中他腰腹。
刘德缸被她一脚踹翻,在地上翻腾了几下,还是没站得起来。
他捂着踢到的位置,怒目圆瞪:“杨奥妙。你找死。”
恶心黏腻的感觉离去,杨奥妙站起身,来到他身边,又是一脚。
看着痛得蜷缩起来的男人,杨奥妙冷冷地看着他:“找死的是你才对。”
“我我都打算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了。你却偏偏来我面前凑,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