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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逆爱番外
    包厢里,郭城宇已经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汪硕。

    也让他们真切的看到了传说中的汪硕,在这个世界,他们还真没怎么见过这个人。

    池骋反而一改之前的柠檬精状态,轻蔑的看着光幕上的池骋。

    他可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不像那个池骋,有前男友还不够,还藕断丝连。

    要是他过去,他连叙旧都不带去的,有谓谓就好了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对于他们的对话,池骋兴致缺缺,过去的爱恨情仇他也没兴趣,他就想看谓谓。

    世界意识在后面都为难死了,这温婷婷和原随云这段掐掉吧,关于汪硕这段也得掐掉,汪硕掐掉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好多剧情连不上啊。

    这几人这段剧情还是纠缠的状态,要掐得掐好大一片,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这跟掐一些小片段还不一样。

    放出去了,岂不是暴露了任务者,就算看不出任务者,也有很多问题暴露了。

    现在看光幕,他们也就以为两个世界人长的不一样,性格不一样罢了。

    在放,都不是傻子,恐怕很容易就能猜出一些东西来吧。

    最后世界意识决定还是放,看到就看到吧,他可以之后模糊这一段记忆啊,世界意识不纠结了,画面也自然而然的跳转到了温晁这里。

    温晁独自开车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窗外是下班高峰期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神色平静,偶尔看一眼导航,显然是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表情变化极细微,如果不是光幕的大特写,几乎不可能被捕捉到。

    “怎么了?”姜小帅下意识问出口。

    池骋也坐直了身体。

    光幕上,温晁把车缓缓停在了路边。他闭了闭眼,像是在感应什么,然后睁开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重新发动车子,但没有继续往回家的方向开,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

    “这是去哪儿?”周亚菲疑惑地问。

    没有人能回答。

    画面跟随着温晁的车,在城市里七拐八绕。

    大约半小时后,他把车停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边,推门下车。

    夕阳的余晖给街道镀上一层暖橙色,人流不多不少,大多是下班回家的行人。

    温晁沿着街道往前走,步履从容,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又走了七八分钟,他停下脚步。

    镜头顺着他的视线推进——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鹅黄色连帽卫衣的女孩正低着头往前走。

    她背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帆布包,身形纤细,走路的时候微微含着胸,像是不太习惯被人注视。

    温晁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里露出一小截细细的红绳,绳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玉佩。

    观影空间里,池骋的目光也落在那枚玉佩上。

    除了看出来品相不错,花纹精美,别的也没看出来什么。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茫然地向前方扫视。

    然后,她对上了温晁的眼睛。

    女孩愣住了。

    然后,那双眼睛迅速盈满了泪水。

    “先生……是你吗?”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哽咽,带着不敢置信,带着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希冀。

    观影空间里,一片寂静。

    岳悦下意识的问身边的吴其穹:“你的前前女友?”两个世界还是有重合的,比如她是吴其穹的前女友。

    那么那个一看就与吴所谓关系匪浅的女孩,说不定吴其穹也知道。

    空间里的其他人也支起耳朵听。

    吴其穹摇摇头,肯定道:“我不认识她,他跟我没关系。”长得还算漂亮的姑娘,他真的认识不可能没印象的。

    光幕上,温晁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温婷婷。”

    女孩浑身一震,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胡乱抹了把脸,向前迈了一小步,又迟疑地停下,怯生生地问:“您……您还记得我?”

    “记得。”温晁向她走近,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玉佩上。

    观影空间里,池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他听见温晁说:“你魂魄受了损伤,记忆在流失。这个玉佩,当初能护你回来,但也被最后的天雷伤到了本源,效力在减弱。”

    女孩低头看看玉佩,又抬头看他,眼泪流得更凶了:“那……那我还能治好吗?”

    “能。”一个字,简短,肯定,温晁神情自信。

    女孩紧绷的肩线明显松了下来,长长地、带着颤抖呼出一口气。

    “谢谢……谢谢您……”她喃喃道,随即慌乱地翻自己的帆布包,“我……我带了画像……我怕我忘了您长什么样……”

    她掏出一个小心保存的防水文件夹,抽出里面一张略显陈旧的素描纸。

    纸上用铅笔细细勾勒出一个古装男子的身影,广袖长袍,眉目清冷。右下角写着清秀的“先生”二字。

    观影空间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小帅捂住了嘴:“这……这是大谓?”

    那画上的人,虽然眉眼与温晁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清冷、疏离、锋芒暗藏,与现在光幕上这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判若两人。

    池骋的目光却定在那幅画上,真好看啊。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谓谓,远不止他看到的这些。

    光幕上,温晁接过画看了看,递还给她:“画得挺好。”

    他目光扫过女孩苍白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青黑:“你住附近?还是来这边办事?”

    “我……我租的房子在隔壁街。”女孩连忙指了个方向,“我没什么固定工作,就……就到处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您。”

    她说得窘迫,带着一种流浪太久终于找到归处的忐忑。

    光幕上,画面一幕幕流转,镜头跟随着他的车,驶入那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然后跟随着他上楼,进入那间装修简约的公寓。

    观影空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们看见温婷婷怯生生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温晁进了卧室,然后凭空变出了一个檀木盒子,又凭空变出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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