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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逆爱番外
    吴其穹震惊之下脱口而出:“卧槽,空间。”同时,还有很多高低不一的声音响起。

    这一手比刚刚的谈话更加的震惊他们,也更加的佐证了刚才的谈话。

    一时之间,除了刚刚爆的粗口,在无人开口说话,那是一种世界观在重塑的感觉。

    静静的看完了温晁给温婷婷检查,那画面太过奇异,完全不是现代医学的诊疗手段。

    温晁瓷瓶里倒出那粒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这个你先每天服一粒,温水送服”。

    丹药。

    这个词让池骋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代社会,谁还会用“丹药”这种词?谁还能拿出这种一看就不是普通药丸的东西?

    他的谓谓……到底是什么来历?

    光幕上,温晁又把那个木质手镯递给温婷婷,交代她天天戴着。

    “这个是阴槐木的手镯,也对你的灵魂有好处。”

    阴槐木。

    灵魂。

    这两个词清晰地传入观影空间每个人的耳朵里。

    吴其穹忍不住小声嘀咕:“他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或者说是不敢置信,不敢相信是他想的那个。

    岳悦难得没有怼他,因为她自己也听不懂。

    周亚菲握紧了池远端的手,轻声问:“老池,你听懂了吗?”

    池远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光幕上,温晁把公寓钥匙和门禁卡递给温婷婷,又给她转了一笔钱。

    “先用着,别推辞。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温婷婷眼眶又红了,她看着温晁,嘴唇颤抖,半晌才说出话来:“吴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相识一场。”温晁语气平淡,却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当初送你回来,这次又遇见,你我有缘,我自然要负责到底。你安心住下,按时吃药,其他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公寓。

    观影空间里,寂静持续了很久。

    最后还是姜小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之前是不是就感应到了什么,才会有目的的开车绕。”

    郭城宇接话:“而且他们显然不是这个时代认识的人。那个女孩画的画,是古装的吴所谓。”

    “她还说‘魂魄受了损伤’‘当初能护你回来’……”姜小帅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听起来怎么像是……穿越?”

    这个词一出,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穿越。

    如果是以前,在场的人只会把这当成小说或电视剧里的桥段。

    可此刻,看着光幕上那些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画面,这个词忽然变得……可能起来。

    池骋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光幕上温晁离开的背影,盯着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

    他想起了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谓谓的相遇——夜市,糖人,魔术,还有那些温柔到让人心颤的日常。

    他想起了谓谓对上吊女孩说的那些话,想起了他平静地邀请对方“一起自杀”时那种近乎残酷的清醒,想起了他对姜小帅说“我会刑讯”时的从容不迫。

    他想起了刚才那颗丹药,那个木镯,那句“魂魄受了损伤”。

    他的谓谓,到底是什么人?

    不重要。

    池骋在心里回答自己。

    他是什么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他。

    重要的是他此刻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重要的是他曾经在那个平行世界里爱上过另一个“池骋”,重要的是——池骋相信,如果自己能找到他,他也会爱上自己。

    一定会的。

    光幕上,画面继续流转。

    温晁开车回到他和池骋的家,推门而入时,客厅的灯还亮着,但空无一人。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多。

    他走到生态箱前,打开玻璃,小醋包慢悠悠游过来,蹭了蹭他的指尖。

    “乖。”温晁低声说,摸了两把蛇,转身去了厨房。

    他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着一瓶冰水,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灯火上,神情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温婷婷的事?是在想怎么治疗她?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池骋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光幕上那个静静喝水、眼神放空的谓谓,让他心脏发疼。

    因为他看起来太孤独了。

    那种孤独不是没人陪伴的孤独,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独。

    像是走过太长的路,看过太多的人,经历过太多的事,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时空里,安静地活着。

    池骋忽然很想冲进光幕里,抱住他。

    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告诉他,无论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都会陪着你。

    可光幕是虚幻的,他触碰不到。

    他只能坐在这里,看着,想着,念着。

    单纯的在想,怎么医治温婷婷这么有挑战性的病的温晁,并不知道有个人在心疼他。

    光幕上,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池骋推门而入,带着一身酒气和夜晚的凉意。

    他看到温晁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颈窝蹭了蹭。

    “想我没?”

    温晁由他抱着,声音淡淡的:“想你了。”

    池骋看见光幕里的自己听到这两个字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底的亮光更盛,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赏。

    他看见那个“自己”借着酒意耍赖,把人往浴室带,看见那个吻,虽然只能听到声音,只能看到朦胧的光影,但是通过声音,池骋也能想象的出那些亲昵的互动。

    好像看见了浴缸里交叠的身影,看见了卧室里昏暗的灯光……

    然后,他看见事后的温晁半躺在床上,神情慵懒,却在池骋问出“汪硕”相关的事时,平静地回应。

    他看见温晁说:“我一个远房表妹。很多年没联系了,最近才找到我。她身体不太好,精神状态也有点问题,我需要照顾她一段时间。”

    表妹。

    池骋知道这是假的。

    那个叫温婷婷的女孩,绝对不是什么“远房表妹”。她画古装的谓谓,她说“先生”,她说“当初能护我回来”。

    他们之间,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故事。

    但光幕里的“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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