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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外围营地燃着火把,那名混入流民的奸细被反绑在石柱上,一众流民和寨中护卫牢牢将他看住。
程缃叶快步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开口道:“抬起头来。”
那人故作流民模样,梗着脖子强辩:“你们凭什么绑我?我只是逃难的百姓,无端被拘,青梧寨便是这般待人的吗?”
程缃叶神色冷淡:“既是逃难百姓,为何深夜不在营地歇息,反倒绕着哨卡徘徊,四处窥探主寨动静?”
那人脸色微变,依旧嘴硬:“我夜里睡不着,只是随意走动,安分守己,何来窥探之说?你们纯属冤枉人。”
这时叶逍上前一步,将一柄短刀丢在地上。
“安分守己?这是从你衣襟里搜出来的利器,寻常逃难百姓,怎会随身暗藏这种短刀?况且你身上还留有寇伙专属暗记,证据摆在眼前,还要狡辩?”
流寇眼神一阵闪烁,强撑着不肯松口:“乱世行路,谁不备把刀防身,单凭一把刀,还有凭空臆测的记号,定不了我的罪。”
程缃叶看着他,语气沉静却带着威压。
“若是真为防身,大可光明正大带在身上,何必贴身藏掩?又何必刻意打探寨中兵力、哨卡要道、囤粮之地?”
“你们早就盯上苍梧山,明知此地富足、粮草充盈、地势易守难攻。周边州县早已被你们劫掠一空,无处可抢,便生出歹心,派人伪装流民混入。”
“一来刺探虚实,二来伺机挑拨寨民与流民的矛盾,制造内乱,到时里应外合,攻破山寨,劫掠钱粮,强占此地当做巢穴,顺带掳掠青壮扩充人手。”
“我说的,可对?”
流寇身子一僵,脸上故作的镇定彻底绷不住。
“你们占着好山好地,囤着满仓粮食,我们走投无路,不过求一条生路,有何不对?”
程缃叶语气冷了几分:“苍梧山的安稳、囤下的粮草,都是众人开荒筑寨、辛苦劳作换来,并非凭空得来。你们不愿安分谋生,只知烧杀抢掠,残害无辜百姓,如今又想算计我们,不配谈什么生路公道。”
她盯着对方。
“我问你,你们共有多少人手?盘踞在何处?打算何时攻寨?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伪装成流民混在营中?速速据实交待!”
那流寇抬眼打量程缃叶,见她不过一介女子,气度虽沉稳,却不似杀伐之人,只当她是故作威势、纸糊的老虎,心底顿时生出轻视。
非但不肯回话,反倒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问什么问!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分明是你们青梧寨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冤枉逃难百姓,强行绑人欲加之罪!”
他故意朝着周遭流民扬声喊话,煽动人心。
“大家都看清楚了!他们根本不是真心收留我们,只是想找由头拿捏我们!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大伙抱团起来,一同讨个公道!”
这番挑拨,当场就让周遭流民神色异动,场面隐隐有些躁动。
程缃叶本还耐着性子问话,见他非但拒不招供,还敢当众煽动人心,为数不多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面色骤然一冷,上前一步,出手干脆利落,下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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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便是一记凌厉掌风劈在流寇肩颈,紧跟着屈指成拳,重重落在他胸腹之间。
流寇本还嚣张叫嚷,瞬间闷哼一声,疼得弯腰蜷身,整个人踉跄着撑不住身形。
程缃叶脚下顺势一绊,膝盖狠狠顶在他肋下。
只听一声闷响,流寇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口中不断倒抽冷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遭的流民全都愣住,谁也没想到平日沉静自持的程缃叶,动起手来竟这般果决狠绝,一时无人敢出声。
那流寇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打散,再也不敢有半分桀骜,忍着钻心的疼慌忙求饶。
“寨主饶命!小人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话、胡乱挑拨了,你问什么我都如实交代!”
程缃叶冷眼俯视着他:“真是贱,好话不听,非要吃点苦头,才肯老老实实开口。”
“我们一共五十多人,藏在苍梧山西侧羚毛谷,原打算等我摸清布防,今夜三更便带人突袭、里应外合。这次只派了我一人伪装混入,再无其他同伙了,求寨主开恩饶命。”
程缃叶眼底掠过一抹讥讽,语气冷冽:“就区区五十几人,也敢窥探苍梧山、妄图虎口夺食,当真是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她神色一厉,不再留半分余地:“这种心怀歹念、意图祸乱山寨、还敢煽动人心之徒,留着也是祸患。”
话音落下,当即下令将其处决。
那流寇吓得魂飞魄散,拼尽最后力气在地上扭动挣扎,涕泪横流地苦苦求饶。
“寨主饶命!我都说了实话,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苍梧山的主意了!”
程缃叶眼神冰冷,神色没有丝毫松动,目光都未在他身上多停留半分,全然置之不理。
叶逍立刻上前,弯腰捡起先前从流寇身上收缴的短刀,刀刃寒光一闪,下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瞬间便结束了流寇的性命。
周遭的流民和寨民皆是心头一震,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程缃叶的狠厉惩戒已然震慑众人,此刻亲眼见着流寇被当场处决,更是被这份杀伐果断吓得噤若寒蝉。
看向程缃叶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把尸体拖下去,直接丢进羚毛谷入口,让他们那帮人好好瞧瞧,敢打苍梧山的主意,是什么下场,看他们还有没有胆子再来招惹。”
“是!”
手下人应声上前,拖拽着流寇的尸体转身离去,地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长条血迹,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惊心。
程缃叶目光淡淡扫过那片血迹,随即看向围站一旁的流民与寨民,沉声吩咐。
“今日之事,大家都亲眼所见,往后营地之中,但凡见到形迹诡异、四处窥探之人,立刻上报,不得隐瞒。”
众人齐齐应声:“遵命,寨主。”